“你若想要,我下回给你刨出来不就行了。” 哪吒的声音悠悠哉哉传来。 也不知道经历了什么,余荼感觉好像没过去多长时间,哪吒的黑眼圈又往国宝的方向发展了一点。 “你去打架了?”余荼问。 哪吒回答:“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别说,我就喜欢我这样。” 他才不会说自己这是自己嘴欠被孙悟空揍了,突然他眼睛猛然睁大。 “你的修为……嗯??你怎么忽然变得这么厉害了?” 哪吒感受到了余荼周身的气场,很强大,甚至可能比他还有点牛逼。 “你快收起来,别让其他人发现了,如果不出意外,一会这就该来人了,那三只眼让我过来提醒你一下。” 余荼表示:头回牛逼,扮猪吃虎还不太熟练,让她学学。 “好,我知道了。” 余荼缓缓收起周身的气场,并把自身修为压制回原来的水平。 中国的神仙,基本上都有一个很大的共同点,就是喜欢扮猪吃老虎,一个个的都说自己不太行,不太行。 但实际上真要打起来,那一个个的比谁都牛逼。 余荼也算是入乡随俗了。 哪吒应该还是有着其他的事情要做,只是出现了这么一会就又跑走了。 哪吒口中说的,天庭派来的人,很快就来到。 这个人余荼还真不陌生。 “老君。” 余荼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能有这么大的排场,这可是太上老君啊。 他不去看自己的炉子,没事闲到要来“请”一位刚升没多久的小仙子。 不对,他确实没有什么炉子可以看了,已经都让孙悟空吃光光了。 “玉兔仙子,请吧。” 余荼点点头,回头轻轻抱了一下织女,就跟着太上老君去面见玉帝。 织女有些担忧的看着余荼的背影。 众人来到那恢弘大气的凌霄宝殿。 两边站着的是看守宝殿的天兵,手中武器锐利无比,锋芒外显。 大约十几位神仙站在台下,看到好几位熟人,最靠近玉帝的赫然是二郎神杨戬。 他给了余荼一个安心的眼神。 余荼看向二郎神,视线没有停留,就好像只是很普通的略了一遍。 “玉帝,人我已经带到了。”太上老君微微弯腰,向玉帝说道。 “辛苦老君了。”玉帝的声音在这殿堂之中微微回荡,充斥着整个殿堂,威严而又不可冒犯。 “玉兔仙子,你可知我为何叫你来到这里。”玉帝开口就在下套。 余荼低着头,声音不卑不亢:“回禀玉帝,玉兔不知,还望玉帝明示。” “哦?你当真不知?”玉帝再次发问,但是这一次却没等余荼回答。 “听说你与那花果山的妖猴关系甚好。” 余荼:妖猴,你才妖猴,你个妖公,那是齐天大圣孙悟空! “但那妖猴可是给天庭带来了许多麻烦啊,这让天庭上下甚是困扰,你说,这该怎么办?” 余荼没有回答,她知道自己回答也没用,这老登根本就不想给她开口的机会。 “既然玉兔仙子你也是天上的神仙,那也就受天庭庇护,如果你能联系到那妖猴,应该说是,你的朋友的话,希望你能劝降他,与天庭对抗是不会有好下场的,我也是为了他好。” 屁! 神特么为了他好! 天庭套路太深,一步一坑,一走一坎。 “斗胆问一句玉帝,如果大圣降服,天庭会如何处置大圣?” 这回没等到玉帝开口,旁边的太白金星就开口回答了余荼。 “此等妖猴,蔑视天规,将天庭搅得天翻地覆,就应该狠狠惩罚!雷击天罚,以儆效尤!” 余荼原本低着的头,一下就抬起来,看向那振振其词的太白金星。 他的大胡子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颤抖,手中的拂尘也跟着晃动。 她有一天会把这俩带毛的,都剪了的。 余荼发誓。 “太白金星此言差矣,这孙悟空初入天庭不懂规矩,而他又生性活泼,才会误触规则,他确实犯下错误,该罚,但不应这么重吧,天庭最重规矩。” 旁边的二郎神开口幽幽说道。 太白金星吹胡子瞪眼不再与其争辩。 玉帝开口:“当然,赏罚分明,若是妖猴态度良好,兴许千年之后还能回归仙位。” 余荼嘴角微微勾起,笑了。 “既然如此,玉帝……” 所有人都在看着余荼,认为她识时务,但是记忆里知道余荼什么样子的二郎神却皱起了眉。biqubao.com 他有感觉,余荼不可能会这么轻易就答应的。 “我拒绝。” 果然,余荼拒绝了。 “玉兔仙子,你这是什么意思。”被拒绝了的玉帝面露不喜。 区区新生小仙子,居然还敢如此对他说话,而且还是直接拒绝,他觉得自己的面子被驳了。 “玉帝,我说,我拒绝劝说大圣投降天庭,利用别人,逼迫投降,未免太不道德了。 还是说天庭一直都是这样用如此方法治理三界?” 这话就是正面硬钢了。 先不提,如果她真的去劝说孙悟空投降,孙悟空会不会答应。 就冲天庭如此做派,余荼就不可能顺着天庭的意思走,更别说她老早就看天庭不爽了,之前那是因为没有触及余荼利益。 天庭也用这种做法治理了这么多年,她也就不说什么。 但是如今直接站到余荼头上了,若是直接把余荼惩罚了,那她还能看天庭一眼。 可天庭就是如此险恶,都说人心险恶,但这神仙穿着白衣,也不见得多干净。 认识孙悟空这么多年,若是对他的印象还只停留在前世的刻板印象,那余荼白活了。 她不说完全了解孙悟空,那也八九不离十了。 她的大圣宁可打穿天庭,强行带走她,都不会服气。 不要问,为什么大圣不能卧薪尝胆,因为余荼也不会同意有人骑在他们头上拉屎。 况且,她背后还有个牛逼daddy呢。 有势不仗,她是傻子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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