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尼玛…… 在场修士们抿了抿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也太逆天了。 击杀那瞎眼祭司倒也罢了。 现如今居然在赤炎宗少宗主面前把对方的贴身护卫杀了。 这个家伙是真逆天啊。 就没有他不敢干的事情。 大家只想问一件事情,李莫玄的胆子究竟是什么做的? 同一时间,众人的目光瞬间落在赤炎骅身上。 他们都以为赤炎骅要暴跳如雷,跟李莫玄直接动手,不死不休。 没成想赤炎骅那铁青的面色居然瞬间恢复如常,甚至还流露出一丝淡然的笑容: “好好好,兄台果然是性情中人,实在是让人欣赏、钦佩,为人处世干净利落,根本不屑去做那些蝇营狗苟之事!” 李莫玄诧异地挑起眉头: “然后呢……” “那几个废物平日里仗着赤炎宗名号为非作歹,猖狂至极,迟早都是要被人杀掉的,反而还给我们赤炎宗招惹祸端,几个可有可无的家伙,杀了也就杀了!” “兄台也算是为我赤炎宗除去几害,我还得感谢兄台呢,多谢!” “至于我这护卫出言不逊,自己找死,挑衅兄台,死了也是活该!” 说到这里,赤炎骅竟然还想李莫玄缓缓抱拳施礼。 好像真的是在感谢李莫玄。 李莫玄被赤炎骅的神操作整得有些错愕,他鄙夷地皱起眉头: “你是属王八的吗?真是能屈能伸啊!” “我的性格本就是如此,但我不会被情绪操控,我确实对兄台的行为有点不悦,认为兄台有些侮辱我,但是我的理智告诉我,如果能够和兄台这样的强者成为朋友,这点小小的不快不值一提!” 赤炎骅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内心想法,有什么说什么。 他这一番神操作反而给李莫玄干沉默了。 卧槽! 面对这么一位忍者神龟,李莫玄就算是想要杀掉对方,甚至都有点找不到借口。 不得不承认,这种人倒也是牛皮! 谁知道这时赤炎骅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 将手搭在李莫玄的肩头: “刚才还未请教兄台姓名!” 李莫玄抬手将对方的手臂弹开: “李莫玄,你应该听说过!” 赤炎骅神色恍然,但并没有太多意外和震惊: “原来是李兄,李兄之大名是如雷贯耳!” “李兄应该是刚到这万年冰川吧,可听说过那万年冰川裂缝下的黑色石棺?” 李莫玄点着头: “听过!” “不如这样,李兄实力强悍,必然是潜龙出渊的九天真龙。” “近日各方势力宗门弟子聚集一处,打算开一个悬棺大会,互相交流一下自己获得的情报,研究一下这冰川石棺究竟是个什么东西,不知道李兄可想去看看?” 赤炎骅目光很是期翼地盯着李莫玄。 他忍下种种羞辱,就是因为看重李莫玄的强大修为。 不过就是死几个可有可无的弟子和亲随罢了,这家伙根本就不在意。 又不是他自己死,管那么多做什么。 这一次的悬棺大会很是重要,据说会有很多高手云集在此。 其实别看赤炎骅是赤炎宗少宗主,地位崇高显赫。 但是他这个层次十分微妙且尴尬。 属于上不上下不下的境地。 赤炎宗之下的宗门他瞧不上,而赤炎宗之上的十六宗门的人又看不上他。 更别说是诸多神族少主以及真龙榜上的高手,更是每一个把他当人的。 于是乎,赤炎骅非常迫切地需要找一位高手组队。 这个人选自然是非李莫玄莫属了。 李莫玄懒得跟这家伙啰嗦,直接开口拒绝: “悬棺大会?不去!” 三师兄黄秋生死未卜,李莫玄还担心着呢,打算前往冰窟秘境去探探虚实。 哪有兴趣掺和这些破事。 而赤炎骅似乎非常了解李莫玄的心思: “李兄,你方才和那瞎眼祭司交手,我看得清清楚楚!” “瞎眼祭祀提及的那冰窟秘境无比凶险,远远不是你所想的那么简单,其中隐藏着极深的秘密,而且那冰窟秘境就在黑色石棺不远的地方,跟黑色石棺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我的建议是最好先搜集一些情报再行决断!” 李莫玄皱眉思索片刻。 觉得赤炎骅说的也算是有几分道理: “行吧,那就去看一眼!” “这实在是再好不过了!” 赤炎骅喜笑颜开。 …… 李莫玄三人和赤炎骅一同朝着集镇中央而去。 途中。 赤炎骅明里暗里一直都在试探李莫玄的宗门以及具体战斗力,可是任由他套了半天近乎,李莫玄就是不搭理他一句。 无奈之下,赤炎骅只好将目标转移到魔霁和魔擎这边。 “这位美女美艳动人,那紫色的眼眸真的是动人心魄,简直是世间少有的绝色美人,肯定是李兄的夫人吧,神仙眷侣、天造地设,实在是让人羡慕!” 赤炎骅笑吟吟地跟魔霁搭话。 “夫……夫人?” 魔霁那妖媚的俏脸瞬间滚烫无比。 她并未开口否认,心中荡漾着甜蜜,偷偷地瞄了身旁的李莫玄一眼,尽显小女儿的娇羞。 “不,并不是,她算是我妹妹吧。” 李莫玄平静解释。 魔霁那小脸上瞬间写满了失落,紫罗兰色的美眸深处划过一丝隐藏极深的忧伤,但她瞬间全部掩饰下去,微微笑道: “嗯嗯,虽然并不是亲兄妹,但是莫玄哥对我特别特别好!” “噢,原来如此!” 赤炎骅微微点头。 作为旁观者,他清楚看出魔霁对李莫玄心存好感,甚至感情深厚。 可李莫玄对魔霁的感情却丝毫不理会。 这让赤炎骅很是疑惑。 不管怎么说,身为一个健康的男性,怎么会对美女不感兴趣呢? 而且还是魔霁这样秀色可餐、妖媚至极的魔族少女,不管是否喜欢这个女人,都不会拒绝一个喜欢自己的女人尽心尽力地伺候自己吧。 反正不睡白不睡,又不是难以下咽。 思索片刻。 赤炎骅将目光投向魔擎,笑脸上前搭话: “前辈如此威猛霸气,实在是让在下心生敬仰,不知前辈……” “滚!” 魔擎的一字真言瞬间堵上了赤炎骅的嘴。 那专属于魔族的强悍霸道气息瞬间朝着赤炎骅狠狠倾轧而来。 压得赤炎骅双腿一软,险些跪了下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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