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毒誓倒是增加了几分可信度。 对于修行者而言,这毒誓非常有效。 若是敢用神魂乱发誓,他日修行必出心魔,凶险万分。 毕生也难以再有半点提升。 没有修行者会拿自己的修行前途信口雌黄。 瞎眼祭祀感觉到李莫玄信了几分,这才松了口气。 心中不由冷笑连连。 他所说的确实都是真话。 只是他并没有将那冰窟秘境内的所有情况全部说出。 那个冰窟秘境内确实有机缘不假,但其中也有无比凶险的雪猿族祭祀诅咒。 要不是他拥有大预言之术,提前洞察危机,抓住那一线生机侥幸逃生,否则他现在也搭进去了。 若是李莫玄敢去,保证让他有去无回。 瞎眼祭司脸上挤出谄媚笑容: “前辈,我知道的全都说了,我可以走了吗?” “嗯,可以了!” 李莫玄一挥手,放过瞎眼祭祀。 瞎眼祭祀神情狂喜,跌跌撞撞,转身就跑。 现在他满脑子都是赶紧离开这个危险人物。biqubao.com 忽然。 李莫玄抬手一挥。 一道恐怖的灵气瞬间袭向瞎眼祭司。 轰! 瞎眼祭司身体瞬间化为一滩碎肉,喷溅在地面上的苔藓之上,那血肉还冒着热气腾腾的白烟。 眨眼之间便瞬间化为血冰,被极寒的温度冻结。 这变故来得实在太快。 以至于现场的众人都尚未回过神来。 全场寂静无比。 谁都没有想到如此凶悍恐怖的瞎眼祭司竟然就这么轻描淡写地死了? 现场修士们艰涩咽下口水,神情畏惧地看向李莫玄。 没成想这万年冰川又来了一位狠人。 现场有不少人觉得李莫玄有些熟悉,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这张英俊帅气的脸,但就是怎么也想不起来究竟是在哪里。 魔霁走到李莫玄身边,小声询问: “莫玄哥,你不是要让他走吗?” 李莫玄看着魔霁,笑嘻反问: “我没有让他走吗?” 魔霁小脑袋上冒出来一个小小的问号。 她仔细琢磨了一下。 好像李莫玄确实让他走了两步…… 李莫玄并未继续和魔霁聊天。 而是极目远眺,望向万年冰川冰窟秘境方向。 雪猿一族的祭祀埋葬之地! 难道说四师兄黄秋殒命在哪里? 要不然怎么会将本命法宝遗落! 且不管这些,不管那秘境何等凶险,都要进去一探究竟。 李莫玄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 这时。 一道温和的声音传递而来。 “敢问这位兄台师出何门啊?” 现场修士们扭头看去。 只见一位衣冠楚楚、身穿红色长袍的年轻男子缓缓走来。 身边还跟着一个护卫。 这护卫一看就绝非常人,气息绵长,底蕴雄厚,浑身散发出极其浓郁的灵气波动。 “我的天,居然是上灵界赤炎宗少宗主赤炎骅。” “这看是个相当恐怖的狠角色!” “赤炎宗可是上灵界顶级大宗门,仅次于十六宗门之下,赤炎宗宗主更是大乘境巅峰存在,他的儿子赤炎骅也达到了合体境中期修为!” “这赤炎骅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万年冰川呢?莫非……” 四周修士们议论纷纷,也是暴露出来者的身份信息。 魔霁皱起黛眉,神情很是警惕。 而魔擎则是一脸毫无所谓,不以为然的样子。 虽然先前魔擎被裴家双骄虐得无比凄惨,但是那两个王八犊子完全是仗着金盾秘术而已。 要是撇开那秘术,魔擎就算是打不过那二人联手,对付一个还是绰绰有余。 毕竟他好歹也是魔族太上老祖,货真价实的大乘境初期修士。 这种仅仅只是合体境的小辈,他根本懒得看上一眼。 李莫玄微微皱眉,回忆一下。 “赤炎宗少宗主?” 先前在古西域秘境内。 有一个丑得跟癞蛤蟆一样的家伙,因为女人主动挑衅他。 就被李莫玄一巴掌拍死,结果跟羊肠子似的,牵扯出来一连串的赤炎宗弟子,直到最后李莫玄杀了一个赤炎宗的亲传弟子好像才算完。 那个倒霉蛋应该和面前这个赤炎宗少宗主关系很密切吧。 “有事吗?” 李莫玄淡淡盯着走到自己面前的赤炎骅。 “嘿嘿,兄台多有得罪,确实是我冒昧了,请容许我自我介绍一番,在下上灵界赤炎宗少宗主赤炎骅,平日里最喜欢结交各类实力强劲的宗门天骄,刚才见阁下气宇不凡、实力强悍,轻易击杀那毛贼,也是心生钦佩,特来结交!” 李莫玄并未搭对方的茬儿,反而开口问道: “认识那赤炎信、赤炎翊、赤炎朔那几个家伙吗?” “哦?莫非兄台认识他们?他们确实是我赤炎宗弟子,赤炎翊还是我堂弟,不对呀……” 赤炎骅面色微微一变,有些不太好看: “他们先前去古西域秘境寻求机缘,听传闻丧生于秘境当中,彻底失去消息,兄台你居然认识他们,莫非是……” “对,就是你想的那样,那几个蠢货没事做死,被我直接弄死了!” 李莫玄坦然回应。 听到这句话。 原本还有些嘈杂的周遭瞬间寂静。 就连魔霁和魔擎都一脸惊愕地缓缓张开嘴巴。 李莫玄一直都这么勇的吗? 当面跟人家说这些? 赤炎骅冷笑一声: “这位兄台是在说笑吗?” 李莫玄淡然笑道: “我这个人很严肃,从不说笑!” 李莫玄一向都无比诚实。 和赤炎宗有仇就是有仇,他才不屑于掩饰什么。 赤炎骅听到这里眸光闪烁,沉默不语,并没有表态。 反而是赤炎骅身后的护卫则是怒笑一声: “行啊,既然你承认杀我赤炎宗弟子,那你就可以去死了!” “敢杀我赤炎宗弟子,便是我赤炎宗的仇人,不管你说的是真的,还只是装逼,敢这般挑衅我赤炎宗颜面,就得死!” 这赤炎宗护卫正准备出手。 李莫玄却瞬间出手。 轰! 赤炎宗护卫顿时爆碎成一片烂肉。 稀里哗啦地爆碎开来,喷溅当场。 喷的周围全都是一片血水和不成型的碎肉。 紧随着瞎眼祭司的后尘而去。 李莫玄冷漠撇了一眼: “敢在我面前叽叽歪歪?” “废话真多,直接上路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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