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风指着五百米外,那一家极为豪华的餐厅,说道, “六七天前,那一家餐厅突然间出现,抢走了蟹老板很多的客人,而后,蟹老板出去进货,遇到了那个诡异。 诡异从他的脑海中,偷走了秘方的记忆。 而那个时候,蟹老板也没有再做过蟹黄堡,因为客人都走完了。 也是这个时候,许老板的餐厅推出了蟹黄堡,所以蟹老板很生气,总是怀疑别人要偷走他的秘方,为此还跟小鹿女吵了起来。” 众人听着恍然大悟,向着韩风连连点头。 而韩风接着分析道, “而我们回来道海的时候,这片领域,还没有存在,说明诡异并不在这里,等到我们吃完饭,回到了妙妙屋中,这片领域悄无声息的出现了。 就在这三天时间里,具体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它偷走了你们的记忆,也偷走了你们的海螺。” 朵朵连忙举手问道, “既然诡异六七天前就偷走了蟹老板的记忆,那为什么又要在这段时间才展开领域呢?” 韩风立刻说道, “有两个原因,第一,之前海神在这里,这个诡异,给它天大的胆子,它也不敢在海神的眼皮子底下展开领域开始污染。 这也就是我为什么问蟹老板什么时候出去过,因为只有他离开海洋,诡异才能趁机污染他。 然后,等到安安走了,它才敢张开领域,开始正式污染这里的人。 第二个原因,可能是因为,我们回来了。 它的目标也许是我们,之前都是准备工作,都是铺垫,先找个理由,顺理成章的把自己的领域能力扎在这里,也就是那个酒楼,但它本体不来,等在外面。 等到安安离开,我们到来的时间段,它展开了领域,开始了污染。” 说到这里,韩风冷笑道, “你看那个酒楼叫什么名字?「梁上酒楼」,梁上君子吗?不就是小偷、盗贼的意思吗? 它都暗示的这么明显了,这是对我们的挑衅!” 朵朵大惊失色,问道, “它为什么要挑衅我们呀?” 韩风满头黑线,说道, “有没有可能,是混沌指使他的呢?不过也只是可能,毕竟我们遇到混沌之前,这个酒楼就已经存在了。 但那个时候混沌也在九界。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们要干掉这个诡异。 不管是为了积分,还是为了我们道海妙妙屋的安宁,我们都要干掉它才行。” “好!” 十四个序列,外加小鹿女,一起大踏步的向着那个酒楼走去。 洪宇华一边走还一边问道, “韩风,混沌是谁?” “一个很坏的家伙。” 说到这,韩风忽然停住了脚步,扭头,看向众人,说道, “为了避免我们大家会忘掉彼此,现在每个人拿出来一块玉简,把每个人的名字都通过意念记录到里面,再在上面刻上字,将玉简戴在脖子上,最显眼的地方。 我怀疑,它在偷走你们对安安的记忆后,下次就要偷走你们对彼此的记忆了。” 众人闻言,觉得有理。 立刻纷纷将玉简拿出来,开始记录。 敖辰一边用指甲刻字一边说道, “小鹿女,前两天给你介绍了,你应该还记得大家的名字吧?” “嗯嗯,记得。” 小鹿女也在刻字。 韩风一边刻,一边随意的问道, “小鹿女,你确实不记得安安是谁了吗?” “不记得呀。” “那你还记得怎么认识敖辰的吗?” “嗯……也不记得了,诡异把我的记忆偷走了。” “这样啊……” 韩风的眼神陡然间变得凌厉,猛地一掌重重的打出,狠狠的拍在了小鹿女的身上。 小鹿女惨叫一声,扑通一声摔出去好远,大口吐血。 敖辰见状,立马急了,赶忙去扶起小鹿女,对韩风喝道, “你干什么?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韩风眼神阴霾,冷冷说道, “小鹿女是先天之灵,连灵魂都没有,跟安安一样,她不会被污染灵魂。 当初在放逐之地,二十年间,恶欲之主都没能污染她。 一个盗取类诡异,凭什么能够污染小鹿女的灵魂,抹除她的记忆?” 听到这话,所有人都明白了过来。 纷纷拿出武器,对准了小鹿女。 敖辰也恍然大悟,一把掐住了小鹿女的脖子,问道, “说,你到底是谁?小鹿女被你藏到哪里了?” 小鹿女可怜兮兮的说道, “辰辰姐,我真的是小鹿女啊,别打我,我没撒谎…!” 韩风冷声说道, “诡异要想污染别人,需要通过污染物才行,一般都是空气之类的,也有不易察觉的领域,需要实体污染物才行。 就像是之前在虚拟宇宙里面,那个创口贴一样。 而这里没有空气,海水中没有污染的气息,诡异想要污染他们,唯一的办法,就是通过污染物接触来污染。 我们跟那个酒楼唯一的接触物,就是那一顿大餐,每个人都吃了。 但是那时候,里面还没有污染,那些食物,只是建立了一个污染的媒介而已,所以我们当时都没有察觉到污染物的气息。 等到大家都回去了,诡异才开始悄无声息的污染,盗取他们的记忆和物品。 而在我们来到这里以后,是你,第一个提出来,去那个酒楼里吃大餐的。 是你,一步一步引领我们走进陷阱的。” 听到这里,就连脾气最好的朵朵也都生气了,怒喝道, “快说,你把真正的小鹿女藏到哪里去了?” 忽然间,小鹿女咧嘴嘿嘿一笑,说道, “韩风,不愧是你啊,有人托我给你带句话。” “什么人?什么话?” “他说……真好玩!” 说完话,小鹿女瞬间消失,化作一道流光,眨眼间进入到了那一座酒楼里面。 “韩风!我在这里等你,你敢接受挑战吗?” 小鹿女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真好玩,这三个字,进入到韩风的耳朵里,让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这可是混沌的口头禅啊。 这个癫货,最喜欢戏耍别人取乐了。 “该死的混沌,都被扔出九界了,还要留下后手来戏耍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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