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色_第125章 这算金屋藏娇,还是偷情出轨?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听到乔晚说,叶笙很有可能知道他们在一起。
  宋津南十分笃定,“把可能两个字去掉。”
  “都是你,又让我得罪了叶小姐!”她紧张的手心冒汗。
  “这辆车在租赁公司名下,酒店是提前安排的,别说叶笙,就是叶宴迟也查不到。”宋津南淡淡瞥她一眼,“只要你不认,叶笙又能把你怎么样?”
  “我心虚,脸皮不如宋先生厚,行了吧!”
  她气得哼了声。
  手机响了一次又一次,宋津南依旧从容开车。
  “你怕的是叶笙,还是叶宴迟?”
  “你明知故问!当然是叶笙!”乔晚焦灼不安,嗓音暗淡,“叶笙是你名正言顺的未婚妻,我和你在一起又算什么!只要叶宴迟知道我和你在一起,叶笙那边就瞒不住。”
  宋津南的手机每响一下,她的心就抽一下。
  车子穿过几条长长的村镇公路,一个多小时后驶入一个写有“流云庄”的度假村。
  车子在停车位泊好,乔晚赖在副驾驶上不下来。
  宋津南先打开后备箱,拎出两个行李箱交给度假村的工作人员,又亲自拧开副驾驶车门。
  她没有下车的打算,无助地央求,“只要被监控拍到我和你同框,传出去又将是一场不小的风波。宋津南,求你别再给我制造麻烦了。”
  “我说拍不到,你信不信,嗯?”宋津南一只手扣在她手腕,稍稍用力,她疼得立马就范,乖乖下车。
  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乔晚跟着宋津南来到一座独立小巧的二层小别墅。
  流云庄地处江城西南二百公里,气温比江城高了六七度,庄内竹林清幽,板桥流水,一派春意融融的景象。
  每座小楼和亭台都挂了桃木符,上面刻着驱邪避祟的吉祥话,古色古香中透着过年的喜庆。
  流云庄不小,但因为是除夕,庄内除了工作人员,乔晚几乎没看到住宿的客人。biqubao.com
  她很喜欢这种江南古镇的意境,独自在庄内转悠了一个小时,才走进宋津南定的那栋小楼。
  一楼点着壁炉,半分钟不到,她就热得脱了外套。
  宋津南在隔壁卧室讲电话,她依稀听到“我身体不舒服,在做检查,等结果出来如果无碍就回江城。不陪你守岁过新年了”。
  她猜到是叶笙,刚被美景熏陶出的好心情瞬间消失殆尽。
  大除夕的,宋津南把她带到这个偏僻的地方,为的是想继续睡她!
  有宋太太的名号傍身时,宋津南乐此不疲地睡她,从来不对外公开她的身份。
  现在,婚已离,宋津南成了别的女人的未婚夫,却又肆无忌惮地想在她身上继续发泄欲念,践踏她的尊严!
  难道,她此生注定在宋津南的世界里见不到一点光?
  “既来之,则安之。这两天好好放松放松,初三一早回江城。”不知何时,宋津南已站到她身后。
  手刚落在她腰上,就被她嫌弃地扯开。
  “宋先生告诉我,这算什么?金屋藏娇,还是偷情,出轨?”
  “跟了叶宴迟,连我都不放在眼里了。”宋津南伸手把她抵在墙上,俯身,戾气尽染的脸上全是愤怒和不甘。
  不加掩饰的欲念朝她步步紧逼。
  此时此刻,她心中没有任何旖旎,只有深深的厌恶。
  双手牢牢挡住宋津南温热的薄唇,带着哭腔,“别碰我——”
  “准备为叶宴迟守贞?”宋津南语气接近冰点,长腿已顶开她紧绷的双腿。
  “你胡说!”
  “我还没准备放手,你就不甘寂寞与叶宴迟搞到一起!乔晚,我恨不得掐死你!”
  宋津南的头抵住她的,眸底漆黑深寒,犀利的目光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在乔晚身上来回穿梭。
  她身上冷汗涔涔,知道这个时候与宋津南作对,根本讨不到任何便宜,索性垂下眼帘。
  宋津南抬手捏住她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被我说中,心虚了?”
  她闭眼,沉默。
  “我还没睡腻,你怎么能跟叶宴迟呢。”
  宋津南的身体朝她越贴越近,神色也越发凉薄。
  她只觉得腿上倏地一凉,羊绒裙摆就被掀起!
  “不许碰我!”她话音刚落,下身就传来强势而来的撕裂疼!
  没有任何前奏,也没有任何软言温语的抚慰,有的只是狠和恨。
  “宋津南你混蛋——”
  “宋津南你QJ犯——”
  因为心理的抵触,她苦不堪言,骂着骂着就哭起来。
  “说,从现在开始,你只能属于我。”宋津南就像一头发疯的狼,不光要把她吃得连渣都不剩,还要逼她的心臣服。
  她不说,宋津南就手段百出地折腾。
  以前用过的,没用过的,悉数用在她身上。
  宋津南都快把她的耳垂咬破了,她拗着股犟劲儿,就是不屈服。
  渐渐地,宋津南停止了一个人的狂欢。
  放开乔晚,去了二楼。
  乔晚拢好凌乱的衣衫,瘫坐在地板上。
  下身的撕裂疼痛一波接着一波,无论她怎么坐都无法缓和,只能扶着墙壁缓缓起身。
  这是她第一次来这里,根本不知道附近有什么交通设施。
  拿起手机开启定位看了下,别说机场高铁,方圆三十公里只有一个长途汽车站。
  更悲催的是,汽车站今明两天停运。
  在两个常用打车软件上搜了下,没有任何信息。
  看来,只能跟宋津南一起回江城了。
  宋津南明显在与她怄气,整个下午都在二楼,她则占了一楼卧室。
  打开宋津南为她准备的行李箱,三套内衣,两件毛衫,长裤和睡衣都是她的尺码,洗漱用品是她常用的牌子。
  连袜子都有。
  全部带着吊牌。
  原来这次出行,并非宋津南一时心血来潮。
  她盯着敞开的行李箱,心口泛酸。
  宋津南一向对她不闻不问,竟然知道她常穿内衣和洗漱用品的牌子。
  她很想知道,宋津南的这种上心是为了顺利睡到她,还是掺杂了几分真心?
  傍晚,服务员送来热气腾腾的饺子,她吃了几个就没了胃口。
  准备上楼喊宋津南吃饺子的时候,贺洁贞的来电响起。
  点开,贺洁贞满是喜悦的嗓音传来,“晚晚,你什么时候到荔城啊,小叶总已经在家中等你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71_171729/79227343.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