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最狠太子,李二求我别杀了_第399章 这就是传承的意义!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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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荷想着李承乾的决定,也想着李承乾这些年的所作所为,文官和世家士大夫这些是被他得罪惨了!
  而且这些年李承乾依靠的都是军队,依靠的也从来不是这些人。
  别人不知道杜荷难道还能不知道呢?
  他和李承乾注定了都不可能高寿的。
  这时候得罪打压这些人越狠,施行的制度对这些人越是不利,他们就越是恨死自己两人。
  李承乾从来都没想过自己手中的大唐要休养生息。
  也就不会在意这些人了。
  到时候新君登基,他是李承乾的嫡长子,也是大唐顺位继承人,本身就天然的继承了军队对他父亲的忠心。
  到时候只要稍微对文臣士大夫施放一些善意。
  天下归心也就是弹指之间了。
  李承乾这是在给他的儿子铺路。
  杜荷瞬间就觉得有些悲凉了。
  李承乾做太子的时候要给自己的父亲铺路,哪怕是父亲死了都要给自己父亲的身后之名铺路,如今好不容易熬出头登基了,还要为自己的儿子铺路。
  杜荷有些悲凉的苦笑道:“陛下,前人有不少,后人更加不知有多少。”
  “我们做的是一件改天换地的大事。”
  “一代人能做的完吗?”
  “您一个人能做的完吗?”
  “您做完了后面的子孙做什么?”
  李承乾轻轻的摇头嗤笑道:“我们做这么多不就是为后代能少做些吗?”
  杜荷哑然。
  李承乾背着手慢条斯理的开口道:“杜荷,你觉得先帝喜欢打仗吗?”
  杜荷愣了下开始回忆起来李世民的一生,几乎一生不是在打仗就是在打仗的路上。
  战功赫赫,名震天下!
  可是他从来都没思考过李世民到底爱不爱打仗这件事。
  李承乾接着有些感慨道:“那你说朕爱打仗吗?”
  杜荷几乎脱口而出。
  “您自然是不爱打仗的。”
  他不了解李世民可是了解李承乾啊。
  李承乾则是轻轻的点头道:“朕也是最近才想明白的,朕不爱打仗,李世民就真的爱打仗吗?朕看是未必的。”
  “可为什么我们都不爱打仗,可是都要打仗呢?而且是打仗打起来没完呢?”
  杜荷疑惑的摇头。
  李承乾此时深呼吸了一口气道:“打仗的目的就是为了以后不要再打仗了。”
  “若是非要让朕给李世民一个评价。”
  “那朕便只有四个字。”
  “以武之戈!”
  李承乾接着有些失笑的摇头道:“若是非要给朕一句话来评价。”
  “那便也是四个字。”
  “以武开天!”
  李承乾走着走着干脆停下来坐在了台阶上开口道:“这便是朕要告诉你的,我们做了这么多,结果是什么已经不在意了。”
  “朕是真的不在意了。”
  “哪怕朕的孙子登基之后恢复了以前的制度,数十年就门阀丛生了。”
  “那朕也是不在意的。”
  “朕谁都管不了,朕只能管得了自己。”
  “多做些。”
  “后人就少做些。”
  “我们做了。”
  “后人就不必做了。”
  杜荷此时脸色复杂的俯首道:“微臣晓得了。”
  李承乾托着自己的下巴看着远处道:“你说他们敢来吗?”
  杜荷从慌乱中回神道:“太原重兵把守,昌国公侯军集的大军就在周围。”
  “不出一日就能到来。”
  “这里是我大唐的中都啊。”
  “莫非他们敢在这里动手?”
  李承乾此时一脸讥讽道:“为何不敢?你们偏偏觉得不可能的事,人家偏偏就是敢做。”
  “这是你说的中都。”
  “这是你眼中我李氏的龙兴之地。”
  “可是对人家来说算什么呢?”
  “别说是一个李氏了。”
  “便是秦皇汉武人家放在眼里了吗?”
  “在这里,在这样的情况下将你李家父子一网打尽,到时候整个天下再次纷乱,一切回到正轨不好吗?”
  杜荷此时表情严肃道:“微臣这就去准备。”
  李承乾此时一脸淡定的拦住杜荷道:“不必了,朕早就已经准备好了。”
  “还剩下的七万人吐蕃兵。”
  “分批次开始赶来。”
  “距离此地已经不足五十里了。”
  李承乾站起来拍着杜荷的肩膀道:“朕已经下旨候军集赶回来了。”
  “他们为了围剿朕的父亲用了十万兵!”
  李承乾说到这里的时候眼神几乎都开始疯狂了起来。
  “朕在这里为了围堵这些自以为高高在上的人,动用了朕手中能动用的一切大军。”
  “侯军集手中的三万。”
  “吐蕃兵七万。”
  “牛进达的一万狼兵。”
  “我东宫卫的五万人。”
  “朕从沿途各地搜罗来的府兵四万人。”
  “朕在中都附近画了一个巨大的圈子,朕和李世民的尸体就在这个圈子里,圈子的周围是二十万大军!”
  杜荷看着李承乾眼神崇拜且疯狂!
  “是该有个了断了。”
  李承乾不认同的摇头道:“杜荷你错了,这不是什么了断。”
  “这才是刚刚开始。”
  “李世民在这里杀了所谓那个主人的儿子,朕就要在这里让他们父子团聚。”
  “朕要一个个的将所谓龙门的人都揪出来杀掉!”
  “这是朕接下来的国策!”
  杜荷深呼吸了一口气道:“微臣遵命,微臣这就去外面调集军队护卫,我们如今还有差不多两万人,足够能坚持到援兵的。”
  李承乾默默的点头道:“好!”
  杜荷行礼之后就朝着外面去了。
  李承乾站起来双手插在袖子里,看着旁边跟着过来的房遗爱皱眉道:“你来做什么?不是叫你跟着朕的弟弟吗?”
  房遗爱此时表情激动道:“微臣是来为殿下分忧的。”
  “也是来跟陛下名垂青史的。”
  李承乾更加疑惑道:“此话怎么讲?”
  房遗爱此时一脸洒脱道:“陛下说笑了,陛下花了这么大的力气画了一个圈,这个圈总是要有人去收口子的。”
  “钓鱼没用鱼饵怎么能行呢?”
  “可是鱼饵若是一般了也就钓不到鱼了。”
  “微臣看如今能做鱼饵的也就是杜荷杜少保了。”
  “可是陛下舍得杜少保吗?”
  “不如就让微臣来做这个鱼饵如何?”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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