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一身反骨,求娶侯门主母_第47章成了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赵三友白着脸道:“奴才第一次为太子殿下扎稻草人,想着套件衣裳好看点。
  恰好昨日李监正叫奴才去库房盘点,准备往兵部发送夹袄。
  奴才趁李监正不注意,擅自做主拿了一件夹袄出来。
  奴才不是有心偷夹袄,还请陛下恕罪。”
  “库房拿出来的?”皇帝眉头紧紧皱成了川字,想起什么,顿时呼吸都急促起来。
  “你是说....咳咳咳咳。”
  皇帝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咳得没办法说话。
  他一边拍着胸口,一边示意萧彦来问。
  萧彦上前,垂眸看着赵三友,眸色犀利。
  “你借扎稻草人的事,是想告诉陛下库房里都是这样的夹袄?”
  赵三友身子一僵,倏然抬头看向萧彦,又快速垂下眼,整个人伏地叩头。
  “奴才偷偷查看过了,库房里所有的夹袄,十件里有九件都是以柳絮填充的。
  奴才小时候家里穷,穿过柳絮做的棉衣,知道它一点都不暖和。
  奴才在内府监人微言轻,又没有什么门道,也不敢冒然向人揭发此事。
  实在没有别的法子了,才将主意打在了稻草人的身上,还请殿下饶命。”
  萧彦转头看向皇帝,脸色一片冷沉。
  “皇商将军中棉衣做好后,交由内府监检查合格后,方可盖章入库。
  满库的柳絮棉衣啊,皇兄,看来内府监的监正胆子不小。”
  皇帝气得咳嗽都顾不上了,颤颤巍巍站起来。
  “老三,你跟朕一起去内府监走一趟,朕要亲眼看看那位监正。”
  萧彦有些不赞同。
  “皇兄身子要紧,不如我亲自走一趟?”
  皇帝深吸一口气,坚持要亲自去看看。
  “那可是内府监啊,整个朝廷的采买都在哪里管着。
  在朕的眼皮子地下,竟然敢拿军中将士的棉衣作假,还有什么是他不敢做的?”
  皇帝龙颜震怒,演武场跪了一地。
  萧彦不再劝,吩咐内侍去叫太医准备着。
  顿了顿,他扫了旁边跪着的赵三友一眼。
  “你叫什么?”
  “奴才赵三友。”
  “赵三友,别愣着了,还不赶紧为陛下戴上。”
  一行人人赶到内府监的时候,恰好兵部的人正来内府监领棉衣。
  院子里摆得到处都是棉衣,监正李伟袖手坐在廊下,一边喝茶一边看兵部的人清点。
  看到皇帝走进来,李伟连忙跳起来,笑眯眯迎了上去。
  “奴才参见陛下.....哎呦......”
  他话尚未说完,就看到眼前寒光一闪,萧彦拔剑就刺了过来。
  锋利的剑尖擦过李伟的鼻梁,径直落在他身后一摞摞棉衣上。
  扎透了一落棉衣。
  白色的柳絮沿着破洞钻了出来,瞬间满院子一片白。
  事实胜于雄辩,什么都不用问了。
  李伟浑身一软,瘫倒在地。
  没等他想好辩解之词,皇帝已经大怒。
  “来人啊,将内府监一干人等全都拿下,老三,你亲自审问。
  就在这里审,我看谁还敢狡辩。”
  萧彦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李伟,却并没有开口先审他。
  而是让人将两个副监正带上来,不由分说,摁在地上就打。
  “打到他们说为止。”
  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在内府监响起。
  很快就成了狗咬狗的现场。
  “一切都是李伟做的,他与皇商马家暗中勾结,以次充好。”
  “李伟在外面有宅子,马家送了他几个幼女,他素日里爱玩弄幼女。”
  “是李伟吩咐我们,马家送来的货全都直接盖合格章。”
  “不止马家,文昌侯府也送了他两个幼女,所以李伟为了文昌侯府,故意把顾家的货都退了呢。”
  萧彦听到这里,狭长的丹凤眼微微一挑。
  顾家?
  小丫头家的货都被退了?
  他冷冷看向李伟,嗤笑一声。
  “勾结皇商,贪污枉法,以次充好,仗势欺人的狗东西,竟然还有那等肮脏的癖好。
  李伟,你可知罪?”
  李伟浑身哆嗦,趴在地上哭喊。
  “陛下饶......”
  没等将饶命喊出口,就听到萧彦一声厉喝。
  “来人啊,给我重重地打,打到他认罪。”
  李伟在内府监养尊处优这么多年,哪里吃过这等皮肉之苦。
  几板子下去就被打得皮开肉绽,哭喊着全招了。
  皇帝恨得压根痒痒。
  “混账东西,朕还指望将士们戍守边疆,保家卫国,你倒好,连将士们御寒的棉衣都敢克扣。
  来人,立刻把李伟拖出去,砍了。”
  李伟软成了一滩烂泥,哭得鼻涕眼泪满脸都是。
  “陛下饶命啊,奴才再也不敢了。”
  “皇兄。”萧彦上前一步,“就这么直接砍了他的脑袋,未免太便宜他了。”
  皇帝:“哦?你有什么想法?”
  萧彦冷笑。
  “似这等混账东西,应该留一口气丢进天牢,每日拖出来鞭打一百,打到他身上没有一块好肉了,再割了他的头。”
  皇帝略一沉吟,“就依你的意思。”
  李伟两眼一翻,直接吓晕了。
  皇帝又发落了两个副监正,望着乱成一团的内府监,眼神落在了角落里站着的赵三友身上。
  “赵三友。”
  “奴才在。”
  “从今日起,你便是内府监的监正了,切记李伟的教训,若是敢犯同样的错误,朕一样砍了你的脑袋。”
  赵三友浑身一颤,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呼吸都停止了。
  整个脑袋嗡嗡作响,满脑袋都只有一句话。
  一切都在谢世子夫人的预料之中。
  他真的成了内府监的监正。
  “赵三友?”
  赵三友一个激灵,连忙跪在地上磕头,大声道:“奴才叩谢盛恩,绝不辜负陛下的厚望。”
  皇帝嗯了一声,看着飘落一地的柳絮,眉头皱得紧紧的。
  “当务之急,你要赶紧另外寻一家皇商重新赶制军中将士的棉衣。
  务必赶在两个月内把军中将士的棉衣全都做好,发出去才是。
  再拖下去,只怕天就要冷了。”
  赵三友眸光微亮,死死掐着手心才没让自己跳起来。
  “奴才遵旨。”
  ------
  随着日头越来越高,眼看着要到了午后,顾家议事厅的氛围越来越凝重。
  吕掌柜彻底坐不住了,垂头丧气地蹲在议事厅门口。
  这时,如花高亢兴奋的声音一路从外面传进来。
  “姑娘,姑娘,出大事了。”
  吕掌柜眼前一黑,差点一头栽下去。
  他勉强扶着柱子站起来,抖着嘴唇想问发生什么事了。
  就看如花风一样卷进议事厅,兴奋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姑娘,宫里传来消息,内府监李伟贪赃枉法被陛下抓起来要砍头呢。”
  “还有啊,皇商马家做的军中棉衣有问题,陛下已经派人把马家的家主抓走了。”
  “还有啊,还有啊,新上任的内府监监正来咱们家了。”
  轰一声。
  如花三句话如同三碗热油,浇进了沸腾的水里,整个议事厅瞬间沸腾起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71_171886/76774159.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