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一身反骨,求娶侯门主母_第245章恐怖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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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西大营。
  校场。
  晨雾缭绕,冷风凛冽,校场上却一片热血沸腾。
  从步兵到骑兵,从弓箭手到长矛手,个个都身穿铠甲,整整齐齐站在校场上。
  眼中都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今日是京西大营一年一度的考核,营中上到副统领,下到小兵,全部要参加。
  考校中胜利的人不仅可以直接晋升一级,还可以拿翻倍的年底奖赏。
  至于为什么到副统领,统领为何不参加。
  答案很简单。
  士兵们纷纷看向练武台上一身戎装的男人。
  因为他们的统领是摄政王萧彦,是要亲自主持考校的人。
  考校时辰到,两侧各有士兵敲响大鼓。
  鼓声阵阵,听得人豪情丛生,热血沸腾。
  萧彦左手扶着凌霜剑,右手微微一抬,鼓声戛然而止。
  鹰隼似的目光扫过全场,“赵一鸣人呢?”
  赵一鸣是京西大营副统领。
  众将面面相觑,没有人敢吱声。
  萧彦眉头微蹙,“说。”
  有副将支支吾吾,“这些日子赵副统领迷上了群芳楼的花魁凝香,昨日是凝香姑娘竞拍初夜。
  赵副统领大概...可能...或许....去群芳楼了。”
  副将的声音越来越小,到了最后几乎不可闻。
  赵副统领真是被那花魁昏了头,竟然连一年一度的考校大会都忘了么?
  萧彦面沉如水,点了两个副将。
  “你们两个去把人给我带回来。”
  副将领命而去,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两人便拖着一个醉醺醺的大汉走了进来。
  汉子面容黝黑,方脸阔鼻,身材健壮。
  正是京西大营副统领赵一鸣。
  此刻赵一鸣发髻散乱,身上的衣裳也皱巴巴的,浑身上下散发着浓浓的酒气。
  被两个副将扶着一路过来,竟完全像没有了知觉一般。
  萧彦冷声吩咐:“放开他。”
  两个副将一松手,赵一鸣便如一滩泥一样软塌塌地倒下了。
  头一歪,不省人事。
  “拿水来。”
  “要冷水。”
  小兵去提了一桶冷水上来。
  萧彦提起水桶,兜头浇了下去。
  “啊,下雨了,下雨了吗?”
  赵一鸣一激灵坐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水。
  萧彦冷冷俯视着他。
  “醒了吗?”
  赵一鸣呆呆看了他半晌,突然拉住他的裤脚嚎啕大哭。
  “我攒够了钱,要为她赎身的,可是凝香却说她不喜欢我,她不能跟着我。”
  “为什么?为什么啊,她是嫌我生的仇吗?还是嫌我是个粗人,不懂温柔?”
  一个三十岁的大男人,扯着萧彦的裤脚,哭得仿佛一个孩子。
  萧彦垂眸看着他,脸上的阴寒之色仿佛要溢出来一般。
  咬牙切齿,“放手。”
  “呜呜呜,我不放,你先告诉我,你为什么不爱我?”
  萧彦额头青筋跳了跳,一脚将赵一鸣踹下练武台。
  “赵一鸣,亏你还是统领两万人的副统领,就为一个女人竟然堕落至此?
  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赵一鸣后背重重摔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好半晌才坐起来反驳。
  “你不懂,她不是一般的女子,她真的是我见过世上最好的女人。”
  萧彦冷嗤,“一个青楼女子而已,若真的好便不会一直吊着你。”
  赵一鸣愣了下,随即忽然满脸愤怒跳起来。
  “我不许你这么说凝香,凝香在我心里是最好的,我....我爱她啊。
  我是真的爱她,她为什么不爱我呢?”
  说着呜呜咽咽又要哭起来。
  萧彦闭了闭眼,眼底寒光乍现。
  “赵一鸣狎妓,公然违反朝廷规定,即可削掉其京西大营副统领一职。
  来人,将他拖下去,重打五十军棍,为他醒醒酒。”
  “王爷。”几个副将惊呼,却不敢开口求情。
  赵副统领可是自封地就跟着王爷,最初是王爷的护卫统领,后来一路护送王爷进京,做了京西大营副统领。
  算起来真是王爷一手提拔起来的人了。
  “还愣着干什么?即刻执行。”
  副将对视一眼,立刻拱手应下,“是。”
  赵一鸣被拖了下去,却还在疯疯癫癫地发着酒疯。
  “凝香,我爱你啊,你为什么不爱我?”
  萧彦眉头皱成了川字,冷冷扫过整个校场。
  “即日起,京西大营从上到下,但凡有狎妓者,军法处置。”
  所有人腰板一挺,喊声雷动。
  “是。”
  萧彦指着练武台一侧的沈铮。
  “他叫沈铮,从此刻起,由沈铮领京西大营副统领一职。”
  众人好奇地看过去。
  哪里来的白袍小将?
  沈铮......
  他还没下场挑战赵一鸣呢,躺着就赢了吗?
  忍不住小声嘀咕起来。
  萧彦睇了他一眼,“嘀咕什么呢?”
  沈铮凑过去,小声道:“听过这样一句话,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
  以前觉得这话挺扯,现在看来却又觉得不无道理。”
  萧彦眉眼一片深沉。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吗?
  连赵一鸣这般说一不二,粗中有细的汉子竟然都败给了一个情字,为情癫狂至此。
  何其恐怖。
  再想想他的父皇和母妃,神情顿时阴冷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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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嘶。”
  顾楠吸了口气,倏然收回手指。
  圆润白皙的十指上冒出一滴鲜红的血珠。
  如玉拿出帕子为她擦去血珠,忍不住叹气。
  “王妃,要不还是我来吧,您从昨儿个到今日,已经扎了十几次手指头了。”
  顾楠看着右手五根手指上,几乎每一根手指都有针眼,不由尴尬一笑。
  “许久没做针线活了,有些生疏。”
  如玉道:“奴婢看您这两日神思恍惚,夜里也睡不安枕,是不是思念王爷?”
  顾楠一顿,抬手轻轻拍了她一下。
  “该打,竟然敢来打趣我。”
  心头却有些黯然,她神思恍惚,确实是在想萧彦的事。
  她想等萧彦回来了,还是要当面和他谈谈。
  如花兴匆匆从外面进来,“王妃,奴婢听前院的人说王爷今日就能回来了。”
  顾楠一怔,眼神乍亮。
  “真的?”
  如花点头,“千真万确,奴婢问了好几个人呢。”
  如玉笑眯眯地说:“王妃您赶快绣,破的这道口子本来怎么缝补都不好看。
  您绣了这串花上去,既巧妙遮掩了缝补痕迹,又精致好看,王爷见了定然会喜欢的。”
  顾楠双眼晶亮,心中忍不住升起一抹期待。
  吩咐如花,“你去前头盯着,王爷回来了立刻来回我。”
  她深吸一口气,沉下心来接着绣花。
  到了傍晚,如花来报,说萧彦回来了。
  顾楠心头一跳,拿着为他缝补好的衣裳兴匆匆地迎了出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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