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夜半,你去......找个男人丢给她,不要让她知道是谁。” 丁旺惊得差点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不是吧陛下,您.....您这是绿自己啊,这会不会太狠了点?” 萧怀恩抬腿给了他一脚。 “你知道什么,如果朕一直不碰赵绮兰,赵家早晚也会安排人弄个孩子出来。 看来赵家急着让赵绮兰入宫的目的就是要她生下朕的嫡长子,赵家狼子野心啊。” 丁旺脸色微变,压低了声音道:“赵家莫不是想造反?他们怎么敢啊。” 萧怀恩冷哼。 怎么不敢? 有些人手握权势太久了,就会忘记本性,忘记了是谁给了他们这权柄。 “去按照朕的吩咐去做,另外,立刻叫三叔进宫一趟。” 丁旺立刻去办了。 萧彦来得很快。 萧怀恩将赵绮兰给自己下药的事儿说了一遍。 “堂堂一个侯府的姑娘,竟然用迷情香,还口口声声要给我生一个孩子。 这般迫不及待,可见赵家心里也是着急了的。” 萧彦脸色阴沉。 “果然是狼子野心,赵家这是想携幼主登基,把持朝政啊。” “陛下你想好了吗?眼前这个机会真的是千载难逢,一旦错过了就要重新布局。” 萧怀恩神色踌躇。 “这样太委屈三叔和怀璟了。” 提起萧怀璟,萧彦忍轻哼。 “那小子就是舒服日子过太久了,每天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呢。 我下午悄悄去了趟大理寺问过他的意见了,他很愿意做这件事。 不仅愿意,甚至都有些迫不及待。” 想起萧怀璟的反应,萧彦就觉得心塞不已。 “做大事者不拘小节,陛下不可优柔寡断。” 萧彦轻轻拍了拍萧怀恩的肩膀。 萧怀恩沉默片刻,重重点头。 “好,那就依计行事。” 萧彦点头,“我会下去安排,外面的事我会安排好,宫里的你也别露馅。” 萧彦离开后,萧怀恩默默做了片刻才换了衣裳去了琼华宫。, 这一晚,他要得格外凶狠。 顾姣姣几乎承受不住,啜泣着喊不要了。 若是以往,萧怀恩也就顺势鸣金收兵,将她抱在怀里轻声哄着。 但这回萧怀恩却怎么也不肯放开顾姣姣。 直到两人都筋疲力尽。 顾姣姣有气无力地捶了他一下,又羞又气。 “你今晚是怎么了?是不是真的被赵绮兰下的那什么燃情香给影响了?要不要叫太医来看看?” 萧怀恩握住她的手,轻轻放在唇边亲了一下。 嗓音有些嘶哑。 “我才没有被燃情香影响,我要你,只是因为我想。” 顾姣姣一张脸都红透了,强撑着披了一件衣裳坐起来。 “你今晚到底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屋里点了一盏灯。 灯光有些昏黄不定,映在她眼底,能清晰看到她眼底的忐忑。 萧怀恩轻轻叹了口气,将她拉进怀里抱着。 低声将他和萧彦的计划说了一遍。 “......我可能以后暂时不能来琼华宫了,甚至还要冷落你,姣姣,对不起。” 顾姣姣伸手捂住他的嘴,轻轻摇头。 “六郎不必和我说对不起,你能对我这般坦诚,我已经十分感动。 要做什么,六郎尽管去做,我会尽力配合你。” 萧怀恩握紧了她的手,重重亲了她一口。 顾姣姣吓一跳,嘴里含糊着推他。 “不......不能再来了。” 萧怀恩溢出低低的笑声,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好,不闹你了,睡吧,我看着你睡着就离开了。” 顾姣姣抿了抿嘴,轻轻抱住了他的手臂。 萧怀安保持着抱着她的姿势一动不动,直到她睡了才轻手轻脚的离开。 天还没亮,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 只有两盏宫灯散发出晕黄的光来。 丁旺见他出来,立刻上来,“陛下,都已经安排好了。 那人的身形与陛下有几分像,半夜摸进去的,已经与赵绮兰成了事儿。 奴才让暗卫将人打晕又送了出去。” 萧怀恩点头。 “好,走吧。” 天边泛起一边鱼肚白。 赵绮兰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浑身疼得几乎像骨头被拆了一样。 强撑着正要叫人,下一秒就被人一把拽了起来。 “赵绮兰,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对朕下那种下三赖的药......” 突如其来的厉喝,吓得她浑身一激灵,整个人陡然清醒过来。 抬眸对上萧怀恩阴寒的双眸,不由一愣。 “陛下,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萧怀恩闻言,脸色更加难看。 手上也开始加重力气,似乎整个人恼怒至极。 “你还有脸问这个问题,若不是你对朕用那么下三赖的迷情香,朕找了太医也没办法解决。 朕又怎么会.....怎么会......” 萧怀恩额头青筋直跳,狠狠将她摔落在床角处。 “咳咳咳。” 赵绮兰看着一片凌乱的床,心底涌起不可抑制的狂喜。 这么说来,她和陛下昨夜成事了? 可这怎么可能?biqubao.com 她记得昨天晚上陛下气冲冲地走了后,她一个人万分难熬,只能泡在冷水里试图缓解药性。 可那香后劲实在霸道,泡在冷水里不但没能缓解半分,反而整个人灼烧得快要炸裂了。 就在她迷迷糊糊几乎丧失理智的时候,感觉到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那个身形似乎与眼前的陛下十分相似。 她感觉到那人将她温柔地抱起来,放在了床上,然后压了上来。 后面的事情她就记不清了,只记得自己一直在喊,一直在叫。 难道那时候进来的就是陛下? 赵绮梦半信半疑,正要询问,就被萧怀恩一把掐住了脖子。 萧怀恩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愤恨与嫌弃。 “朕念在武信侯的功劳才让你进宫,但你竟然这般暗算朕,今日朕直接掐死你,相信武信侯也说不出反对的理由。” 说着他手上用力,似乎立时就要掐断她的脖子。 感觉到喉骨处一阵阵剧痛传来,赵绮兰后背一凉,脑子里根本顾不得再思考别的。 “陛.....陛下,我们....我们是夫妻.....” “谁跟你是夫妻,朕今日就要送你上路。” 萧怀恩的话又冷又狠。 赵绮兰心底升起无限的恐惧来,拼命挣扎起来。 就在这时,外面忽然传来内侍惊慌失措的喊叫声。 “陛下不好了,景亲王世子出事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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