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一身反骨,求娶侯门主母_第995章就擒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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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你.....你没中毒?”
  福元大长公主看到萧怀恩,脸色一白,跌坐在地上。
  下意识转头看向床上躺着的赵绮兰。
  刚生产完的赵绮兰本来就被自己生了个怪物的事儿刺激得厉害,此刻看到萧怀恩一点事儿没有,顿时惊得双眼圆瞪,嗓子里发出一声尖叫。
  “不可能,怎么可能?我明明......”
  “你住口!”
  武信侯厉声打断赵绮兰。
  到了这个时候,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萧怀恩自始至终都没有中毒,一切都是他们设好的全套。
  只为了等他往里钻。
  萧怀恩冷嗤,“武信侯怎么不让淑妃把话接着说下去啊?她明明什么?
  明明把毒药下在了朕的汤中,明明亲眼看着我把汤都喝完了是不是?”
  赵绮兰眼神闪烁不定,不敢直视萧怀恩的眼睛。
  萧怀恩冷笑一声。
  “事到如今,你们赵家还有什么好狡辩?赵绮兰下药毒害朕,赵勇你带兵闯宫,意图混淆皇室血脉,挟天子以令诸侯。
  赵勇,你此举与谋反无异,如今让朕抓了个正着,你还有什么好辩解的?”
  武信侯因为咬牙咬得太厉害,整张脸都显得有些狰狞。
  “臣谋反?陛下你糊涂啊,我镇守辽东数十年,远的不说,近十年来,渤海国一次又一次进犯辽东边境。
  是臣率领辽东军一次又一次打退渤海国,保佑边关百姓安宁,就连臣的长子都在边关战争中牺牲。
  陛下难道把这些都忘了吗?”
  武信侯神情愤慨,一副比窦娥还冤的模样。
  萧怀恩勃然大怒。
  “你还有脸提辽东军,提渤海国?若不是你暗中勾结渤海国,私自开采铁矿供养渤海国。
  渤海国曲曲边陲小国,岂会有多年与大梁一战之力?”
  “还有辽东军,你每年征招士兵入伍,说是去战场上对抗渤海国,士兵一受伤,你转头就派人将他们毒哑。
  然后将他们丢进铁矿下,日日奴役他们为你挖矿。”
  萧怀恩的话引得众人一片哗然。
  “天啊,武信侯竟然做出这等阴狠手辣之事?”
  “怪不得军功卓越,原来都是自己设计换来的。”
  “陛下,此等狼子野心之人,该当严惩啊。”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让武信侯脸色大变。
  他不可置信地瞪着萧怀恩。
  不可能!
  这绝不可能!
  辽东在他多年苦心经营之下,已经是铁板一块,陛下怎么知道他私通渤海国,私挖铁矿的事?
  他咬牙握紧了手里的剑,嘴上却依旧不肯承认。
  “陛下说这些都是没影的事,无凭无据,陛下千万不可听信某些人的谣言就冤枉臣啊。”
  萧彦冷呵一声。
  “何必拐弯抹角,这些话陛下既然敢说,定然就是已经掌握了实证,很快证据就会送到京城来。
  武信侯,我若是你,就会在此刻选择伏法认罪,或许还能落一全尸,否则......”
  武信侯握着剑的手青筋暴凸。
  “无凭无据的指责,我绝不会认一个字!”
  福元大长公主从慌乱中回过神来,捂着脸掩面而泣。
  “陛下你真的冤枉他了,换皇子的事儿我们认,这一切都是我的主意。
  是我见绮兰生了怪胎,怕陛下心里膈应,因此冷落了绮兰,所以才猪油蒙了心,生出换孩子的念头。
  至于其他的什么谋反啊,挖矿啊,私通渤海国,这些都是莫须有的罪名,赵家对陛下一向是忠心耿耿的。
  陛下千万不要听信别人的谗言啊,求陛下看在我是你姑祖母,打断骨头连着筋,饶过我们这一次吧。”
  萧怀恩冷笑,低头俯视着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福元大长公主。
  “呵,你这是还把朕当小孩子耍呢,你现在想起是朕的姑祖母了,你帮着儿子在京城四处结交世家。
  甚至不惜杀害自己的亲孙女赵绮梦来陷害怀璟,逼迫三叔离开朝堂的时候,怎么不想着自己是朕的姑祖母。”
  “你买通宫里的护卫安排杀手刺杀朕的时候,怎么不想着你是朕的姑祖母?”
  “还有你让赵绮兰给朕下药,恨不得朕立马死掉的时候,怎么不想着你是朕的姑祖母啊?”
  福元被萧怀恩一连串的质问,问得脸色惨白,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只能满心仓惶地看着武信侯。
  萧怀恩一甩袖子,眼中冷光四溢。
  “赵勇,你在辽东的这些行径,朕诛杀你九族都不为过。”
  “来人,即可褫夺赵绮兰,福元,赵勇三人的封号和爵位,打入天牢。”
  门外立刻涌入一队禁军。
  赵绮兰见状,尖叫一声,直接晕厥过去。
  福元大长公主彻底瘫软在地上。
  武信侯一咬牙,握在腰上的剑紧了又紧。
  他在城外还有五千精兵。
  他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
  似乎察觉到他心里的想法,萧彦冷冷道:“如果你还指望着城外埋伏的那五千精兵的话,我劝你还是束手就擒吧。
  这个时间,京西大营应当已经将你的五千精兵包围得水泄不通了。”
  “该死的,萧彦,是你对不对?这一切都是你计划的对不对?”
  武信侯眼中的怒火几乎要溢出来了。
  萧彦耸耸肩。
  “你真以为自己能悄无声息地带五千精兵埋伏城外,当本王这么多年带的都是假兵吗?
  按兵不动,不过是糊弄你罢了。”
  “你....你你你!”
  武信侯气得头发都要竖起来了。
  原来他以为的一切顺利,不过是萧彦和萧怀恩的将计就计罢了。
  他有些颓然地松开握剑的手,慢慢跪了下来。
  萧怀恩眸光微亮,大手一挥。
  “来人,立刻将他们带下去,打入天牢,待人证物证送到,交由大理寺和刑部一起审讯,务必要把赵勇这些年做的恶事,牵扯的同党全都一网打尽。”
  武信侯颓然地被押解下去。
  至于旁边的福元大长公主和赵绮兰,两人都晕过去了,直接是被人抬走的。
  萧怀恩长出一口气。
  “还好一切都在咱们的计划之内,只要武信侯这颗毒瘤被抓了,他的攀附者就会急着和他撇清关系。”
  萧彦却皱紧了眉头。
  “陛下你不觉得奇怪吗?”
  “什么?”
  “你不觉得赵勇他束手就擒得太快了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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