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舟这委屈巴巴的样子,可是让江南震惊了。 “谢清舟,要不是了解你,我还真的是要被你这副样子给骗了呢,好像真的多委屈似的。”她可没忘,他可是谢清舟啊,哪里真的委屈。 不过就是在她的面前演戏罢了。 你看这烛光晚餐就是了。 从她父亲过世之后,她就一直特别的忙,忙着赚钱,忙着学习,想要把父亲留下的公司振兴起来。 所以,这样浪漫的烛光晚餐,在她最憧憬爱情的时候,是缺失的,你看他就很投其所好,这就有了嘛。 至于他说这样的话,姿态放的极低,还不是认准了她心软,记着当时在凤凰山上为她做的一切。 谢清舟忽然沉沉笑了起来,没忍住的,捧着她的脸,重重的亲了上去,“江总就是江总,嗯?” 谢清舟是真喜欢这个样子的江南。 有点直女,还有点小狡黠。 他不就是在不知她是月亮的时候,还是为她心动了嘛。 她聪明啊,那种棋逢对手的感觉与那种默契,就让人很着迷呢。 江南有些无奈,谢清舟也没挪地方,还是挨着她坐着,陆陆续续的上菜了。 包厢里,倒是很安静。 她很爱吃海鲜的,他就坐在一旁,给她剥蟹,剥虾。 如果有人照顾,江南心中自然是欢喜的。 抬眼看着他,他低眸看着她的眼神,总是很温柔。 江南晚上还喝了一点酒,觉得这顿饭,吃的真的是极其的舒心。 谢清舟晚上吃的不多,让司机先下班,晚饭过后,谢清舟问她,还要不要回江家,去照顾张沁。 江南点头,看着他欲言又止的,她也改口。 回去的路上,谢清舟开车,看着他戴上了眼镜,“要不我来开?” 谢清舟停下启动车子的动作,手指落在她的脑海,倾身朝她过去,“江总,听到自己说什么了吗?你来开?你是想让我眼睛刚好,就进去给你送饭吗?” 江南笑了笑,忘了自己喝酒了。 其实,他一本正经训人的样子,还挺好看的,特别是戴上了眼睛,显得他很是斯文。 江南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让我看看……” 他的手指柔软,摩挲了他的下巴一下。 然后,整个人埋在他的颈窝里,“其实,你的眼睛好了,我真的好高兴,本就要应该有很好,很好的人生。” 谢清舟拥紧了她,“我也很高兴,能看到你,能看到弯弯,也能照顾你们,害怕了?” 江南点点头,有点吧。 …… 江南到底没回江家。 车子回了她独居的那套房子里。 谢清舟是真的想她了。 指纹开了锁,门还没关,他就将她扯在怀里,低首去亲她。 江南愣了下,还是仰首迎了上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谢清舟就抱起她,将她抵在墙上,手指与她紧紧扣在一起。 他的唇离开她的时候,江南看着他的眼,专注且带着掌控。 不似曾经那段看不见的日子里,他似乎没有像现在这样自信。 他低低喘息着,再次重重攫住她的唇同时,开始剥落她的衣服。 江南抱紧了他,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咬着他脖子的男人,蹙了下眉头,摸到了她的手机,就丢在了一边。 手机终于不响了,谢清舟捞着人,让她直接坐在岛台上。 他的手机却在此时响了,谢清舟也不理,忙自己的。 江南推了推他的肩膀,“你儿子。” 谢清舟抿了抿唇,只好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果然是谢家老宅的电话。 江南理了理滑落肩头的衣服,然后跳了下来。 接起电话的男人,捞住她的腰,脸埋在她雪白的颈子里,接起电话,“喂,儿子?” “爸爸……” “嗯?” “你有没有与妈妈在一起呀?” “有呀。” “你怎么这样,为什么你不带着我去找妈妈,是在姥姥家吗?” “我们没有在姥姥家,今天爸爸跟妈妈有事。”谢清舟说,贴着江南,他难受的很,只想这个煞风景的儿子赶紧的把电话给挂了。 “能有什么事,不要你的宝宝了,我想要妈妈。” “谢弯弯同学,你已经单独跟妈妈在一起两个多月了,爸爸跟妈妈单独在一起一会会儿,怎么了,就这样。” “不行,我要我的妈妈,你要是喜欢,也可以找你的妈妈啊。”biqubao.com “她是你的妈妈,是我的……”谢清舟噎住了,看着江南,忽然觉得自己没底气,都没有办法说,这是自己的老婆呢。 “总之……就这样,不许再打来。” “爸爸——” 江南听着两个人这么幼稚,特别无奈,“有你这么当爸爸的吗?” “我这个爸爸当的还不够好吗,我养他这么大,一点用都没有吧,净拆我台吗?” 谢清舟低头,看着她的慵懒的后靠,眼神却迷离,就挺迷人的。 抱起她,回了房间。 …… 夜深了,江南趴在床上一动不想动。 男人的手指落在她的背上,看着她红透了的面容,然后低头亲他,眼睛都舍不得移开似的。 江南想到他,早有准备,口袋里拿了好几盒的计生用品。 她昏昏欲睡之际,男人火热的身体又贴上来,她眉头轻轻一蹙,“别来了……” 他低笑,贴着她的耳朵,“我爱你。” 她睁开了眼角,看了他一会儿,脸埋入了他的怀里。 她知道的。 翌日,江南睡醒了,有了可口的早饭。 谢清舟见着她醒了,搂着她过来,给她一个早安吻。 “以后,也会这样吗?” “会,只会更好。” 江南微笑,“好啊。” 早饭结束后,谢清舟送她回家,他有点别的事情要处理,也没上楼,就拉住她,“我的表现,还可以吧?” “我很满意,五星好评。” 谢清舟挑了下眉梢,“好,晚上来接你,然后去家里吃饭,安抚一下你的儿子。” 江南应了,下车之前,被他摁在怀里,亲了许久。 等着他亲完了,江南还是有些懵,毕竟认识了这么些年了,还有过孩子了,他怎么……还这么上头的感觉呢。 回了家,江南去看了张沁与颂颂。 小颂颂吃完了就睡,她就与张沁聊天,怕她闷,怕她产后心情不好。 “你去上班,你去拍戏去。”张沁对两人说。 “那怎么行,你一个人弄孩子。” 张沁叹气,“我这是自己弄孩子吗?首先是月嫂,然后是李嫂,再是秦阿姨,再就是你俩,孩子我几乎都抱不着好吧?别那么对我特殊照顾,我挺好的,现在浑身使不完的劲,你们都不知道,我看到颂颂,想到他……心里有那么点好受了,所以都去忙,不要对我特殊照顾了,我这样很好。” 张沁坚持,两个人只好各归各位了。 …… 晚上,江南去了谢家,谢弯弯就抱着她,对她说好想她啊。 “是吗,可是我们只有几天没有见面而已。”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弯弯说。 谢清舟听到他这样说话,将他拎在怀里,“是谁教你这么油腔滑调的?” 弯弯抱着他的脖子,“我是爸爸的儿子,自然是跟爸爸咯。” 谢清舟无奈,弯弯贴着爸爸的脖子,“爸爸,我觉得好幸福呀。” “嗯?” “跟知知一样了呢。” 谢清舟懂他的小心思,抱着她。 晚饭后,他们一起回了梧桐路那边。 江南说可能要上班了。 “你先别上班了,我替你去上。” “你……替我?上班还可以替吗?” “当然可以啊。” “可周潜,愿意跟你合作吗?” “他相当乐意……”谢清舟说。 江南诧异了半晌,“你们俩在b城,处出感情了?” 谢清舟冷哼,“我被他收拾死了,还感情,啥感情!有些债,欠下了,真的是要还的。” “爸爸,今天你要给我洗澡吗?” “洗……走吧。” 谢清舟抱着儿子走了,江南却一时间茫然了。 如果她不去上班的话,自己要干嘛? 他听着楼上父子俩的对话,江南上了楼,就看着他细致的给儿子洗澡,就像是那天晚上,他抱着颂颂一样。 那是江南从另外的一个角度看他,看到他另外的样子。 如今看到了他当父亲的样子。 其实,弯弯的性子,是有点慢悠的,她的性子急,有时候会等不及。 会让她快一点,弯弯总是无奈,“妈妈,你不要着急嘛。” 就像是现在,洗完澡的小家伙,自己在扣睡衣的扣子,她总是会等不及的去帮忙,可是谢清舟这个当爸爸的,就在一旁等着,非常的有耐心。 等着扣子扣完了,谢清舟会点头,“哇,棒棒。” 江南笑了,觉得这个样子的他,挺让人喜欢的。 …… 江南以为,谢清舟替他上班这事是说说的,没想到真的去了。 为了别让她有茫然感,他给她弄了几张很难搞的画展的票,让她带着弯弯还有安宁去看。 她曾经的专业就是这样嘛,没走艺术这一条路,放松下来的时间可以去看展嘛。 丰富自己的精神世界。 或者是时装展,总之就是各种艺术有关的展,都去看。 用谢清舟的话说,审美更高一层了,那rose酒店的审美可以迭代了嘛。 或者,她去做做慈善,都是可以的。 张沁出了月子之后,江南就真的过起这样的生活了。 去艺术展,时装展,或者去山里做义工。 做她任何想做的事情,只要她自己开心就行。 江南出去几天,在家待几天,总之日子过的很精彩。 回到家住的几天,秦霜会给她包饺子,看着她很是欣慰,“你爸爸的愿望,总算是实现了。” 江南错愕,“什么愿望啊?” “有人疼你,爱你,你自己有赚钱的能力,还有幸有人宠。” 江南忽然就想起了一件事,在很多年前,谢夫人说过的。 她说,若是没有嫁给谢清舟,她的日子是无忧无虑的那种富家千金的生活。 后来,谢夫人让她去谢家插花时,大抵是想要让谢清舟珍惜她。 经年已过,她都忘了的事情,忽然就想起来了。 原来……他一直都记得。 他说的,以后的日子会更好的。 的确是更好了,父亲当年救了他,他却也用另外的方式,实现了父亲的愿望。 江南眼眶有些热,谢清舟的爱,很拿得出手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72_172031/7896766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