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吗?现在相爱,不是正好吗?”她说,双手抱着他的颈,笑着看他。 他低头,从她的眼里,能够看到自己的影子,她的眸,如水般滢滢,真的比这星光更璀璨。 “再说一遍。”他道,额头与她相抵,他的心口痒痒的,因为她说,正相爱啊。 “现在相爱,不正好吗?” 他攫住了她的唇,与她勾缠缱绻。 男人的手指落在她的颈侧,吻不够她似的。 其实,他想跟她说很多很多的话,只不过话到了嘴边的时候,就觉得矫情,只能化在了唇齿间。 拥吻过后,两人都没有说话,江南的手指落在他的颈后,像是年少那般,在他的发尾处摩挲。 谢清舟在她的颈窝里,闭上眼睛,许久,“我还总是想起年少的你,我很喜欢。” 十多年前的自己啊,江南回想起来,“我不喜欢,我喜欢我现在的自己,又漂亮,又有钱……”就算我们再分开,她也不会哭的。 后面的话,在这样的氛围里多少有些煞风景,江南没说出来。 可是他懂她啊,眼里缠着笑意的看了她一会儿,“那话,也就在心里想想了,说出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江南在他的怀里笑,“谢清舟,你好聪明,我好喜欢。” 这份懂她,其实她心里挺甜的。 就如他说,十年之间,各有不易。 他两次的死里逃生,她有些心疼的抱住他。 虽然遗憾是真的有,也有很多的惊心动魄吧,但会更加的珍惜彼此吧,两个人的相处,并不是简简单单的对你好,怎样怎样,也是要不断的学习,成长。 “谢清舟啊……” “嗯?” “余生,我们多多指教。” “好啊。” …… 佛罗伦萨的旅行,对于江南而言,非常的惬意。 父子俩总是等着她醒了,才出门。 一家三口,慢慢悠悠的逛,享受当下。 前两天,大部分的时间,都是谢清舟给她跟弯弯拍照。 到了后面几天,就听到谢清舟说,“儿子,给我与你妈拍一张。” 小小的弯弯给爸妈拍照,拍的都不高兴了。 回到酒店,质问他爸,“你说,你对妈妈好,是因为没有追到她,现在追到了,你怎么还是喜欢她,大于喜欢我?” “那当然了,不喜欢妈妈,哪里的你。” 弯弯气得说不出话,只能问妈妈,“妈妈,你最爱我,是不是?” “对的呀。” 弯弯可得意了,然后乖乖的睡觉。 可是早上,又被他亲爸深深的报复回去,爸爸搂着妈妈在睡,他自己被丢在角落里,真都好几次了。 “你是忘了吗,多少个空虚寂寞的夜里,都是我陪着你的啊。”小家伙可不服气了,爬到了爸妈的中间,然后捧着爸爸的脸说。 别说江南了,就算是谢清舟,也被儿子的话,惊得睁开了眼,“你这话说的晚吧,这什么话也能说了哈,你知道什么是空虚寂寞的夜晚。”biqubao.com 把孩子捞在怀里,用下巴去蹭他。 弯弯觉得好痒啊,只能求饶,不停的叫爸爸。 “来,感受一下你爸的爱吧。”弯弯笑的不停,等着爸爸停下来又执着的问,“你最爱的是我,还是妈妈?” “当然是妈妈。” 弯弯漂亮的小脸又垮了,然后叹了口气,“算了……你最爱的是妈妈,不是别的阿姨,就这样吧。” …… 在佛罗伦萨那个小的地方,待了一周。 回到海城后,谢清舟就跟江南去了民政局。 晚上,去谢家吃饭。 谢清舟跟个骚包似的,“给你们隆重介绍一下,这是我的老婆,江南女士。” 江南扶额,推了他一把,觉得他真的是越来越像个小孩子了。 弯弯也学着爸爸的样子,“给你们隆重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妈妈,江南女士。” 想想过来抱住江南,“终于不用叫姑姑了,我觉得好别扭啊,婶婶!” 谢想想跟知知还贴心的给她准备了新婚的礼物。 谢夫人抱着江南看了她好一会儿,眼里全是泪花。 这个当妈的,太知道,他们多么的不容易了。 只不过,今日大喜的日子,她不好掉泪。 谢家二老都有礼物,饭后,谢夫人拿着一个盒子。 江南打开,里面是父亲曾经设计的一款项链。 有关于父亲的很多东西,都是容彰花了大价钱又买回来的。 这条项链,容彰曾经给过她,她没有要。 托谢夫人的手,她叹气,他还是那么有心眼儿,“谢谢妈,谢谢他。” 关于容彰,江南没有跟谢清舟讨论过,不想让他为难,怎么说,那也是亲哥啊。 实打实的揍过他,也是实打实的救过他的命,所以江南一次都没提过。 晚上,反倒是谢清舟,跟她聊起过他,他掌管谢氏,接了他的摊子,人前是辉煌,所有人恭恭谨谨的容总叫着,可是人后的忙碌,他经历过的,身上的责任,有时候就挺身不由己的。 “他走丢了的时候,我太小了,记不太住他,情感上,他对我要复杂有些,我无法给他很多兄弟之间的那种爱,就只能给他很多很多钱了。” 江南正在给自己的头发上抹精油,“你给他很多很多钱,人那是自己赚的好吧,你可真是得了便宜卖乖,脸怎么那么大,你给人家钱了吗?” 当时谢清舟倒是真把谢氏的股份给出去了,这不就在刚刚,公婆又把股份还给他了嘛。 后来,江南跟容彰也始终没有在谢家碰过面,倒是他,有关父亲设计过的东西,她的生日,或者是弯弯的生日,都经由谢夫人的手,辗转送到了江南的手里。 而当下谢清舟却有点烦恼,“我要是在谢氏,你现在就是小谢夫人好吧,你现在啥也不是,你老公我,无法赋予你光环。” 江南无奈,“你怎么既要又要啊!” “我本来就是这样,所以他给你东西的时候,你就心安理得的收着,别有负担……你如果不收,他该不高兴的。”谢清舟说,见她油已经抹好了,抱起她,回到床上。 “你把儿子打发了,就等这个呢。” “那必须,在国外都馋死我了。”谢清舟说,他觉得国外的酒店太小了又不干净,根本折腾不开。 将人抵在床上,他伸手去床头柜里摸索的时候,江南扫了眼,满满的一整抽屉。 她翻了个白眼,“你是疯了吗,买这么多,不怕被你儿子看见吗?” “我上锁别让他看见,而且这还多吗?一点都不多,抽屉有点小。” 他说的倒是理所当然,“我现在已经好了,我要让你知道我真正的能力……你老公不止工作能力强,哪方面都很强。” 江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72_172031/7898103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