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下从未过过的日子,然后再选择。 江南觉得,这样的日子,很让人心动。 有了谢清舟这样的话,江南就心安理得的不上班了,也心安理得的将酒店的所有事情都交给了他。 周潜给她打过几次电话,也夸谢清舟,还说,也让他给她打一辈子的工,那他就赚翻了。 江南在海城的时间就陪一陪张沁,还跟景然有些来往,剩余的时间,江南继续带着儿子,去看展,去旅行。 江南带着弯弯去了一直想去的佛罗伦萨。 当时,学艺术的嘛,对文艺复兴特别的向往。 而且,弯弯有画画的天赋,所以来看一看也挺好的。 江南带着弯弯逛完博物馆,回到了酒店。 前台送她了一大捧的胭脂公主玫瑰花,超大的一捧。 “谢谢。” “妈妈,这个花好漂亮啊,跟你好像啊。” “就你嘴甜。”江南说。 回到了酒店的房间,推开门。 就看到了谢清舟。 “你怎么来了?”江南挺意外的,毕竟她当时说,来佛罗伦萨的时候,他非常冷淡的点了下头,让她跟儿子好好的玩。 她以为他忘了呢,在刚相识的时候,两个人约好了的呀,要一起来佛罗伦萨,看达芬奇,米开朗基罗的家乡。 要看建筑的美感,还有文化的氛围。 送她们来去机场的时候,他还说,到时会会合,谁想到,第一天就遇到了呢。 “一直跟着你们呢。”谢清舟说,然后抱起她,“这个地方,我怎么会忘呢。” 江南捧着一大捧花,又被他抱,一时间就有点不知所措。 “江南……嫁给我吧。” 这是让江南没有想到的,“好啊……” 她的嘴,又被捂住,“重新来,我还没单膝跪地,求婚呢。” 江南笑,弯弯也在一旁偷偷的笑,觉得爸爸妈妈好有意思啊。 放下她,谢清舟从口袋里拿出戒指,单膝跪地,“江南……我们结婚吧。” 以前,他没有说过的。 “好啊。”她说着,然后伸出了手指。 那枚戒指,她曾经见过的。 南修先生那,他自己去做的。 戒指落入指间,小小的弯弯,用力的在拍手,“哇,爸爸你好棒啊,你追到妈妈了。” “是,我会对你的妈妈,江南女士,一辈子好的。” 江南以前觉得,求婚啊,承诺啊,看起来就挺俗套的。 可是用在了自己的身上,特别是这个男人,满心满眼,无比真诚的时候,她是真的觉得好甜蜜,也很有感触。 “当时在桐鸣山,让我收回我的话,就是在等这一刻啊。” “那可不嘛,你只要点头了,剩下的就都交给我了……若是求婚,还要你提,那我真的是太失职了。” 江南戴着戒指,“我很喜欢。” 等着弯弯睡了,两个人会窝在露台上,看漫天繁星。 “以后,要一起好好的生活了,你不必这么细致,也不用总是顾虑着我,以后的日子很长,你会累的,你是我的丈夫,我孩子的爸爸,还是你自己。” 谢清舟蹙眉,“这话,不应该是我跟你说吗?”他说着,去啄她的嘴,“现在这些,本应该十年前就给你的,晚了十年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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