扁头越往外冲,就越觉得不对劲。 之前觉得条子应该只是瞎猫撞了死耗子,无意之间碰到自己这边的。 但是万万没想到,往外突围的时候,就发现不断地有条子出现阻挠。 虽然自己手下有很多炮灰,这个时候都奋不顾身的冲了上去,去和那些条子拼命。 但是很快就被那些条子制服了,都是带着防爆盾拿着专业器械的特警,而且动不动就开枪射击。 一下子就死了七八个人,剩下的也全部乖乖投降坐以待毙。 I扁头也是幸亏有这些炮灰在前面挡者,所以才能连续冲破了两道防线。 但是冲出来之后,自己身边也就三五个人了,其他的人全都被打死或者抓住了。 不过扁头觉得自己应该安全了,毕竟他到现在都不相信,条子的这些部署是早有预谋的。 应该就是临时布设起来的。 所以有两道防线已经算是反应迅速了,不可能有第三道防线的。 但实际上,聂涛之前因为强悍的直觉能力,感知到了扁头这边的具体位置之后,就立马开始布设包围圈了。 反而是不急于赶到现场。 当时还是赵铁柱和扁头两拨人在火拼的时候。 聂涛就觉得,反正是火拼吧,就让他们拼着好了,都不是什么好人的,而且都有命案在身的,死一个就少一个社会祸害。 这样他从容布设封锁线了。 等到聂涛这边亲自下场的时候,外围的封锁线早已经布设完毕了。 因此扁头这次算是失算了,就在其冲到一条小巷路口,前方就是宽阔的大马路的时候,忽然就发现不知道哪里又冒出来很多穿着黑色防爆服的特警。 这让扁头心生绝望,心想这一关难道真的过不去了? 不过该死不死的,也就在这个时候,忽然斜着冲出来一个妇女,是从家里刚刚开门出来的,事先完全不知道外面的情况。 这个点是准备出门倒垃圾,持家妇女嘛,这种这种老旧的巷子里面,这些日常的生活是少不了的。 结果刚开门就看到了双眼血红浑身浴血如同一只野兽般的扁头, 这种居家妇女哪里见到过这样的场面,一下子就都呆愣在原地了。 扁头这个时候却看到了救星一般,手上的刀子直接就朝着妇女的脖子上架了过去, 然后就低声吼道,“不要叫也不要动,这把刀子可是很锋利的,刀剑无言,把你划出一个窟窿那可就不好了。” 妇女就瑟瑟发抖的说,好的好的我不动,你别伤我我又两个娃的。 扁头就冷笑一声说那就看你的配合程度了,乖乖的话给你条生路,敢弄小动作就给你送走,连带你的两个娃也送过来陪你。 妇女差点眼睛都吓得黑去了,说我一定配合的,你让干啥就干啥,不要动我娃就行。 扁头就点点头,说好的你往前走吧。 妇女就很听话的走在了前面,然后扁头就跟在后面。 然后这个时候妇女就发现,难怪扁头要让她这么走的,因为前面已经多冒出很多警察了。 个个都是全神戒备,全副武装,黑压压的一大片,看着就很渗人。 一个警察拿着扩音器大喊,说“停止抵抗,放掉人质,争取宽大处理!” 扁头就笑着说,“别扯他娘的蛋,给老子让出一条道来,让我和我的几个弟兄过去,老子安全了自然就把这个娘们儿给放了。” 对面的警察就不说话了,一挥手,其他的特警就蜂拥而上,把扁头他们给团团围住了。 点头冷笑一声,心想跟老子玩这个你们还嫩了点,谁比谁不更狠啊!! 这么想着他直接就举刀在妇女的耳朵上割了一下,就把半片耳朵给割了下来,扁头直接摘下来放在手上。 这个时候妇女因为刀实在太锋利了,竟然没有半分的知觉。 等到看到了扁头手上血淋淋的耳朵之后,才发现自己竟然少了半只,情绪一下子就压不住了,哇哇的就嚎啕大哭了起来。 然后对面的警察就有点慌了,行动也变得迟缓犹豫。biqubao.com 其实扁头知道的,在社会上混就是要比谁更狠,谁更毒。 反正这个妇女跟自己素不相识,把他的命结果了也就结果了,对于扁头这样的人而言是毫无心理负担的。 但是对面的警察可做不到这点,抛开保护百姓生命健康的职责不说,就算是良心上都过不去的。 所以自然而然的,面对这样的穷凶极恶的悍匪,就只能先妥协再说了。 这个时候谁也没有下命令,但是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停下了脚步,主动的让开了一条道。 扁头看到很得意,对着后面的几个小弟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让他们学着点。 后面几个小弟就露出了非常崇拜的眼神,仿佛看到了自己的男神一般。 扁头很享受这种感觉的。 他就昂首挺胸的推着妇女往前走了,妇女耳朵上留下的鲜血像小溪一样流淌着,连地上都留下了一条血痕清晰可见,十分的渗人。 而且妇女的脸色也已经愈发的苍白,感觉随时都有可能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晕倒在地的。 现场临场指挥的是市公安局特警支队的一名副支队长,退伍军官出身的,忠诚度和技战术没有问题,但是临场处置的能力就差了一点意思。 毕竟不是警校科班出身的,办的经验也不足,他们这种特警更多的是担任工程锤的角色,是公安局的武力担当,却不是智商担当。 所以一时之间竟然愣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也就在这个时候,聂涛紧赶慢赶终于赶到了现场。 他也没有问别人,你看这个架势就知道了基本的情况,我直接横亘在了扁头的面前,差不多五六米的距离。 这两个人第一次面对面的近距离接触。 冥冥之中两个人似乎就是上天安排的一辈子的对手,这在两个人对眼神的时候,心里面就互相有数了。 这种对峙持续了差不多10来秒钟的时间,聂涛首先打破了僵局,说“扁头,是吧?久闻大名啊!能不能给我一个面子,把这个妇女先放了!” 扁头一听就笑了起来,说“聂局以前我以为你是个办案高手,没想到也是个搞笑担当啊,你他妈觉得自己有什么面子可以让我把这个人给放了?” 聂涛当然不会真的希望自己一句话就让别人放人的,他就说“兄弟,你别误会啊,我没有让你白放的,我来替她做你的人质。” 扁头想了想,说“可以的,那你来吧!” 下面的几个小弟一听就有点慌了,说“大哥不要上当啊,这是条子的惯用伎俩,电视里面都是这么演的。” 扁头就笑骂着说,“你们也知道是电视里啊?这个聂涛可是一个官,虽然不大但是现在全市人都知道他的大名呢。 把他捏在手上,不比捏这个平头老百姓强得多,到时候对面什么条件都要答应我们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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