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我成了聂局,你哭什么?_第二百三十一章 是我家开的啊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方阿姨,谢谢你这么说!”聂涛很真诚的说道,“但是现在我和方婷之间的事情,哎,怎么说呢,我自己现在也说不清楚了!”
  方姊萍证证的看着聂涛好一会儿,才叹了一口气说道,“哎,看来我还是想简单了,你并不是单纯的迫于压力才不和我家的方婷在一起,你这是真的内心里面不喜欢。”
  聂涛想了想,还是开口解释道,“怎么说呢,其实不是不喜欢,方婷……这么漂亮,什么都好,我怎么会不喜欢呢。
  但是……现在我真的脑子里很乱很乱,我真的没法确定下来……”
  方婷坐在角落里,听到二人的对话,一下子头都有点抬不起来了,她这辈子就没有这么窘迫害羞过。
  她好几次想打断,但是后来还是忍住了,因为她想知道聂涛究竟是怎么想的。
  方姊萍出乎意料的在原本凝重的脸上露出了微笑,让原本紧张的气氛一下子松弛了下来。
  “小聂啊,我懂你的意思了。没事的,这个事情不急,也不能强迫你。你到时候想好了,和我们方婷说一下就行。
  不过呢,我估计我们家方婷会一直等你了。
  哎,这个傻姑娘啊,有的时候就是用情太深,没办法了.......”
  聂涛这个时候就看了一眼方婷,发现果然是默默的躲在角落里,低着头红着脸,原本很出尘的面容,这个时候却像水蜜桃一般的诱人。
  聂涛就感觉自己有点对不起这个姑娘了。
  方姊萍看聂涛不说话,就继续说下去道,“不管怎么说,你的救命之恩我们方家肯定是承的。
  小聂啊,我看你最近连续的破获了这么多大案,然后还剪除了赵铁柱和雷华强集团,功劳是很大的。”
  聂涛就摆摆手,说“这都是弟兄们一起努力的结果。”
  方姊萍就说,“不要这么讲,我觉得你们年轻人可能有个误区,就是感觉这些谦虚都是好事情。
  的确是好事,但是不够聪明,懂吗?
  该表现你自己的时候,就一定要大大方方的表现自己。
  仕途这条道路上充满了坎坷,很多时候是不会和你讲这些道德品质的。
  你看那些身居高位的人,哪一个不是争的头破血流抢来的。
  如果一味的品行好,到最后可能什么东西都得不到。”
  聂涛听了方姊萍这么讲,就想问一句那你的这个大官也是抢来的吗?
  不过话到嘴边还是忍住了。
  这种事情怎么可以当面问的,他聂涛又不傻。
  于是他就装作很受教的样子点了点头。
  方姊萍对聂涛认真听讲的模样很是满意,就继续说下去道,“我觉得以你这样的能力和胆识,还有所取得的功绩,应该可以更上一个台阶的。
  区区的正科级,完全和你不匹配的。
  我是干组织人事工作的,对官场体制的那套很了解,你知道吗,其实体制里只是一个正科的话是不足以称之为官的。
  当然,在区县一级的基层,一个正科级在老百姓眼里已经是官了。
  而且掌握了实权。
  但也就只能在基层有影响力而已,到了上面,别说是省里了,就算是到了市里都没有这么大的影响力。
  只有到了副处级,才能正儿八经的说自己是一个官的。
  别人才会正眼瞧你一下。”
  聂涛倒是第一次听到官场里的这些消息,之前他也是两眼一抹黑完全不懂的。
  因为这些东西不会写在白纸黑字的法律条文和规章制度里。
  这次倒是真的受教了。
  于是聂涛就问说,“方阿姨,我也不是说我自己现在的正科级有多么的了不起,我就是纯属好奇的问一个问题哈。”
  方姊萍点点头说,“你问吧。”
  聂涛就说,“其实我自己的感觉是,像我这种在强力部门的正科级,在基层还是掌握了一定实权的,而很多副处级特别是市里省里的,他们的那些岗位听起来很是高大上,比如市委副秘书长啊这些岗位,但实际上这些岗位的话都是没有多少实权的,主要就是在弄材料。
  下面管的人也就是四五个而已。
  这些副处级我就感觉很没有当头的。
  我虽然只是一个正科,一个派出所的所长,但是我管的人算上辅警的话,已经是达到了二百多了呢。
  这么两相比较的话,我真的不觉得那个市委副秘书长之类的副处级,会比我这个派出所所长威风的。”
  方姊萍露出了很和善的微笑,这个美女部长的笑容很是有亲和力和感染力。
  “所以说,你的悟性是很高的,就是有的时候实在是太轴了。
  其实我前面已经说了啊,知道你们基层的正科有实权的。
  但是呢,实权归实权,但是在我们体制内,如果是想进步的话,其实是有一个规则的,就是级别要高于实权的。
  所有的进步都是一个台阶一个台阶上去的。
  不可能一蹴而就的。
  当一个正处领导空缺的时候,一定是会优先考虑副处级别且年限满了三年的领导干部,绝对不会去考虑那些正科级的干部,即使是资深的正科级干部比如做了十几年的,也是不可能去考虑的。
  所以官场里面,级别是什么你懂吗?
  级别就是门槛啊!”
  聂涛听到对方这么说,再次感觉到了受教之感。
  说实话,这些问题他之前是没有这么细致深入的考虑的。
  于是他就连连点头说,“谢谢方阿姨了,我这次真的很受教。”
  方姊萍拍了拍聂涛的肩膀,说“光受教没用啊,得有实际行动的。”
  “啊?”聂涛感觉被方姊萍的话说的摸不着头脑,说“什么是实际行动啊?这方面我行动不了啊,我又不能给自己立马任命一个副处级,组织部不是我家开的,您说是吧?”
  聂涛一放松下来就忍不住开始嘴贫几句了。
  但是话一说出口就感觉很不妥当了,因为当着省委组织部长的面开这种玩笑,的确是.......说难听点,对方如果上纲上线的话,这可是犯政治错误的。
  没想到方姊萍根本没有在意,反而顺着聂涛的话往下说道,“哈哈,组织部不是你家开的不假,但是,是我家开的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72_172062/78823192.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