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我成了聂局,你哭什么?_第二百五十三章 肯定会收获不小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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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人就是很贱的,比如像雷路这种人,说他是愣头青傻大胆吧,但这种人只要把他搞服气了的话又是服服帖帖的,根本没有什么二话的。
  但是如果说这个人好说话吧,但实际上平时又是霸道无比的。
  只能说是典型的欺软怕硬了。
  对于这种人,拳头才是他们能听懂的话。
  其他的都是没用的。
  聂涛看着雷路深埋下去的头颅,就知道这小子从此之后在自己面前是直不起腰了。
  于是就露出了很轻蔑的一笑。
  然后说,“这样吧,我知道你自己也做不了这些决定的,肯定是为难的,你就和你的那个叔叔,还有罗长发去商量一下吧,商量出来结果了,就给我个答复。”
  雷路低着头说好的好的,就逃命似的离开了聂涛的办公室。
  现在的内套,在他眼里简直就和魔鬼无异了。
  聂涛看着落荒而逃的罗长发,就心想这个小子也该会把自己的原话传达吧。
  他最怕的就是这小子脑子不好使,连原话都转述不了,那样的话自己的一切谋划都泡汤了。
  不过很快聂涛就释然了,因为他觉得自己的这几句话,雷路肯定会一字不差的去转述的,理由很简单,因为他待会会再给这小子打个电话。
  对付聪明人有聪明的手段,而对付蠢人自然也要有一套特殊的办法。
  其实就是需要直白简洁。
  不过其实聂涛也是喜欢这种模式的。
  因为绕来绕去的说话方式,真的是太累人。
  聂涛想着就拨通了雷路的电话,电话响了一下就被接了起来了,可以说是秒接。
  然后一个非常惶恐的声音就从话筒里面传来,“聂局,你有什么指示吗?”
  聂涛就笑着说,“没什么指示的,就是你把我刚刚的话在复述一遍?我怕你脑子笨忘了的。”
  聂涛对雷路,也是很难得的能够想到什么说什么的情景了。
  之前有这种感觉,应该还是在自己读小学的时候。
  雷路就把聂涛刚刚和他说的话再说了一遍。
  果然不出所料,只有百分之三十的准确度。
  然后聂涛就直接把雷路有臭骂了一顿,说“你是猪吗,这么简单的事情也办不好?这个星期的值班,你把老钱的班都给替了吧!”
  然后雷路就露出一副苦瓜脸,说“聂局,这也太残忍了吧。”
  聂涛摆摆手说,“残忍个屁啊,你这么大的错误都能犯下,记几句话都记不清楚,不让你长点记性受点苦,这个毛病你能改吗?
  还有,老钱之前没有少受你欺负吧?
  我记得有一次,就是之前那个套路贷入室强奸案的那次,两个多月前了,明明是你值班的晚上,结果星湖派出所过来出警的竟然是老钱,问他就说是你擅离职守不接他的班,他只能值完了一个班之后替你继续值第二个班。
  我来到星湖派出所之后,对这些情况都调查过一番的,发现你小子不仅仅是只有那么一次,可以说对老钱和其他同事经常玩这套。
  别人因为你是雷东城的侄子,所以都不敢拿你怎么样,敢怒不敢言,所以全都选择了忍气吞声。
  光这一项,你就在别的同事那边占了不知道多少便宜!”
  “我说的这些没有冤枉你吧?”
  “没有的,没有的,以前确实是我做的不好。”
  雷路心态上彻底被聂涛征服之后,半个假话都不敢说的,聂涛问什么他就答什么。
  聂涛见他这么说,就点点头,说,“既然这样的话,我让你替老钱值班有什么问题吗?
  我觉得一点问题都没有啊!
  不仅仅要替老钱值班,替其他同事也一样要值班的!”
  “懂了没有!”
  “懂了懂了!”
  雷路还是半个字都不敢反驳,连连点头。
  “那你再把我之前说的话重复一遍吧?”
  “啊!”
  .......
  经过了反复三四轮的调教之后,雷路总算是把聂涛想要交代的那些话给全部学的有模有样了。
  这个时候聂涛才放心把电话挂断,然后把双腿交叉着高高的翘到桌子上,开始哼起来了小曲儿。
  现在他就等着雷路这个沙雕给自己去牵头搭线了,然后他感觉无论谁雷东城还是罗长发,都会答应他的条件的。
  其实他要的不仅仅是这些人今后不要再来干扰使绊子,让他安心当这个所长。
  如果没有发生这么多事情,没有抓住王大宇的男女关系把柄,聂涛也许还是会觉得如果这俩人能做到这一点就很不错。
  但问题是,现在王大宇的小辫子已经被自己抓住了,那情况又不一样了。
  就只是不干扰的话,筹码太轻了,必须是要对方加重筹码的。
  所以聂涛方才对雷路说的那些话,其实里面就有这方面的意思。
  只是雷路的脑子是永远理解不了的,他的脑回路比较奇特,只能理解字面意思,再深入一寸就不可能了。
  不过,雷路身后的罗长发和雷东城,却是此间高手,肯定会在听到了雷路的转述之后,就会明白聂涛的深意。
  当然,如果真的连这俩人都看不穿的话,那聂涛只能把这俩货也当成沙雕了。
  对付沙雕他聂涛有的是办法。
  .......
  雷路走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后,立马把门关上,然后揉了揉已经被打的严重红肿的脸颊,
  竟是偷偷的抹了几颗眼泪。
  让人看着就不由得心疼一阵。
  他雷路从小到大都是有人罩着的,家里条件也很好,可以说是锦衣玉食。
  这种情况下,他是从来没有受到过今天这样的委屈的,以前都只能是他打别人,不可能是别人打他。
  今天对于雷路而言,算得上是倒反天罡了。
  但是雷路只是啜泣了一小会儿,就立即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
  他不敢耽误聂涛交办的事情半分。
  第一个拨出去的号码自然是罗长发,因为罗长发是区公安局的局长,是自己的顶头上司,按照组织的汇报流程肯定也是要逐级汇报的。
  即使市局的二把手是自己的叔叔,这个规矩也不能破。
  这一点上这个雷无水倒是难得的清醒。
  罗长发接通电话后,认真的听完了雷路的讲述,然后眉头就深深的邹了起来。
  他自然是不可能像雷路这般蠢笨的,只是粗粗的听了一下,就知道了那聂涛让雷路转述的言语里面包含的真实意图。
  但是这件事情太大了,不是他这个区区的江北公安局长能够解决的。
  所以他就对雷路说,“老弟啊,这个事情有点难办啊,你说的这些我也听不懂的,反正你按照聂涛说的这些去做就是了。
  不过我建议你在行动之前,能够先去征询一下你叔叔雷常委的意见。
  雷常务是老刑侦出身的,年轻的时候还是全国英模呢,你跟着他学肯定会收获不小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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