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我成了聂局,你哭什么?_第五百八十五章 十分耗费大脑CPU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这种聊天差不多沟通了半个小时之后,聂涛就觉得时机差不多了,感觉崔成浩应该是完全接纳和认同自己了。
  这样后续的任务执行,就会保证对方可以百分百的全身心投入了。
  当然,聂涛这么做也不全是抱着功利的心态,其实说的那些话呢,也是心里面的真心话,他本来就是心里面有左翼理想的。
  虽然说这个社会呢,的确是非常的商业化利益化了,而且作为生活在这个社会中的人,特别是生活在体制内的人,是不可能脱离现实就为了理想活着的。
  但是呢,总有一些人是可以做到现实和理想两不误的,既可以积极入世,也可以坚持理想。
  虽然这听起来很是割裂,而且呢,的确是这样做的话,会让大部分都感觉会有那种精神分裂的感觉。
  但是呢,也是有那么一部分是可以做到两者兼顾的,可以让心中的理想之火一直燃烧,但是又可以在与理想完全背道而驰的现实社会中适应下来,甚至不仅仅是适应下来,还能在这其中如鱼得水。
  说起来是有那种,说一套做一套的嫌疑。
  但实际上细究的话,就会发现这种人呢其实才是这个社会真正的精英和人尖,是那种既有菩萨心肠又有霹雳手段的高手,也只有这种人呢才能真正做一些改变这个世界的事情。
  过于理想和过于现实的人,其实都是庸人,都只配在这个社会里面随波逐流,是没有力量区改造这个世界的。
  当然了,前者会过得很惨,后者呢会过得好一些,所以即使是普通庸人,其实过于理想化都是会活不好的。
  特别是在当前的这种环境下,会活的更加不好。
  穷人是没有尊严的,不会搞钱就只能被认为是废物。
  这一句话就概括出来了所有的真相。
  所以呢,作为普通人,如果没有理想和现实兼顾的本事的话,还是老老实实的做一个现实的人,努力的想办法赚钱才是正道,其他的呢全都是扯淡的。
  聂涛因为举的聊的差不多了,就开始说了一下他的计划。
  “现在的主要问题是,我不知道那两个人的身份,但是呢我已经有一个计划了,之前也和你说过的,就是让你直接混到看守所那边,当一个普通民警,然后等到那两个家伙再次过来的时候,你紧紧的盯着他们,趁机找到这两个人的具体住址还有身份信息这些情况,
  摸清楚了这些基本情况之后,我们再开始下一步行动,成吗?”
  聂涛不得不说,说话语气方面都拿捏的很准,虽然自己是雇主,但是和崔成浩说话的时候,一点架子都不摆的,直接是以商量的预期说的。
  崔成浩就点点头,说“可以的,没问题,那我什么时候去看守所报到?”
  “这个你今天晚上过去就可以了,白天的话人比较多,会有点麻烦,晚上的话做这个事情会隐蔽一些。
  看守所所长,钱伟明,是我们自己的人,你可以完全信任他,什么事情都可以和他说。”
  “行,我知道了,那还有什么是需要我注意的吗?”
  “过去之后,尽量不要和除了钱伟明之外的人交流,然后有什么情况及时和我汇报。
  反正主要的重心,就是要把那两个人给揪出来,其他的你都不用管,我已经和钱伟明说好了,他不会派活给你的。”
  “好的,那我明白了。”
  一番简短的对话之后,二人就互相挂断了电话。
  聂涛就躺回到了自己的那张老板椅上,习惯性的双手抱头,对于他而言,这个姿势是最适合思考问题的。
  他在细细的梳理着,最近发生的事情,以及预想着即将要发生的事情。
  当然是除了那两个冒充警察的神秘人之外的事情。
  对于两个神秘人,既然交给了崔成浩,而且也和钱伟明做过交代了,他觉得没有必要继续费心费神了。
  现在反倒是吴兴尧的案子,忽然变得棘手起来。
  因为无论是扁头过来刺杀自己,还是那两个神秘人的出现,其实都是和这个案子有关。
  这一点聂涛心里面非常清楚。
  所以现在真正要紧的是,必须尽快让吴兴尧这件事情尘埃落定,也就是说让这个案子翻无可翻,这样才能彻底断绝了对方的心思。
  否则后续的麻烦肯定还会很多。
  聂涛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样的对手,也知道在这场博弈中,只要吴兴尧哪怕是还有一丝的翻盘希望,那这帮人就会不遗余力的投入资源搞事情。
  而且他们可以投入的资源是不可想象的。
  毕竟已经做到了燕京的高层,这么一个很高很高的位置了。
  所以说,聂涛必须想办法推动吴兴尧的案子,尽快办成铁案。
  是的,作为这个案件的主要负责人,作为市公安局的政委,聂涛能做的也只是推动。
  因为这个案子能不能办成铁案,不是他聂涛说了算的,甚至不是公安系统说了算的。
  所谓的铁案,也不是传统刑侦技术意义上的铁案,或者说是法律上的铁案。
  如果只是技术上的铁案的话,现在这个案件肯定算了,因为证据链已经十分完整规范,如果是一个普通人的案子,早就可以拉出去枪毙十回了。
  但问题是,这个案子的主角不是普通人,背后牵涉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
  真还不是因为其的身份是市委书记,因为现在已经沦为阶下囚了,也就没有什么市委书记不市委书记可言了。
  当然,也可以说是因为市委书记的身份,因为如果不是之前担任市委书记的话,根本不可能把事情搞得这么复杂,把这么复杂的利益关系给牵扯到案子里来。
  所以这个案件,想要办成铁案,那法律的铁案只是基础,政治的铁案才是关键。
  但是这个政治铁案的话,就不是聂涛的职权范围了,必须是侯勇甚至是更高层级的人点头才行。
  但是这里面又牵涉到更加复杂的政治博弈。
  这个头不是说点就点的。
  想到这些,聂涛就感觉一阵头痛,官场博弈的复杂性,每次想一想就感觉十分的耗费大脑CPU.......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72_172062/78823534.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