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我成了聂局,你哭什么?_第五百八十八章 事非经过不知难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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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这种事情呢,你说它完全没有道理吧,其实是也有些道理的,因为体制内呢还是需要讲究上行下效的,否则如果下属经常抗命的话,那工作都不勇干了的,
  整个运行体制就奔溃了。
  在这种情况下呢,上级的权威还是需要维护的,所以下属和上级起冲突的时候,就是有理无理错三分的。
  然后只要不是那种特别过分,是严重违反了法律规定的,那一般的情况下,上面都会对级别高的进行一定的保护。
  然后对级别低的,进行刻意的压制。
  其实也就是维护体制内上下尊卑的政治伦理和纪律性的,一种手段。
  所以可以想象,之前的刘成有多么的憋屈了。
  他本来就是一个十分有想法和主见的人,在体制内的话形容这种人,就是有个性。
  有个性的人呢,就会在体制内活的很累很累,领导也不会喜欢,甚至同事都会不理解和欺压。
  而且呢,因为活的太认真,自己的内耗也很严重。
  别看平时刘成没怎么说过这些事情,甚至有的时候看着还是挺平静的,
  但实际上,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几年是怎么过来的。
  差不多就是,走在抑郁症的边缘了。
  特别是年初的那个连环奸杀案,一直迟迟未能破案,他不但承受了前所未有的业务上的压力,也承受了来自一些别有用心的同事,主要是来自陈虎那边的压力。
  陈虎其实明里暗里,都是在一直阴阳这个事情,用一些暗戳戳的话,当面讥讽,然后呢背后还搞小动作,经常去当时的刑侦支队长陈正南,政委江大年,甚至是局长孙潇那边,都会暗戳戳的去打小报告的,会用各种手段去贬低诋毁。
  然后刘成又是那种很老实的人,对于这样的手段根本就缺乏斗争的经验。
  所以当时他已经做好了,辞职脱去这身警服的准备了。
  没有办法,案子的压力加上陈虎这些人在背后搞的小动作,让他瞬间觉得,对警察这个职业失去了兴趣。m.biqubao.com
  这对他而言绝对是一个,不堪回首的心历路程。
  要知道,他以前一直的梦想就是当一个警察,一直也认为自己是一个天生的警察。
  绝对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会对这个职业产生了厌倦,甚至会到一丝丝的厌恶的程度。
  如果不是当时聂涛突然的出现,如果不是聂涛有如神兵天将的超神表现,
  恐怕现在他已经没有心境继续留在警察队伍,早就辞职下海了。
  毕竟,无论是他的大哥,还是他的二姐,都是一直让他回到公司,继承刘家的产业的。
  按照他大哥的说法,其实家里面兄妹三人,最有天赋的还是刘成这个三弟。
  是因为聂涛的突然出现,摧枯拉朽把这个背后关系错综复杂的案件给破了,
  这才让刘成重新对自己这个职业燃起了希望。
  因为他感觉到,除了自己之外,还是有充满正义感的警察的,而且是比自己厉害的多的多的警察。
  这让他感觉到了不再孤单,也感觉到了自己所认定的道路,所坚持的理念,还是有希望能够实现的,因为有这么厉害的人也在和自己走同样的路。
  其实这就是榜样的力量。
  所以,这个1米8几的大个子,之前被欺负的这么惨,被人压制,被人职场霸凌,被人故意分配最重最累的活,然后把功劳又统统的剥削走,
  经历了这么多,这个大个子头从来没有掉过一滴眼泪。
  但是在聂涛出现点那一刻,在他如同一把大铁锤,手起锤落摧枯拉朽的把那个连环奸杀案的复杂关系网给击碎的,粉碎的那一刻,
  在把那些猖狂至极的黑恶亡命徒,给绳之以法的那一刻,他却如同孩子一般,痛苦出声。
  心中积压了多年的郁结,也在那一刻被冲刷的干干净净。
  后来跟着聂涛办里的一个个案子,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就是刑事案子,但是刘成心里清楚,这些案子的背后牵涉到的,是那些蝇营狗苟之辈的,实实在在的利益。
  看到这些人如丧考妣的样子,看到江大年、江小帅之流在聂涛的横空出世之后,有那种忽然变成丧家之犬的可怜,
  这让他心里面,有着说不出的畅爽。
  虽然他自己也知道,这些事情其实和他没有多大关系,但是他就是这么一个人,就是见不得那些歪门邪道得道,就是见不得那些靠着搞关系搞升值器的人,靠着那些家族血缘上去的人,真的能够鸡犬升天飞黄腾达,真的能够一直好下去,
  虽然他自己也知道,自己如果真的想要这么做的话,其实是比那个陈虎之流有优势很多的,但是他自己真的就不屑于这么做的。
  这样的话,跟着聂涛做事情,他就获得了一种,许久以来甚至是工作以来都没有体会到过的,那种终于可以大口大口呼吸的,可以挺直腰杆平视一切的尊荣感,那种扬眉吐气的感觉。
  其实他心里面早就想好了的,只要跟着聂涛干,就算什么都没有收获他都是愿意的,因为他其实和很多体制内的人,需要靠着自己的职位上升,才能改变自己的境遇是不一样的。
  他的话,完全可以这辈子或者下辈子甚至是下下辈子不工作,都是可以衣食无忧的。
  当然,他觉得自己就算不是家境这么好,也是会有同样的心态,不过呢因为没有经历过,现在已经有社会阅历的他在这个方面就不敢打包票了,实际上很多事情都是,事非经过不知难的,之前年轻的时候可以是很理想化的,但是到了刘成这个过了三十五岁的年纪之后呢,就会逐渐现实起来了。
  他知道因为自己没有穷过,所以是不能体会那些家境普通甚至是困苦的公务员,他们的心态的,如果是自己从小就是处于那种物质匮乏的状态,处于那种需要仰望他人的状态,处于那种随时随地都很想要一些东西却得不到的状态,那自己的心境是否也会和陈虎这些人一样变得扭曲呢?
  是否也会对这个世界上的各种名利看的非常重,非常饥渴呢,是否也会和别人一般,如鬣狗一样去追逐这些东西呢?
  他不知道,而且也没有信心自己在那种情况下还能坚守自己的理想。
  因此,他就对聂涛更加的佩服了,因为最起码他知道,聂涛是的的确确从底层的家庭出来的,但是却能做到了坚守理想。
  这个就是很不容易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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