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犹在,帝风便带着赵旭和炸弹跳进了海里,瞬间在海上消失得无影无踪。 水下,帝风运转灵气凝聚成一个防护罩,将两人罩在里面,只见一个气团在水下向前冲去。 赵旭看得目瞪口呆,他前面被帝风抓住的时候,压根不知道帝风怎么出现的。 本来还有点担心没有办法完成任务,现在算是彻底放心了。 “赵旭,你知道珍宝岛在什么地方吗?”帝风忽然问道。 反正这次跟夜王要结成死仇,后面必然是你死我活的结果,帝风自然不会放过夜王搜刮十多年的金银财宝,正好可以用来壮大实力。 赵旭连忙摇摇头。 “帝先生说笑了,我就是一个小喽啰,哪里能知道珍宝岛的位置?” 赵旭继续说道:“夜王手下没有人知道珍宝岛的下落,凡是给珍宝岛送过金银珠宝的海盗,都会凭空消失。” “夜王说他们留在珍宝岛上看守金银财宝了,不过大家都知道他们是被夜王给杀死了!” 帝风算是听明白了,这家伙谁也不信任,知道珍宝岛具体位置的人只有夜王自己。 知道这件事很重要! 万一下次碰到夜王之后,下手重了,直接把人给打死,那就没有办法拿到宝藏了。 后面要跟龙主开战,要跟天神殿开战,甚至还有天神殿背后的势力开战,需要用钱的地方很多。 “帝先生,你饶我一命,我劝你不要打珍宝岛上财宝的主意,我虽然没有见过夜王,但是也知道他的手段,他能够让人心甘情愿去死,死前还对他感恩戴德!” “夜王爱财如命,他将所有金银珠宝放在珍宝岛上,岛上一定陷阱重重,十分危险。” 听到赵旭的话,帝风神色淡然地笑了笑。 “你越是这么说,我越要去珍宝岛看一看,将那些金银财宝都给带走!” 帝风笑着说道:“你说我要是把夜王的金银财宝都给运走了,夜王会不会直接气死?” 夜王会不会气死不知道? 但是夜王一定会将你打死的! 赵旭心里虽然这么想,嘴上却不敢说出来。 “肯定会被气死的!” 就这样,两人有说有笑地朝着海盗船的方向去了。 海面上,夜里的风浪很大,即便是大船也是摇晃不停。 在距离河野号一百公里的一个港湾里,这里停靠着一艘海盗船。 船舱里,几个人正在喝酒聊天。 白天被帝风吓得屁滚尿流的秦朗也在其中,他在夜王的海盗团伙里,也是一个小头目。 坐在酒桌最尊贵位置的是两个白发老者,两人虽然是满头白发,但是面色红润,比很多年轻人看起来都要精神百倍。 “大长老,您不用担心,今晚外面的风浪很大,他们一时半会没有这么容易回来!” 一个金发碧眼,身材高大的外国人说道。 此人正是这艘海盗船的主人马克,也是夜王海盗船的三当家,负责这次协助黑木崖的两位长老抓捕美惠子。 黑木崖通过调查得知帝风一行人前往高卢国,当即派出两位长老联络夜王,请夜王出手阻拦帝风一行人。 马克陪着笑脸说道:“他们不是第一次执行任务了,我向您保证真理公主他们必死无疑!你们就等着好消息吧!” 黑木崖大长老脸色凝重地说道:“马克首领,这次决不能失手了,要是跑了真理公主,你们都别想活了!” 话音未落,便看到一个海盗头目站了起来。 “老东西,你这是什么意思?老子们替你卖命,你竟然还敢威胁我们?” 说话的海盗头目满身酒气,一看就知道是喝多了。 马克脸色一沉:“今野武夫,你这是疯了吗?还不赶紧给我……”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便听到一声惨叫。 只见叫做今野武夫的海盗头目已经人头落地,鲜血飞溅,惨不忍睹。 黑木崖大长老缓缓地放下手,端起桌子上的酒杯,旁若无人地喝了一杯酒。 仿佛他刚才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只牛马而已! 马克愣了愣神,随即命人将今野武夫的尸体抬了下去,也当做没事人一样。 他知道眼前这两人不是自己能够惹得起。 黑木崖大长老和二长老,一个是神忍,另一个人天忍,实力恐怖至极。 要是把他们惹怒了,杀了自己也是分分钟的事情。 “两位长老请息怒!” 马克笑呵呵地说道:“都是在下御下不严,才让他冲撞了两位长老,大长老杀得好!” “你们看清楚了,以后谁要是敢对两位长老不敬,今野武夫就是你们的下场!” 在场众人海盗头目连忙点点头。 “两位长老继续喝酒,喝酒!” 旋即,在场众人重新继续推杯换盏,仿佛刚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 马克虽然对两人随便杀了自己人不满,但也是敢怒不敢言,只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就在他们喝得正高兴的时候,便听到轰隆一声巨响,震耳欲聋。 紧接着,就见船舱里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洞,海水迅速朝着黑洞里冲进来,一下子就把眼前的酒桌冲得东倒西歪。 有人喊道:“不好,有人炸船了!” 其他人也瞬间从醉酒状态清醒了过来,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汹涌而入的海水,纷纷起身向外冲去。 马克更是一脸错愕,明明是他派人去炸船,这怎么自己人还没有回来,他们的船反而被人给炸了? “不要慌!” 黑木崖大长老脸色冷静,抬手便是一掌向前拍落,掌中强大无比的灵气,瞬间便将海水给逼退了,破掉的黑洞似乎是被堵上了一样。 马克起身命令手下其他人去检查海盗船的其他地方,并且让船上所有海盗进行戒备。 “大长老果然是神功盖世!” 马克忙里偷闲,拍了黑木崖大长老的一个马屁。 黑木崖大长老现在哪里有心情听这些,海水的冲击力实在是太大了,要是不把船底修补好,自己也撑不了多久。 “你还愣着……” 话未说完,就看到黑木崖大长老一口老血喷出来,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重重地砸落在地板上。 唰的!一下! 海水再次宛如千军万马一样汹涌而至,船舱里眨眼间便被海水淹没了一大半。 “是他!那个男人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72_172121/7859271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