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黑木崖二长老听到这句话的瞬间,不由得脸色大变,仿佛听到了什么鬼故事一样。 他来不及管其他人,一把将黑木崖大长老抓起来,然后身影如风般向外冲去。 此地不能久留,先找个地方躲起来。 马克看得也是一脸茫然,不知道是什么人竟然把黑木崖两个长老吓成这个样子? 不是说一个天忍,另一个是神忍吗? 现在怎么看起来胆小如鼠,一点都没有修行高手的风范! “首领,我们也赶紧跑吧!肯定是白天我遇到的那个人,不,那不是人,那是神啊!” 秦朗想到了帝风,连忙说道:“他们说的肯定是他,我们派去炸船的人肯定被发现了,然后他回来报复我们了!” 闻言,马克吓得脸色惨白,顾不得那么多了,带着其他海盗头目向上跑去。 甲板上,现在更是乱成一锅粥。 得知海盗船被炸了,所有海盗一窝蜂似的朝着岸上冲去。 不过风急浪高,有不少海盗直接被打进海里,当场就被巨大的海浪给冲走了。 “不要乱,不要乱!”马克大声喊道。 可是眼看着船都要沉了,现在谁还会愿意听他的命令,都是一股脑朝着岸上冲去。 要不是为了躲避风浪,海盗船停靠在港湾里,今晚所有海盗都要去喂鱼了。 “首领,现在都已经乱套了,大家只顾着逃命,谁还会管那么多呢?我们也赶紧跑路吧!” 听到秦朗的话,马克也觉得有道理,当即跟着人流朝船下冲去。 另一边,帝风带着赵旭远远的站在岸上。 “你先躲起来,我去解决那两个老东西,然后再来跟你汇合!”帝风说道。 赵旭担心帝风放弃自己,卸磨杀驴这种事在海盗之间见怪不怪了。 “你放心,我既然答应带着你,就绝不会失信!” 帝风将一个信号弹交给了他,叮嘱道:“我回来喊你的时候,你立马发射信号弹,我自然会去找你。” 话音犹在,帝风已经消失在了眼前。 赵旭担心被冲上岸的海盗给抓住了,准备找个地方藏起来。 转念一想,还不如混在这群人的队伍里,反正他也是一身海盗装备,不会有人怀疑自己的身份。 等到帝风回来了,他发射信号弹,正好能够将这些海盗给一网打尽,也是大功一件。 注意已定,赵旭便混在了冲上岸的海盗队伍里,寻找躲避的地方。 另一边,黑木崖二长老背着大长老一路向前狂奔,准备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 其实他们也不愿意前来阻拦美惠子一行人,帝风前面展现出来的实力,让所有人都觉得不可思议。 因此见到夜王之后,便不打算出面了。 最后得知任务失败,才迫不得已前来监督这些海盗执行任务,没想到这群废物不仅任务失败,竟然直接把帝风这个瘟神引过来了。 他们也想过联手跟帝风一战,但是刚才大长老被帝风出其不意地打成重伤,他们现在已经毫无胜算,只能赶紧逃命。 “想跑,没那么容易!” 一个冷冷的声音破空而动,宛如晴天霹雳一样落在两个人的头顶,吓得二长老立马停止脚步。 下一刻,帝风便已经落在两人身前。 “你……你想怎么样?”黑木崖二长老冷声问道,眼神里难以掩饰的恐怖。 帝风不紧不慢地说道:“你说我想怎么样?你们从小岛国京都追杀我们到这里,不就是想要杀了我们吗?现在怎么又跑了?”m.biqubao.com “我就在这里,你杀了我,到时候真理公主肯定也逃不出你们的手掌心!” 听到帝风的话,黑木崖二长老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你以为我们是想来找你们的霉头不成? 还不是被掌教给逼来的! 黑木崖两个长老心里苦,但只能忍气吞声。 “我们也是奉命行事,你放我们离开,我们就当是从来没有见过你!” 黑木崖二长老说道:“你要是跟我们鱼死网破,对你也没有什么好处。” “况且你自信能够杀了我们两个人吗?” 他虽然毫无恋战之心,但是面对帝风也不能认怂了。 帝风不慌不忙地说道:“不好意思,我觉得我确实可以杀了你们两个人!完全用不着鱼死网破。” “我看你们两个人修为不错,要是炼制成傀儡,肯定是个不错的帮手!” 帝风朝着两个人看过来,脸上露出淡淡笑容。 唰! 听到帝风的话,两人不由得脸色再变,眼神里杀气腾腾。 帝风要将他们炼制成傀儡,他们宁愿去死,也不要变成行尸走肉一样的傀儡。 “看来我们没有别的选择,只能跟这小子斗一斗了!”黑木崖二长老说道。 “那就斗一斗,要是赢了可以回去向掌教复命,要是输了就把命留在这里!” 黑木崖大长老虽然身受重伤,但是身为神忍,仍然有一战之力。 “小子,你想鱼死网破,那我们就奉陪到底!” 话音未落,黑木崖大长老便消失在帝风的眼前,只剩下黑木崖二长老朝着帝风扑过来,速度快如闪电,转瞬即至,手中长刀飞快地落下来。 帝风知道黑木崖大长老施展了隐身术,准备趁着二长老牵制自己的时候,从旁边伺机而动,想要将自己给诛杀了。 帝风佯装不知,抬手便是一掌向前落下,一道宛如长刀般的灵气飞快斩落,气势如虹,比真正的长刀还要锋利几分。 黑木崖二长老自知难以抵挡,身形一闪,躲过了霸气十足的刀气,也消失在空气里。 唰! 刀光划破长空,一刀斩落在对面的小山上,小山瞬间就被气势如虹的刀光给斩断了。 随着一声响彻长空的巨响,震耳欲聋。 哗啦啦! 小山上的巨石飞快地滚落下来,顿时尘土飞扬,烟尘弥漫。 帝风并没有停手,对着身后又是一掌拍落。 旋即,便听到一声惨叫,空中有人瞬间掉落下来。 “跟我斗,你的隐身术还不到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72_172121/7859271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