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风勾了勾嘴角,淡淡地看向众人。 “很好,诸位只要老老实实替我做事,我绝不会亏待大家的,这是我炼制的一些丹药,现在分给大家,希望能够对大家修行有所帮助。”帝风说道。 打一个巴掌,给一个甜枣! 帝风知道想要控制比丘山,必须恩威并施,单纯威胁镇压是没有用的。 然而,在场众人却没有人敢上前拿帝风给的丹药。 谁能保证这不是毒药? 神鹤大法师见状直接将一枚丹药拿了起来,然后毫不犹豫地服用了下去。 众人看到神鹤大法师并没有中毒,反而是气色红润,气息似乎也在顷刻之间变得稳定强大,这才上前将丹药拿走了。 阴阳法王笑着说道:“早就听说帝先生的炼丹术乃是天下一绝,今日我也要尝尝帝先生炼制的丹药!” 说罢,阴阳法王将一枚丹药拿起来,然后毫不犹豫地服用下去。 顷刻之间,阴阳法王便感觉到丹田之中生出一股强大的气息,这一股气息又在瞬间化作无数道气息,沿着筋脉流动而去。 全身上下的筋脉如同被洗刷一番,通透无比。 这无数道气息在奇经百脉之中游走,并没有迅速消失,而是周而往复多次,才跟体内的气息融为一体了,让阴阳法王浑身舒坦。 “好丹药,好丹药!” 阴阳法王交口称赞,脸上露出激动之色。 他拱手说道:“闻名不如见面,帝先生的炼丹术果然非同凡响,这是在下服用过最好的丹药了!” 其他人听到阴阳法王这样说,也纷纷开始服用丹药。 一盏茶的功夫,众人也都无比佩服地看向帝风,他们是被帝风的炼丹术折服了。 比丘山的阴阳师很少服用丹药,因此也没有见过什么特别厉害的丹药。 帝风这次不过是略施手段而已。 “哈哈哈,雕虫小技罢了,不值一提!” 帝风说道:“不过丹药并不能多服用,需要隔段时间才可以。” 听到帝风的话,众人纷纷点头。 “法王,这次前往笔架山联络忍者的任务就交给你了,比丘山有我和神鹤大法师坐镇。”帝风说道。 阴阳法王点了点头,帝风便带着神鹤大法师离开了。 “多谢帝先生的栽培!”神鹤大法师说道。 他本来对帝风还有别的想法,但是看到帝风的手段之后,便打消了念头,决定忠心事主。 帝风笑而不语,继续向前走去。 …… 与此同时。 天神殿。 在天神殿殿主离开之后,白虎使和药王还有王家老祖聚集在一起商量营救林月清的事情。 白虎使和王家老祖在天神殿地位尊崇,药王又是天神殿殿主的贵客。 他们都能够在天神殿自由行动! 而且天神殿殿主不在天神殿,这里实力能够胜得过他们的人,没有几个。 因此这是救人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药王一脸激动地说道:“如今殿主不在,白虎使和王家老祖都是天神殿举足轻重的人物,只要你们一句话,我们就可以前往关押帝夫人的地方,趁机把人救出来。”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听到药王的话,王家老祖脸色一变,轻轻地摇摇头。 “这确实是一个好机会,但是想要悄无声息地进去救人,并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王家老祖叹气说道:“关押帝夫人的地方比你们外人想象中还要危险百倍。” 话音未落,药王便又开口了。 “危险又如何?难不成我们眼睁睁看着帝夫人被关押?这么好的机会不动手!” 药王说道:“你忘了帝少阁主对你的饶恕之恩了!” 王家老祖老脸一红,气冲冲地盯着药王。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觉得老夫是贪生怕死之辈不成?我只是不想让大家做无谓牺牲而已!” 白虎使眼看着两人吵起来了,急忙开口劝架。 “够了,我们的目的是救出帝夫人,不是在这里吵来吵去!” 白虎使说道:“药王,你想要救人的心情我能够理解,但是王家老祖说的没有错,关押帝夫人的地方危险重重,稍有不慎的话,我们别说救人了,恐怕都要把自己搭进去。” “最重要的是没有殿主的令牌,谁也不能见到帝夫人,这令牌如今在殿主夫人手里,想要得到令牌,必须将殿主夫人拿下。” 说话之间,她朝着药王看过去,明摆着这件事指望药王了。 药王这次主要的目标之一,就是给殿主夫人看病。 在药王的妙手回春之下,殿主夫人的病已经好了一大半,因此对药王非常信任,甚至对药王格外青睐。 天神殿殿主修炼的双修法,需要跟很多女人进行双修,因此冷落了殿主夫人,让殿主夫人对他颇为不满。 要是药王愿意趁虚而入,给天神殿殿主戴顶绿帽子不成问题。 两人都朝着药王看过来,药王当然知道他们的意思。 这是要让自己牺牲色相? “行了,别扯那些没用的,我一把年纪了,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这件事我自有打算,三天之内,我一定会把令牌拿到手,你们等我消息!”药王说道。m.biqubao.com 他怎么说也是陆地神仙境高手,而且精通不少魂术,又是杏林高手,对付一个殿主夫人手段多的是,牺牲色相完全没有必要。 因为殿主夫人年老色衰不说,而且面容受过伤,奇丑无比。 就算再没有见过女人,他也实在没办法下嘴。 “药王,你还是不了解殿主夫人,这天神殿殿主之下第一人,便是她了!” 白虎使是天神殿殿主的双修伴侣之一,因此知道一些不为人知的秘闻。 王家老祖也跟着点点头。 倘若不是殿主夫人实力超群,恐怕早就被殿主给废掉了。 药王脸上露出疑惑之色,觉得这是两个人在调侃自己,并没有当作一回事。 可是白虎使和王家老祖脸色十分凝重,并不像是随便说说而已。 “你们不用这样看着我,就算是一头母老虎我也给拿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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