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法王笑着看向帝风,眼神里却透着威胁的意味。 帝风不慌不忙地说道:“法王想要三尸脑神丹的解药很简单,最起码应该让我看到你的诚意!” “要不然我恐怕也爱莫能助了!” 听到帝风这样说,阴阳法王不由得笑了起来。 “帝先生不就是想让比丘山帮您一起对付黑木崖吗?黑木崖作恶多端,而且给我们下了三尸脑神丹的毒,这些年更是没有把我们当人看,就算没有帝先生开口,我们也要跟黑木崖算账。” 阴阳法王继续说道:“还请帝先生放心,您给比丘山众人解毒,比丘山一定助你一臂之力!” 其他人也纷纷朝着帝风躬身行礼。 “请帝先生赐药!” 帝风抬头扫视一圈,说道:“给你们解药可以,不过你们必须答应要死心塌地效忠于我,听命于我!” 闻言,现场一片哗然,气氛也在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他们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帝风也想要掌控比丘山,让他们成为自己的奴隶! 神鹤大法师连忙说道:“帝先生,比丘山苦黑木崖久矣,绝不会再任人摆布,还请帝先生三思而行!” 就在同时,比丘山众人也将帝风围了起来,虎视眈眈地盯着帝风,仿佛随时都要争抢解药一样。 阴阳法王也面露杀气地说道:“帝先生,比丘山是真心实意想要跟你合作,但是绝不会接受您说的意见!” “比丘山被黑木崖玩弄于股掌之间,好不容易有机会摆脱控制,绝不会再被你控制!” “比丘山是真心实意想要跟帝先生交朋友,不想成为敌人。” 帝风闻言冷笑一声。 “我说你们还真是脸大!能够把白嫖说的这么冠冕堂皇,脸是一点都不要了。” 帝风说道:“你以为我没有查过比丘山跟黑木崖的关系吗?黑木崖最早也是跟你们好好合作,但是比丘山多次背信弃义,才让黑木崖暗中下手,从而制止了比丘山。” “比丘山是狼,但我可不是什么东郭先生,既然你们不愿意听命于我,那我们一切免谈,你们继续当黑木崖的走狗,饱受三尸脑神丹折磨吧!” 说罢,帝风便转身准备离开了,谁知,下一刻,众人却挡在了他的面前。 “怎么?你们也想要尝试一下被尸虫咬的千疮百孔的滋味?我可以满足你们。”帝风笑着说道。 那些比丘山大法师立马愣在原地,不敢上前了。 他们可是亲眼看到清月大法师命丧当场的惨状,不愿意重蹈覆辙。 “这就对了,我不想跟比丘山成为不死不休对头,但是我也不怕跟比丘山开战!” 帝风继续向外走去,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阻拦。 “帝先生请留步,我答应您的要求,只要帝先生愿意给我们解药,我们宣誓效忠帝先生!” 阴阳法王向前走来,给帝风赔礼道歉。 “好小子,暂且答应你,等我们解毒之后,老夫再找你算账!” 阴阳法王皮笑肉不笑地盯着帝风。 帝风缓缓说道:“好,那就请法王跟其他大法师宣誓,我洗耳恭听!” 紧接着,阴阳法王便带着所有人宣誓效忠帝风。 即便很多人不情不愿,但是小命比什么誓言更重要。 “我等愿意誓死效忠帝先生,若是违背誓言,死无葬身之地,永世不得超生!”众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帝风也不废话,直接给众人服用了三尸脑神丹的解药。 转眼功夫,在场众人体内的尸虫便爬了出来,然后被帝风用银针给射杀了。 神鹤大法师说道:“多谢帝先生救了比丘山,比丘山绝不会忘了您的恩情!” “跟我说这么多没有用,现在比丘山我说了算,只要大家一心一意替我做事,我绝不会亏待任何人。” 帝风说道:“法王,现在可以派出一个人前往笔架山,联络笔架山的忍者了,大家一起推翻黑木崖的统治!” 阴阳法王正在运功疗伤,并没有回应帝风的话。 “帝先生,这个是自然,笔架山也深受其害,一定会响应我们的!”神鹤大法师说道。 不过其他人压根没有多少感恩之心,并且把宣誓当成耳旁风了。 他们压根不在乎自己说过什么,只要现在安然无恙就好。 “帝先生,多谢帝先生救了我们,在下感激不尽。” 阴阳法王说道:“我会立马派人前去联络笔架山忍者,到时候大家共襄盛举,将黑木崖给除掉。” 帝风笑着点点头,他知道阴阳法王是聪明人,知道如何做出正确的选择,要不然会死的非常惨。 这解药里面被帝风下了别的药,换句话说这些人不听话,不用帝风亲自动手,就能让他们毒发身亡。 其他人修为不够,并没有察觉到其中变化。 可是阴阳法王察觉出来了,知道不能跟帝风翻脸。 见识过帝风的手段以后,阴阳法王反而觉得帝风是一个不错的依靠,有勇有谋,有实力有手段,乃是做大事的人。 帝风背后之人是真理公主,要是灭了黑木崖,比丘山立下大功,到时候再让帝风说情,比丘山极有可能会成为小岛国的国教。 比丘山最早就是小岛国国教,但是因为斗争失败,便让神道流给取而代之了。 如今神道流在黑木崖的打压之下式微,正是比丘山崛起的绝佳时机。 因此现在跟帝风合作百利而无一害,关键是破解帝风的毒药也需要时间。 “属下拜见首领!” 阴阳法王忽然朝着帝风跪倒在地,这一幕可把其他人看的傻眼了,没想到阴阳法王竟然屈服了。 阴阳法王是比丘山的首领,就连他都对帝风毕恭毕敬,忠心不二,其他人更加没有别的选择了。 “在下也愿意效忠龙王阁!” “以后我等听命于帝先生,帝先生所指之处,便是我们前进的方向!” “我愿意以帝先生马首是瞻,誓死效忠!” …… 顷刻之间,众人皆是臣服于帝风的脚下,心悦诚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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