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风笑着看向真理公主,她瞬间冲进了帝风的怀里。 有修行者想要上前跟帝风请安,被小泉一郎一把给拉住了。 “走吧,公主殿下和帝先生有话要说,我们就不要在这里当电灯泡了!”小泉一郎说道。 几人心领神会,直接转身离开了。 “帝风,你怎么突然回来了?不是说你在笔架山,要带着那些忍者前往黑木崖吗?”真理公主问道。 帝风闻言笑道:“这不是想你了,所以就回来看看!” 真理公主娇嗔一声,抬头朝着帝风瞪了一眼。 “哼,你现在说话越来越没有正经了。” 帝风说道:“怎么?难道公主殿下不想见我?那我现在就回去了。” 说罢,帝风便假装要走,下一秒,却被真理公主给紧紧地搂住了。 “公主殿下这是做什么?你不是不想见到我吗?” 真理公主嘟着嘴说道:“谁说我不想见到你,人家……人家做梦都想见到你?” 她一脸羞涩地看向帝风,额头上传来一丝温暖,被帝风轻轻地亲了一下。 两人缠绵了一会儿,这才缓缓地分开。 “帝风,你老实告诉我?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笔架山那边刚刚臣服不久,你走了恐怕会大乱吧?” 帝风笑道:“乱不了,这些人现在跟打了鸡血一样,恨不得将黑木崖夷为平地,把黑木崖修行者斩尽杀绝,比我们还着急!” “你想想他们被黑木崖控制了多久,对黑木崖早就恨之入骨!” 好像也是这个道理。 “我听说又派出两大主教前来小岛国,担心你的安危,便回来看看。” 帝风得到准确消息,黑教廷对自己并没有死心,又派出高手想要抓捕自己。 而且他们这次学聪明了,先派人抓住真理公主,想用她做人质威胁帝风。 帝风肯定是不会惯着他们。 无独有偶,正好碰见黑教廷教徒对真理公主下手,救了真理公主一命。 “那你这次不走了吗?” “不走了,我要给你做贴身保镖,然后随你一起杀向京都。” 帝风胸有成竹地说道:“笔架山那边修行者已经出发了,还有小岛国其他修行宗门,我们也应该杀向京都。” 真理公主连忙点点头。 现在帝风回来了,她一切都听帝风的。 两人回到军中之后,帝风率大军开拔,朝着京都杀奔而来。 …… 天神殿。 药王虽然从天神殿殿主夫人那里拿到了殿主令牌,可是关押林月清的地方守备森严,就算有了殿主令牌,也不能轻易进入。 不过药王等人已经将情况调查清楚了,决定趁着天神殿殿主尚未归来,硬闯关押林月清的地牢。 夜黑风高,正是劫狱的好时候。 药王和王家老祖三个人身穿夜行衣,悄无声息地朝着地牢而来。 前面白虎使已经以给林月清送饭的名义去探路,两人正是跟她前去汇合的。 白虎使在天神殿地位尊崇,深得天神殿殿主的信任,因此很容易便取得了看守之人的信任,顺利地将几个看守的修行者给迷晕了。 等到两个人到的时候,他们已经横七竖八倒在了地上。 王家老祖直接将几个人给杀了,要是他们醒来之后,会泄露他们行踪。 “时间紧迫,你们两个先下去,我在这里守着!”白虎使说道。 药王和王家老祖也没多想,脚步飞快地朝着地牢身处走去。 寂静! 死一样的寂静! 这关押林月清的地方,只有她一个犯人,因此显得格外寂静。 “老祖,我听说这里机关重重,我们走了这么久,怎么什么都没有碰到?”药王一脸疑惑地问道。 王家老祖笑道:“这你就问错人了,虽然我在天神殿多年,但是对这里是一无所知!”m.biqubao.com “你可能有所不知,关于帝夫人的事情在天神殿是绝密,别说知道这里面的情况,知道帝夫人关押在这里的人都是少数。” 药王看从王家老祖这里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只好继续向前走去。 他今天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将林月清从这里救走,为了这一天,他已经等的太久了。 很快,两人便到了地牢的最下面。 这个阴暗潮湿,空气里弥漫着发霉的味道。 比上面显得更加寂静,那种宛如一潭死水的沉寂。 这里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好在两人都是顶尖修行者,黑暗之中,眼睛甚至比白天还要敏锐。 他们一路向前走去,沿途的牢房都是空荡荡的,里面地上杂草丛生,一看很久就没有关押犯人了。 只有墙上那斑斑点点的黑色痕迹,还有杂草上的一些碎骨头,才能证明这里曾经的阴暗恐怖。 “好像不对!” 药王皱眉说道:“我们走了这么久,压根就没有看到什么犯人,也没有遇到任何隐藏的高手?” “像帝夫人如此重要的犯人,天神殿不可能毫无防备。” 王家老祖也是一脸茫然,不知道什么情况。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 王家老祖说道:“我看前面快到尽头了,帝夫人应该就被关在前面的牢房里!” 药王微微点头,两个人继续向前走去。 随着两个人快到尽头的时候,突然一阵阵血腥味扑面而来,比前面浓重多了。 药王朝着王家老祖看了一眼,王家老祖也是一脸警惕,两人继续向前走去。 很快两人就走到了尽头,果然看到一个黑漆漆的牢房,牢房里关着一个犯人。 披头散发,衣衫褴褛,浑身血污! 虽然背对着两个人看不清长相,但是从身形依旧能够看出是一个女人。 “帝夫人!”王家老祖说道。 药王也是一脸激动,他曾经跟着林月清,也觉得此人跟林月清身形颇为相似,十有八九就是林月清。 从林月清失踪之后,他便一直费尽心思寻找林月清的下落,现在总算是能够见到林月清了。 牢房的门竟然没有上锁,犯人被穿了琵琶骨,而且手脚都被铁链锁着,一看就是担心犯人逃走。 “月清姐姐,我是药王,我来救你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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