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便看到两个黑教廷教徒,身法如风般向前冲来,想要将高卢国王给抓住。 高卢国王面色平静如水,并没有丝毫惊慌失措。 “这小子今天是不是疯了?眼看着死到临头,竟然还能够如此淡定?” 白衣大主教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现在高卢国王难道不是应该跪地求饶吗? 反观高卢国王神色自若,完全没有把两个黑教廷教徒放在眼里。 很快,一个黑教廷教徒冲到高卢国王身前,一只手朝着高卢国王的胸口落下去,却被另一只强而有力的手给抓住了,动弹不得。 “你们算什么东西?竟然敢对陛下动手动脚?” 咔嚓!一声! 那名黑教廷教徒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迅速向后倒下去,脸上露出痛苦不堪的神色。 另一个黑教廷教徒还没有反应过来,一道纯粹强大的灵气扑面而来,直接就将他给打得飞了出去,一头撞在了地上。 帝风从高卢国王身后走出来,目光冷冷地看向众人,满脸杀气。 白衣大主教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高卢国王请了高手,才有胆子跟自己这么硬气。 不过他很快就会让高卢国王明白一件事,他请来的就是废物一个,毫无用处。 “呵呵,我还以为你突然发疯了?原来是请了高手!” 白衣大主教冷声说道:“不过我看此人修为也不过如此,今日你敢忤逆于我,必然要你好看!” 他大手一挥,又有几个黑教廷教徒向前冲去。 帝风站在原地没有动,掌中灵气凝聚,双掌轻轻地向前拍落,灵气宛如惊涛骇浪,瞬间便将几个黑教廷教徒给冲飞了。 他们甚至都没有到帝风的身前。 帝风满脸嘲讽地说道:“看来黑教廷果然都是一群酒囊饭袋,没有什么真本事!” 奇耻大辱! 黑教廷在高卢国乃是独一无二的存在,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说黑教廷。 帝风这是啪啪打脸黑教廷,也是在打自己的脸。 白衣大主教怒气冲冲地说道:“好!那就让我讨教一下你的实力!” 话音未落,白衣大主教便以风雷不及掩耳之速,朝着帝风飞奔而来,手中骷髅手杖更是劈头盖脸地落下来,威力十足! “这小子这次死定了,竟然敢得罪白衣大主教,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谁说不是?白衣大主教的实力非同小可,绝不是他就能够应付的,这小子会死得很难看!” “也不知道高卢国王从什么地方请来一个傻子?竟然跟我们黑教廷作对,自寻死路!” …… 黑教廷教徒看着杀气腾腾的白衣大主教,全都觉得这一局稳了,帝风必死无疑。 高卢国王下意识地提醒了一句。 “帝先生小心!” 帝风只是淡然一笑,浑然没有将他的提醒放在心上,也没把白衣大主教放在眼里。 弹指一挥! 一道灵气从帝风的指尖飞出,落在了骷髅手杖之上。 砰的一声,骷髅头被打得粉碎,希拉哗啦掉落一地。 手杖继续向下而来,力大势沉,却见帝风两根手指轻轻一夹,手杖竟然纹丝不动。 这一下可把黑教廷教徒看得傻眼了。 白衣大主教更是苦不堪言,因为帝风手指上传过来的灵气十分强大,宛如惊涛骇浪一样,气势滔天。 他感觉到虎口一阵剧痛,直接被震开了。 鲜血沿着虎口缓缓流出来,瞬间便将手杖给染红了,手杖几乎也是握不住了。 帝风目光如刀地向前看来,又是一掌落下来,直接将白衣大主教给拍飞了。 噗! 白衣大主教一口鲜血喷涌而出,重重地砸在了地上,脸色煞白。 没想到帝风竟然有如此修为,而且一看就不是高卢国人。 “你究竟是什么人?” 白衣大主教挣扎着站了起来,冷冷地说道:“你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 “我是黑教廷的白衣大主教,你今天敢得罪我,就是得罪了黑教廷,没有你好果子吃!” 闻言,帝风不由得冷笑起来。 “怎么?黑教廷的修行者就这点本事不成?除了每天狂吠之外,看来别的也不会了?” 帝风冷声说道:“我今天不仅要教训你,后面我还要收拾你们教皇,将黑教廷给灭了!” 听到帝风要灭了黑教廷,白衣大主教大惊失色。 “好大的口气,你以为黑教廷是你想要灭掉,就能够灭掉的不成?” 白衣大主教瞪着眼睛说道:“你招惹了黑教廷,就应该做好死的准备!” “教皇是不会放过你的!” 黑教廷其他人也是不由得冷笑起来,像是看着傻子一样盯着帝风。 高卢国有句话叫做宁可得罪国王,不可得罪教皇,说的便是黑教廷在高卢国的地位。 在高卢国,得罪国王不一定死! 但是惹了黑教廷,那是必死无疑! “年纪轻轻,话倒是挺大的,真以为黑教廷是软柿子不成?” “教皇要是亲自出手,一巴掌就能扇死他,杀了他就跟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也不看看自己算什么东西?竟然跟黑教廷叫板,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 他们虽然被帝风的实力所震惊,但是面对帝风说要一个人灭掉黑教廷,都觉得言过其实,纯属一派胡言。 高卢国王上前说道:“睁大你们狗眼看清楚了,这位可是帝先生!灭你黑教廷不过弹指之间的事。” 帝先生! 这三个字宛如一道闪电落在众人头顶,将他们劈得神思恍惚,呆立原地。 过了大半天,他们才反应过来。 白衣大主教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再也没有前面嚣张跋扈的样子,眼神里充满了惶恐之色。 帝风能够出现在这里,就说明派去小岛国抓捕帝风的两个主教已经失败了。 这小子看起来年纪轻轻,没想到竟然将红衣大主教和黄衣大主教都给收拾了。biqubao.com 本来帝风想要他们带自己前往黑教廷,没想到半路上两个人竟然阴谋对付帝风,被帝风给在路上解决了。 “你就是帝风?” “如假包换!” 帝风冷笑着看向几个人,吓得他们忍不住瑟瑟发抖,仿佛看到了死神降临一样。 “问完了?现在该上路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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