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风眼神凌厉地盯着几人,宛如一把悬在头顶上的刀一样,随时都要落下来,将他们碎尸万段。 白衣大主教说道:“原来是帝先生,我在黑教廷早就久仰大名,没想到竟然在这里碰到了!” “前面不知道帝先生的身份,多有得罪,还请帝先生多多见谅,我愿意带帝先生前去见见教皇,我想前面肯定是大家有什么误会。” “等帝先生跟教皇说清楚,大家就可以化干戈为玉帛了!” 这白衣大主教知道自己绝不是帝风的对手,因此立马转而向帝风服软了。 高卢国王见状说道:“帝先生,你可不要相信此人的花言巧语,他带你前往黑教廷,就是想要设下陷阱埋伏你,你千万不能上当!” 白衣大主教气的脸色铁青,恨不得冲过去将高卢国王给杀了。 可是在帝风面前,他压根不敢轻举妄动。 就他的那点小手段,在帝风这里压根不够看的。 帝风反而笑道:“很好,你总算是比前面几个大主教都聪明,那我就给你一条活路,现在就带我去黑教廷!” “让我见识一下黑教廷的实力!” 白衣大主教听到帝风不杀自己,也是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连忙点点头。 “帝先生,这黑教廷机关重重,您可要多加小心!”高卢国王再次提醒道。 帝风可是自己的救命稻草,要是帝风有什么三长两短,他也要跟着陪葬。 “无妨!” 帝风说道:“前面带路!” 白衣大主教立马转身,带着几个黑教廷教徒走在前面,朝着黑教廷去了。 黑教廷总部本来不是在高卢国都城,前段时间才迁过来的,方便控制高卢国和铁熊国。 高卢国王看到帝风如此信心满满,也就不好多说什么,只能眼睁睁看着帝风跟他们离开了。 “帝先生,您可要多保重!” 帝风的命,也就是他的命! …… 黑教廷。 从铁熊国逃回来的教徒,已经带着紫衣大主教的项上人头回来了,并且将事发经过说了一遍,听得教皇苏雷亚斯也是大吃一惊。 谁能想到帝风竟然从小岛国赶过来了? 教皇苏雷亚斯半天都没有说话,脑海里不断出现帝风的样子,脸色也变得更加凝重。 黑教廷其他高层也在这里,得知紫衣大主教在铁熊国被杀之后,不仅是感觉到惊讶,心里更多的是恐惧。 原因很简单,因为他们听说了帝风是如何杀了紫衣大主教的,说是秒杀也不为过。 “这帝风究竟是何方神圣?” 这是在场众人心里不约而同的疑问。 教皇苏雷亚斯缓缓地从椅子上站起来,环视一周。 “诸位,帝风既然已经杀到铁熊国了,相信很快就会前来高卢国,我们也要早作准备才是。” 教皇苏雷亚斯脸色平静地说道:“大家有什么办法除掉帝风,畅所欲言!” 闻言,黑教廷的高层并没有人急着发言。 就算没有见过帝风,也从几件事情里看出帝风的实力,绝不是浪得虚名。 “怎么?帝风还没有到这里?就已经把你们吓成这个样子?” 教皇苏雷亚斯说道:“这里可是我们的地盘,难不成还要帝风骑到我们头上不成?” 众人听出教皇语气之中的愤怒,再也不敢沉默了。 “教皇大人,现在最重要的就是锁定此人的位置,一旦找到了帝风,便可以群起而攻之!”一个脸颊瘦长,面色铁青的中年人说道。 教皇苏雷亚斯微微点头,采纳此人的建议,派人去追踪帝风的行踪。 “教皇,这小子既然敢到我们的地盘上送死,决不能让此人跑了!” “以我之见,我们集中人马寻找帝风的下落,然后围剿此人!” …… 顷刻之间,黑教廷高层纷纷提出了自己想法,教皇苏雷亚斯听完以后,脸上露出淡淡笑容。 说得也对,帝风就算是多厉害,现在到了黑教廷的地盘,恐怕就由不得帝风了。 “好,既然帝风前来黑教廷送死,那我们也不能让他失望了,传我命令,让黑教廷上下……” 教皇苏雷亚斯话未说完,就看到有教徒匆匆忙忙地冲进来,打断了教皇说话。 “什么事如此慌慌张张?”教皇苏雷亚斯一脸不悦地说道。 那人连忙说道:“回禀教皇,白衣大主教回来了!” 听到是白衣大主教回来了,教皇苏雷亚斯脸色一冷,吓得那名黑教廷教徒跪在地上。 “回来了,就让他进来,难不成还要我去迎接不成?” 教皇苏雷亚斯怒气冲冲地说道:“还不快去,愣着做什么?” “教皇大人,白衣大主教还带了一个人,是此人让我前来传话的,白衣大主教好像是……是被那个人给俘虏了!” 话音未落,在场众人脸上露出震惊之色,随即便笑了起来。 在黑教廷的地盘上,没想到竟然有人能俘虏白衣大主教,简直是笑话! 教皇苏雷亚斯也是不以为然,不紧不慢地问道:“那人叫什么名字?可曾说了?” “说了!” 那名黑教廷教徒连忙说道:“他说他叫帝风!” 帝风! 众人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名字,帝风这时候不应该在铁熊国吗? 没想到出现在高卢国,还把白衣大主教给俘虏了,太不可思议了。 教皇苏雷亚斯微微愣神,追问道:“你确定没有听错吗?” “没有听错,他说自己叫帝风!”那名黑教廷教徒再次强调道。 果然是帝风来了! 不过他这种出现方式也太让人匪夷所思,帝风在高卢国并没有什么帮手,就算是想要除掉教皇,也应该是偷偷摸摸前来的,怎么可能如此堂而皇之? 换句话说,这不是前来自投罗网吗? “教皇,帝风阴险狡诈,这次明目张胆前来黑教廷,一定还有后手,我们不得不防!”一个黑教廷高层说道。 哈哈哈……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狂笑声,震耳欲聋,整个大殿也因为这个笑声晃动起来,仿佛随时都要倒塌。 “老子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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