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要走快点,要是走的慢了,我一定杀了你!” 身后,传来三林一郎的怒吼声。 他对帝风也是恨之入骨,甚至比黑木崖掌教还要恨上几分。 帝风懒得理会他,三林一郎后面追上来,他也不介意彻底送他上路的。 帝风此行的目的是回城,黑木崖掌教才是帝风真正的目的。 “大言不惭,想要……” 日月明辉怒吼一声,手持倭刀再次朝着三林一郎冲过来,一副想要拼命呼的架势。 “够了,你的主人已经走远了,你用不着如此卖力地表现自己。” 三林一郎又说到:“不过也是情有可原,你应该知道死期将至了,这是你最后的表现机会,我会替你告诉你对他的忠心,让你死而瞑目。” 日月明辉继续向前冲来,手中倭刀舞的虎虎生风,胸前形成了一片刀影,杀气腾腾。 三林一郎微微冷笑,手中倭刀向前伸去,刀尖立马穿过了刀影,直至日月明辉的眉心。 一丝宛如牛毛针似的刀气,朝着日月明辉的眉心之处钻进去,端的是厉害无比。 日月明辉也不是泛泛之辈,立马侧身躲过去了。 几个修行者已经冲到身前,三林一郎倭刀飞快地向前挥落,一道阴冷刀光冲天而起。 噗!噗!噗! 几道血线冲天而去,化作漫天血雨,散落而下。 随着几声扑通! 那些黑木崖修行者被拦腰斩断了,有些人还没有死透,发出鬼哭狼嚎的惨叫声。 三林一郎冷冷一笑,杀气满面,手中倭刀又是几刀斩落,凌厉无比的刀气穿体而过,所有人化作一块块的碎尸,掉落在了地上。 三林一郎目光阴冷地看向前面,嘴角微微上扬。 “轮到你了!” 三林一郎眼神凶狠地盯着日月明辉,像是野兽盯着自己的猎物一样,只让人后背发凉。biqubao.com 日月明辉有自知之明,既然帝风已经离开了,他也要逃之夭夭了,留下来就是死路一条。 “怎么?想要逃走了不成?” 日月明辉才懒得理会他,逃命最要紧。 不过他还没有冲出多远,就被三林一郎挡住了去路,一刀朝着日月明辉斩落而下。 “今夜你必死无疑!” 日月明辉也是反应极快,手中倭刀向上而去,立马挡住了对方的进攻。 嗖! 可是三林一郎的倭刀实在是太快了,瞬间便朝着日月明辉的腹部刺落, 日月明辉反应飞快,连忙向后退去了。 然而,三林一郎的倭刀更快,他感觉到腹部一阵疼痛。 低头瞬间,日月明辉便看到了腹部多了一条又长又深的伤痕,肠肠肚肚几乎都在从伤口流出来了。 “你还是不要挣扎了,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的!” 三林一郎身形一闪,再次出现到了日月明辉的身后。 刺啦一声! 后背的衣服瞬间被划破一道口子,鲜血喷涌而出。 日月明辉顾不得这么多了,撒腿朝着帝风逃走的方向追去了。 啊! 紧接着,便发出鬼哭狼嚎的惨叫声,然后一头栽倒在地上。 两条腿被斩断了…… 断腿似乎不舍得离开身体,向前还跑了两步。 扑通一声! 日月明辉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一头栽倒在地上,脸上神色惶恐万分。 三林一郎一步步向前走来,很快就到了对方的面前,然后冷笑着看向他。 “日月长老,我跟你虽然有些误会,但是从来没有对你赶尽杀绝,你竟然伙同一个外人将我逼入绝境,要不是我福大命大捡回一条命,早就死了!” 三林一郎阴恻恻地笑道:“日照天神不愿意收下我,就是为了让我回来找你报仇的!” 他哪里知道自己能够活到现在,都是帝风的功劳。 日月明辉声音颤抖地说道:“三林……三林副掌教,我也是被逼得,这一切……一切都是国主的意思!” “国主担心你实力太强,会不听指挥的,正好龙先生对他有大用,才会让我这样……这样做的!” “我也是没有什么办法呀!还请……” 唰! 刀光起,人头落地! 日月明辉的脑袋滚落在草地上,脸上依旧保持着哀求的表情,眼睛里又透着震惊之色。 两只眼睛睁得又圆又大,十分恐怖。 三林一郎并没有心情关心这个,而是一路朝着帝风逃走方向追去了。 追了老远,也没有看到帝风的踪影。 “这小子跑的竟然这么快?难不成一直都在隐藏修为不成?”三林一郎心道。 他从黑木崖副掌教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日月明辉是帮凶,帝风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 可惜让帝风给逃走了! “你杀不了我的,至于你今天的一切跟我没有多少关系,就算没有我的出现,你让黑木崖掌教感觉到不安,他一样会想办法除掉你,一样会有别人上位的。” 三林一郎怒声说道:“有种你出来,躲起来算什么英雄好汉?” 然而,再也没有人回应三林一郎。 林中,一阵若有若无的香气扑面而来。 三林一郎神思一定,冷静下来,觉得帝风说的很有道理,真正想要将自己除之后快的人不是帝风,而是黑木崖掌教。 误会? 识人不明? 狗屁! 这一切都是自己给黑木崖掌教找的借口,正如帝风说的那样,压根就是黑木崖掌教想要除掉自己,要不然谁也动不了他的。 黑木崖掌教才是幕后黑手,才是自己真正要报仇的敌人! “老东西,我死心塌地替你卖命,你却想要我的命,那我今天就跟你鱼死网破!” 三林一郎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目光坚定如铁地看向前方,那正是京都城的方向。 …… 嗖!嗖!嗖! 一个个黑影悄无声息地进入营地之中,手中倭刀紧紧地握着,准备展开血腥杀戮。 空的! 又是空的! 还是空的! 难不成鼠疫厉害到这种程度,真理公主手下的士兵都染上鼠疫死了吗? 一个个冲进营帐的黑木崖修行者一脸懵逼,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了。 他们本来就是擅长杀人,压根不懂得如此分辨这种情况的? 忽然,营帐外面火光冲天而起,夜空都被照亮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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