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黑木崖长老不由得脸色大变,立马意识到上当了。 这就是真理公主摆出的请君入瓮,营帐压根就是空的,然后等着他们前来自投罗网。 “大家小心,我们被敌人被包围了,这就是一个陷阱!”为首的黑木崖长老说道。 其他人立马面露警惕之色,目光敏锐地朝着四周看去,形成一个战斗队形,准备随时跟对方拼命了。 然而只见外面火光冲天,并没有看到任何人冲进来,周围安静的可怕。 “长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既然被包围了,他们怎么没有进攻呢?这也太反常了!”有人上前问道。 为首的黑木崖长老微微皱眉,说道:“先不管这么多了,所有人听我命令,一定要严加防守,等待救援便是了!” 闻言,众人也只好一言不发,目光敏锐地观察周围的情况。 过了一柱香的功夫,外面还是没有动静。 只能听到偶尔传来夜鸦的叫声,尖锐刺耳,十分难听。 “不行,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有人说道。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觉得等下去就是死路一条。 “长老,不能再等下去了,现在突围还有机会的,要是等到真的被合围了,那真的就是死路一条呀!” “赶紧冲出去!大不了就是一死而已,总比在这里等死好多了!” “我带人先出去探探路,看看其他人的情况!” ……m.biqubao.com 黑木崖修行者知道留下来就是死路一条,因此纷纷要冲出去跟外面的人决一死战。 忽然,众人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草木清香,立马感觉到精神一振。 然而,他们很快就感觉到不对劲,一阵倦意忍不住袭来,脑袋昏昏沉沉的,忍不住想要入睡。 “不好,对方用了迷魂药,所有人立马把口鼻堵住!”为首的黑木崖长老说道。 其他人立马将胳膊上的白色布带扯下来,然后捂住了口鼻。 就在他们捂住口鼻打算冲出去的时候,才感觉到脑袋更加昏昏沉沉了,一些修为不够的人立马昏倒在地了。 “长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首的黑木崖长老也是一脸懵逼,完全不清楚是什么情况。 他现在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立马朝着外面冲出去了。 可惜就算他修为高深,也感觉到十分疲惫,两眼忍不住地想要合上,整个人更是四肢无力,竟然一头栽倒在地上了。 眨眼功夫,营帐里的黑木崖修行者都晕倒在地了。 很快,便看到一群人从外面走进来,满脸欣喜地看向地上昏睡的黑木崖修行者,然后毫不留情地开始大屠杀。 这些人还在睡梦里,便不知不觉送了性命。 “公主殿下果真是神了,她竟然猜到了这些人会晕倒,看来是天照大神保佑我们呀!” “谁说不是呢?这些黑木崖修行者实力不凡,我们要是硬碰硬,肯定会吃亏的,现在兵不血刃了!” “快点走吧!看看其他兄弟怎么样了?” …… 营帐里的武士议论纷纷,然后朝着外面走去了。 就在同时,其他地方也有不少武士走了出来,脸上露出欣喜不已的神色。 这一切都是帝风的安排! 根据帝风在黑木崖的了解,他知道黑木崖这些修行者实力不凡,毕竟是黑木崖掌教培养多年的高手。 因此帝风知道跟他们硬碰硬,就算将这些人拿下,真理公主手下也会伤亡惨重的。 他在发给黑木崖修行者的白色布带上下了无色无味的蒙汗药,刚才他们闻到的味道,只不过是武士们让人故弄虚玄而已。 黑木崖修行者以为是迷药,却不知道真正的迷药在白色布带上,然后纷纷中招了。 不过众人并不知道这是帝风的手段,还以为这都是真理公主得到了天神保佑的结果。 这样真理公主在小岛国武士心中威望更高了。 几乎所有的黑木崖修行者都中招了,被武士们给斩杀了。 很快,军营里便笼罩着血腥味。 真理公主的营帐里,她正襟危坐,脸上神色淡然,目光更是平静如水。 一切都按照帝风的安排进行着,所有人都在帝风的掌控之中。 “回禀公主殿下,前来偷袭的黑木崖高手几乎都被杀了,我们只有很少的伤亡,有几十个黑木崖修行者逃回京都城去了。”一个武士走进来说道。 真理公主微微笑道:“很好,大家做的很好,让所有人都给我盯紧了,一定不能给黑木崖任何可趁之机,然后所有人严阵以待,准备进攻京都了。” “是,公主殿下!” 话音刚落,便看到一个人从外面冲进来。 两个负责保护真理公主的天人境修行者飞快地冲过来,想要阻拦此人对真理公主出手。 可惜他们还没有来得及出手,就被两道强大无比的灵气震得飞了出去,砸落在地上,直接气绝身亡了。 那人继续朝着真理公主冲过来,又有三个忍者高手从背后冲出来,手中倭刀飞快斩落,想要阻止此人靠近真理公主。 “没有用的废物!” 那人冷声说道,双掌再次向前落下,汹涌澎湃的灵气激荡如潮,立马将三个忍者高手掀翻在地了。 三个人虽然没有性命之忧,但是一口老血吐出来,再也没有一战之力了。 真理公主一动不动地坐着,并没有轻举妄动。 “帝风在哪里?” 那人并没有对真理公主出手,眼神冷冰冰地问道:“告诉我,帝风人在哪里?” 真理公主不紧不慢地说道:“你不是已经将营地都找过了,都没有见到帝风的踪影,就说明帝风不在这里了!” “要不然以阁下的修为,不可能找不到人的,您说是不是?” 好像确实是这个道理的! 天神殿殿主微微一愣,接着问道:“那么帝风去了哪里?只要你如实交代,我可以饶你不死的!” 真理公主依旧是不慌不忙,气定神闲。 “帝风人在黑木崖,难道殿主没有发现吗?” 天神殿殿主脸色变了变,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你觉得你能够骗得了我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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