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神殿满脸杀气地看向真理公主,又有修行者想要上前救人,都被天神殿殿主给轻松抹杀了。 “你们都不要上来了,你们不是他的对手!” 真理公主不慌不忙地说道:“我没有骗你,帝风就在黑木崖,信不信是你自己的事情,跟我没有关系!” “不过我该说的都说了,你想要杀了我,那就动手好了!” 天神殿殿主脸色一变,没想到真理公主竟然这么刚,不由得笑了起来。 他当然不会杀了真理公主,因为只要真理公主在自己的手里,帝风就要老老实实听自己的话。 “我不杀你,你先随我走一趟!” 天神殿殿主伸手便要将真理公主带走,忽然一只手从真理公主身后伸了出来,一掌朝着天神殿殿主落下,强大的灵气逼得天神殿殿主向后退去,甚至不敢再对真理公主出手了。 一招而已! 这并不是一个简单的对手! 天神殿殿主目光如刀地向前看去,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杀意。 “帝风,你怎么回来了?”真理公主回头说道。 没错,真理公主身后的男人正是帝风! 本来帝风要回到城中将黑木崖掌教拿下,但是得到消息,天神殿殿主在京都消失了,被黑木崖掌教派去追捕帝风了。 他立马意识到真理公主有危险,便匆匆忙忙赶了回来。 因为帝风知道大营之中没有人是天神殿殿主的对手,就连自己也许都不是此人的对手。 要是天神殿殿主找不到自己,一定会对真理公主下手的。 “你就是帝风?”天神殿殿主一脸难以置信地问道。 帝风并没有恢复本来的面目,依旧盯着那张易容脸。 细思极恐! 天神殿殿主立马想到了什么,不由得觉得天神殿殿主就是蠢猪一头,竟然引狼入室。 怪不得今晚计划失败了,无数黑木崖高手都被悄无声息做掉了,这一切都是帝风的阴谋。 “蠢猪,真是蠢猪一头呀!” 天神殿殿主冷声说道:“这种智商还想要成为小岛国的国主,简直是天大笑话!” 黑木崖掌教是完全被帝风玩得团团转。 “怎么?现在才猜到我的身份吗?” 帝风微微笑道:“我还以为你会比黑木崖掌教更聪明一点,看来也是我高看你了!” “黑木崖掌教就是一头猪而已!” 天神殿殿主说道:“不过那又如何呢?你以为你能够赢得了我吗?我找你很久了。” “那你怎么迟迟不愿意动手?是对自己的修为没有什么信心吗?” 帝风说道:“废话少说,也让我见识一下你们天神殿的手段,当年追杀我们母子,现在我母亲依旧被关押在天神殿的地牢里,今天我就要让你血债血偿!” 天神殿殿主冷冷地笑起来了。 “是吗?当年的帝家都毁在我的手里,就凭你也想杀了我,我看你还没有睡醒吧?” 话音未落,帝风便已经朝着天神殿殿主冲过去了,周身灵气宛如惊涛骇浪般激荡,宛如一支利箭冲到了天神殿殿主身前。 轰隆! 帝风一拳向前砸落,强大的灵气瞬间迸发,一个巨大的拳影落向天神殿殿主。 天神殿殿主心中一惊,没有选择硬碰硬,立马向后退去了。 这一拳蕴含着强大的杀气! 足以将一座小山夷为平地,霸气十足。 帝风的实力比自己想象中更加可怕! 不容天神殿殿主多想,又是一个巨大的拳影向前落下,威力比前面更加强大。 天神殿殿主不敢硬接,想要进一步试探帝风的真正实力。 “你不是想要知道我的实力吗?这样跑来跑去可不行呀!天神殿的几个人可是看着,要是发现他们的殿主宛如丧家之犬一样,那就成了天大的笑话了!” 不远处,几个天神殿修行者潜伏在夜色之下,正在虎视眈眈地盯着里面的情况。 帝风说的没有错,他们确实被眼前的景象给震惊了! 天神殿殿主在他们眼里是神一样的存在! 竟然被帝风一个毛头小子逼得接连倒退,甚至没有一点反抗之力? “殿主这是怎么了?竟然被一个毛头小子逼得节节败退?难不成这小子强大到这种程度?” “好小子,我还从来没有见过殿主如此被动过!” “殿主这是以退为进,在试探帝风真正的实力吧!要不然殿主一掌就能够废了他!” “年纪轻轻,就能够逼退殿主,即便殿主是在试探此人,也足以说明他的实力了!” …… 潜伏的天神殿高手心中纷纷暗道,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的两个人。 王家老祖也在其中,后背发凉,掌心不由自主地溢出汗水,脸色更是万分难看。 “殿主,你一定要杀了这小子呀!” “不,帝风不能死!” 王家老祖现在心情十分复杂,原因无他。 天神殿殿主杀了帝风,帝风给自己下的毒就无人能解了。 帝风下毒的手段,他可是见识过了。 可是天神殿殿主死在帝风手里,他恐怕就要永远成为帝风的奴仆了,这也不是王家老祖想要的结果。 最好的结果就是天神殿殿主抓住帝风,然后把人交给自己处置,到时候就能够逼着帝风给自己解毒了。 这边,帝风跟天神殿殿主已经杀得有来有回了。 天神殿殿主虽然惊讶于帝风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恐怖的修为,但也并非没有一战之力。 前面只不过是为了试探帝风真正的实力! 真理公主已经在手下的护送下,远离战场了。 帝风跟天神殿殿主修为都是陆地神仙境巅峰的存在,光是两个人战斗的余波,都可以将先天境三层以下的修行者给震杀了。 真理公主朝着帝风看过来,双拳紧握,心里更是紧张万分。 她听帝风提起过天神殿殿主,也派人调查了天神殿,深知此人的恐怖。 换句话说,这天神殿殿主乃是帝风出道以来,最强大的对手,没有之一! 稍有不慎,便会死在天神殿殿主的手中。 “小子,你的修为也就比你那个废物母亲强了一点,不过并没有什么用,一样都会死在我的手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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