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黑木崖这些修行者被帝风的实力惊了一跳,就连黑木崖掌教也是一惊。 他是万万没想到面前的人竟然能够从他的招数之下保住性命! 他修为已经是小岛国的巅峰了,单单以他的修为出手,此人也不可能接下他的一招。 现在他还用上了尸魔功,他招数的威力至少是之前的两倍。 陆地神仙境以下修为的修行者是绝不可能接住他这一招的,此人不仅保住了性命,甚至还击碎了他的招数! 这在他看来是万万不可能的! 此人明明只是得万毒教的小人物,甚至连高手都算不上,怎么可能有这样的实力? 可是此人硬生生的接住了他的一招,可是他亲眼所见的事实。 黑木崖掌教脸色铁青的盯着帝风,双眼中充满了审视。 “你究竟是什么人?” 不知道为何,现在的情况让他的心里有些不安。 他感觉自己像是陷入到了一个漩涡中一般。 帝风冷笑了一声,直视着黑木崖掌教的双眼。 “我是什么人国主不是应该最清楚?” 这时,人群中一个长老开了口。 “国主,你别被他影响了!他能够有现在的修为,是服用了能够暂时提高修为的丹药!您别自乱阵脚!” 黑木崖掌教闻言,顿时明白了这其中的缘由。 他心里的那点不安也瞬间消散了。 他冷哼了一声,扬声道:“自乱阵脚?这说的是什么混账话?就凭这种货色也配让我自乱阵脚?” 他是绝对不会承认,他心里刚才确实感觉到了一阵不安和忐忑。 他可是黑木崖的掌教,是整个小岛国的国主!这点小事岂会造成他的忐忑! 这一刻,他有成了那个将万事都掌握在手中的黑木崖掌教。 他眯起眼睛,神色狠厉地盯着帝风。 “龙啸天,你还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本国主让你随意使用我黑木崖的药材是让你替我、替黑木崖的修行者炼制丹药,而你竟然胆敢使用我黑木崖收藏的那些珍贵药材,替你自己炼制提高修为的丹药!” “而现在你竟然还借用这些丹药来对付本国主!本国主见过胆大的,但没见过像你这般胆大的!本国主绝不允许这种欺骗的事情在本国主面前发生!” “今日本国主定要取了你的性命!任由你服下再多能够暂时提高修为的丹药,你也不可能是本国主的对手!这些年来,还没人胆敢如此欺骗本国主,更没人将本国主耍得团团转,你是第一人。今日本国主就杀鸡儆猴!” 说着,他的身上爆发出了骇人的杀气。 帝风听见他们的话,顿时冷笑了起来,脸上充满嘲讽之色。 黑木崖掌教脸色更加难看,厉声道: “你这该死的东西笑什么?你这是知道自己要死于本国主之手,吓疯了不成?” 帝风看了看黑木崖掌教,目光又从其他修行者身上扫过,脸上的嘲讽之色更甚了。 “我笑你们自以为自己很聪明,其实就是一个蠢货!” “放肆!我看你是嫌自己死得太慢了!本国主现在就成全你!” 黑木崖掌教因为愤怒,表情变得无比狰狞。 他调动真力,再次催动尸魔功。 他的举动也正合帝风的意。 他现在越是催动尸魔功,一会儿就会越惨。 这当然是帝风喜闻乐见的,他自然不会阻止,反而,只会一次又一次的激怒黑木崖掌教。 论气人,帝风可是专业的,而且还是个中好手。 面对黑木崖掌教的出招,帝风并未惊慌,再次开了口。 “你还好意思骂三林一郎是吃里扒外的东西,老东西,分明是你先过河拆桥!” “先不说当初三林一郎救你一命的事情,就说这些年三林一郎在黑木崖矜矜业业,为黑木崖做了无数贡献,黑木崖副掌教的位置都非三林一郎莫属。” “而你因为我给了你炼制了几枚丹药,助你练成了尸魔功,就取消了三林一郎副掌教之位,让我取而代之,你不是蠢是什么?” “若不是你换了三林一郎,我岂会有机会进入你们黑木崖的内部,岂会掌握你们黑木崖的大权?又怎么可能有机会让你们损失那么多人马?” “你放弃了值得你信任的人,任由我置他于死地,你落得这样的境地是你活该!就你这样的蠢货,你还想成为小岛国的国主,简直是笑话!” 黑木崖掌教在帝风一句有一句的痛斥中,越来越愤怒,他的双眼也渐渐的变得通红。 帝风知道时机马上就要到了,继续加了一把火。 “你这种货色根本不可能成事,这小岛国只能是真理公主的,而你无论做再多的努力,你只能是真理公主的手下败将!被真理公主踩在脚下!” “别说这辈子你不可能成为小岛国的国主,就算是下辈子,未来的十辈子,你都不可能成为小岛国的国主!你只是一个下水道的臭老鼠!” “现在真理公主的大军已经将王宫包围了,除了这王宫,小岛国其他地方都是真理公主的地盘,她才是小岛国天命之人!就连这王宫也即将成为真理公主的地盘。” “而你,只是一条丧家犬罢了!” 帝风的话像是一把把尖锐的军刀,一刀刀地割着黑木崖掌教的神经,一刀刀地插入到了黑木崖掌教的心里,将他逼到悬崖。 “闭嘴!” “你给我闭嘴!” “我才是小岛国的国主,真理公主只是我的手下败将!小岛国只能是我的地盘!” 黑木崖掌教面露疯狂之色,愤怒的大吼声响彻了整个王宫。 “我要杀了你们,我要将你们全部杀光!” 说完,黑木崖掌教身上的黑气瞬间膨胀。 大夏疯王见状脸色一变,这黑木崖掌教是要大开杀戒了! 他暗自调动体内灵力,打算要在黑木崖掌教出手之际,护住自己。 帝风见状眯起眼睛,沉声道: “就是现在了!” 他快速催动黑木崖掌教体内的蛊虫。 “噗!” 黑木崖掌教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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