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让黑木崖修行者的脸色骤变,惊呼起来。 “怎么回事?国主怎么吐血了?” “国主可是咱们的希望,他可不能出事啊!” 国主不仅仅是他们的主心骨,更是他们的希望。 他们的人马被姓龙的混蛋损失了,所剩无几。 不仅失了人马,连地盘也没能保住,只剩下了这座王宫。 国主的修为高强,而且还有神功护体,这是他们最大的底气。 他们还等着国主带着他们杀出重围,还等国主带领他们击败真理公主,占领小岛国的地盘。 万一国主出了什么时候,那他们的处境也极为危险。 大夏疯王惊诧的盯着黑木崖掌教。 这是怎么回事? 这黑木崖掌教的承受能力这般弱?被帝风几句话就刺激得吐了血? 就这样的人也想参与小岛国的国主之争?笑话呢? 就黑木崖掌教的承受力,就算他幸运的夺得小岛国国主之位,他想要守住小岛国也难,小岛国迟早会落在其他人手中。 大夏疯王摇了摇头,这可不是一个强者该有的承受力。 只不过,这对他们来说倒是一件好事。 黑木崖掌教可是他们的敌人,黑木崖掌教出事也是他们喜闻乐见的事情。 这时,其中一个黑木崖眉头紧皱,脸上满是凝重之色。 “国主这像是走火入魔的迹象!” 此话一出,黑木崖其他修行者脸上瞬间慌了。 “什么?走火入魔?这怎么可能!” “国主拥有高强的修行,现在还练成了神功,他可是小岛国一等一的高手,就算是真理公主手下只怕也找不出可以和国抗衡的高手。他怎么可能如此轻易的走火入魔。” “国主无论是实力还是内心,都是极为强悍的,他绝不可能那么容易走火入魔,更加不可能因为姓龙的家伙几句话就走火入魔!” 他们纷纷开口。 众人都不能接受黑木崖掌教走火入魔的事情。 国主在他们心里是极为强大的存在,绝不可能因为这点小事就走火入魔! 他们的话清晰的传到了帝风的耳朵中。 帝风暗自冷笑了一声。 这些蠢货这一次倒是猜得不错,黑木崖掌教此番确实并非是走火入魔了,而是体内的蛊虫被催动了。 对于自己的反应,黑木崖掌教也难以接受。 他不可置信的摸了摸自己的胸口,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 刚才他的胸口一痛,像是有什么在啃咬他的心脏一般。 与此同时,灵气在体内乱窜,他这才承受不住的吐出了鲜血。 但他并未将这点异样放在心上,他琢磨着一定是刺激狠了,才会有这样的反应。 有了刚才的那一遭,黑木崖掌教也冷静下来。 他眯起眼睛,满脸冷意的盯着帝风。 “呵呵,你是想要用语言刺激本国主?让本国主走火入魔?” “异想天开!我堂堂黑木崖掌教,堂堂小岛国国主,岂会上你的当!” “竟敢算计本国主,本国主现在就取了你的性命的,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说完,黑木崖掌教再次催动灵力和尸魔功。 但是他没有发现,随着他发功和催动尸魔功,他的手腕上郝然出现了一条血色痕迹。 那条血痕之下像是有虫子一般,一直在蠕动着。 并且那条血痕还在上移,不过片刻,就已经移动到了黑木崖掌教的手臂。 若是说之前帝风面对黑木崖掌教还没有多少必胜的把握,但是现在,黑木崖掌教体内的蛊虫已经成功催动,再面对黑木崖掌教,他心里也多了几分胜算。 帝风冷笑了一声。 “让我死无葬身之地?你可知道你现在已经是自身难保了!” 他瞥了黑木崖掌教一眼,云淡风轻道。 黑木崖掌教像是听见什么笑话一般,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自身难保?就凭你也能威胁到我?狂妄之徒!今日我就要让你尝尝我的厉害!”biqubao.com 随着黑木崖掌教催动灵力和神功,他身上的血痕再次动了,继续朝着心脏逼近。 但黑木崖掌教依旧没发现。 这时,他也感觉到自己的心脏传来一阵啃噬的疼痛,一阵血腥味儿再次从喉咙涌上。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捂住剧痛的胸口。 纵使他死死的压制着已经涌上喉咙的血腥,鲜血依旧从嘴角流下。 帝风负手站在原地,一脸冷笑得盯着黑木崖掌教。 “国主不是要取我性命吗?怎么不动手?” 黑木崖修行者见到黑木崖掌教的举动,也都皱起了眉头,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他们也面面相觑起来。 身体的异样让黑木崖掌教的心里很是不解,不明白为何会如此,这是以前从未出现过的情况。 这时,他注意到了帝风脸上的笑容。 他心里瞬间袭上了一股不安的情绪。 他猛地看向了帝风,沉声道: “是你!是你搞得鬼!你对我做了什么?” 黑木崖掌教表情狠厉的盯着帝风,若是眼神能够杀人,帝风早就被撕成了碎片。 他能够坐上黑木崖掌教之位,也不是一个傻子。 他两次催动灵力和尸魔功身体都出现了异样,他当然察觉到了不对劲。 再结合帝风的反应和他的话,他已经可以确定,这一切定和此人有关! 帝风脸上的笑容放大。 “国主现在才问,会不会有些太晚了?” 他云淡风轻的话直接激怒了黑木崖掌教。 “你在给我炼制的丹药中做了手脚!你在丹药中下了毒!” 这一刻,他也想通了整件事情。 “刚才你一直在拖延时间,就是在等我体内的毒发作!” 黑木崖掌教现在怒到了极点,他只想将帝风碎尸万段。 帝风点头又摇头。 “是也不是,既然你已经是将死之人,那我就让你死得明白!” “我确实在你的丹药中做了手脚,但并非是下毒,而是下蛊!” 黑木崖掌教从帝风的话中确定了他的猜想,脸色铁青的怒吼道: “该死的东西,本国主要将你碎尸万段!” 他再次调动灵力,黑气从他的体内爆发。 黑气快速朝着帝风的方向涌去,像是要将他吞噬一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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