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飞机,小兰便通知驾驶舱直接起飞,飞往雄鹰国洛杉矶。 至于吴峰,则被小兰安排进了休息室。 “现在就我们两个人,可以说了吧。” 陈平安四处扫了一眼,不由皱了皱眉。 他怎么就成了诱饵? “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们也可以做点别的亲密的事嘛,刚你小舅子可是看上我咯,我要是跟了他,你不吃醋吗?” 小兰给男人倒了一杯水,顺势靠着陈平安坐下。 陈平安接过水,下意识躲开。 女人的杀伤力太大了! 小兰给人一种成熟女人的韵味儿,带点少妇的饱满圆润,同时又兼具着青春活力,她身上的那股子骚,骚得恰到好处。 陈平安深深吸了一口气,劲气涌动,努力保持着头脑清醒。 “真不打算说?” 陈平安拦住女人,“可以,不是要拿我当鱼饵吗?我就不配合,十多个小时后,飞机一落地,我便悄然离开。” “让你也完成不了任务!” “你舍得让王有容以身犯险?”小兰一脸不信,“她可比我丰满得多哦。” “呵呵,有什么舍得不舍得的。” 陈平安淡淡一摇头,“你们既然敢让她被人绑架,就一定有办法救她出来,就一定能保证她的安全。” 说着,陈平安又指了指吴峰所在的休息室,接着道:“知道他去雄鹰国做什么吗?知道我为什么要跟着他一起去吗?” “蛇有蛇道,鼠有鼠道。” “我知道情报系统不如你,不对,我压根儿就没有情报系统,但是并不代表我没有路子。在跟你通电话之前,我的徒弟酒鬼医生便联系上了我……” “咦,现在的你没那么好糊弄了呢。” 小兰发出惊疑声,伸手摸了摸陈平安额头,“实力上去了,智商也提高了吗?” “不说?行,那你就永远都别张口了,飞机到了,记得叫醒我即可。” 陈平安不跟小兰墨迹,起身准备去休息室咪一会儿。 “别急啊,我说,我说还不行吗?你说你,急什么……” 小兰双手抱住陈平安胳膊,使劲儿往自己胸口上噌了噌。 “其实,我们老早就知道他们要劫持王有容了,雄鹰国,不,确切地讲,是光明会那帮人,早就对你动了心思。” “对我动了心思?为什么不绑架我?要去绑架有容?” 陈平安皱起眉头,狐疑地看着小兰,“刚刚你不是说,我才是鱼饵吗?” “你是鱼饵,是光明会钓巨物的鱼饵,王有容是用来钓你的鱼饵,这是他们布局缜密的一次行动,牵一发动全身。” 小兰的脸上终于没了妩媚笑容,取而代之是一抹凝重。 “光明会需要你帮助他们改良能量药水,你手里握着提炼能量药水最详细的资料,你的价值,无法估量。” “而他们知道王有容是你的女人,只要王有容出事,你一定不会袖手旁观的。” “原来如此!” 陈平安恍然大悟,“那你为什么要跟我们一起去?你是出于好心?” 陈平安警惕地看着小兰,这娘们儿的心思他猜不透。 她背后藏着什么妖魔鬼怪,陈平安更不清楚了。 凡事,还是防着一点好。 “我说了,你是鱼饵。” 小兰再次强调了一遍,“我们需要你打入光明会总部,同我里应外合,从里面救一个人出来。” “救一个人?” 陈平安皱眉问道:“要救谁?” “楚国邦!” “谁?” 闻言,陈平安再一次提高音量。 楚国邦! 他,他不是天海那位老教师吗?同时还是许老爷子的好朋友,当时身患癌症,可因为他对历史颇有研究,写了不少著作。 可惜,上面并不器重他,不给他提供研究和探索的资金,最后只能在公园里下棋。 之前,陈平安接到天叔下的任务,要将楚国邦“劫持”走,楚国邦当时也同意了,可现在才多久,又要把人救回来? “对,楚国邦,就是你见过的那位。” 小兰盯着陈平安,点点头接着道:“根据我们线人传回来的资料,他身上的癌症已经被治愈了,同时,他年前带领了一批人,进入沙漠,寻找楼兰古国的遗迹,貌似他们找到一些东西。” “这玩意儿,对我们,不,是对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都有用。” “艹!” 陈平安低声骂了一句,“你们这有点不要脸了吧?” “当年,楚国邦老爷子多次向上面申请活动经费,你们一分钱不给,也写了报告,你们一个个都不在乎。” “甚至楚国邦老爷子身患癌症,为教育事业奋斗了一辈子,你们也不帮扶一把,现在可倒好,人家搞出名堂来了,有成绩了,你们就上赶着把人救回来,还要不要脸了?” “这是我能决定的吗?” 小兰反问道。 “……” 陈平安动了动嘴唇,没有反驳。 其实,大夏国日益强大,是没错,但大夏国同样出现了很多问题,有些问题演变至今,不解没解决,矛盾还更深了一些。 打个比方,为什么很多学子要出国? 他们之中有一部分人卖国求荣,这一点没错,但有一部分有真本事的人,是被体制内一部分王八蛋给逼走的。 就拿篮球打个比方吧。 迈克尔乔丹、詹姆斯、科比这类人物,如果不懂事儿,不会敬酒,不会迎来送往那一套,在大夏国都别想进国家队。 想一想某一位张姓公子,这句话不是没有道理的。 “所以,你不是去救有容的,你是去完成任务的,对吧?” 陈平安白了小兰一眼,把话题岔开。 “我何尝不是身不由己?” 小兰无奈耸肩,笑容里透着些许苦涩。 “说吧,我要怎么样配合你们?” 陈平安深深吸了一口气,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你不用刻意配合,下飞机后,你只管去找酒鬼就行,我会把他的详细地址发给你,你一准儿能找到酒鬼!” “再利用酒鬼,进入光明会总部,你该干嘛干嘛,大开杀戒也无所谓,反正这一次不需要擦屁股!” “把事情搞得越大越好……” “嗯?” 陈平安却很是不解,“你什么意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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