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陈平安皱了皱眉,不太理解。 这种杀人越货的事儿,不应该悄悄的进村,打枪的不要吗? “因为光明会也干了不少缺德事,这些缺德事,不能被曝光。” 小兰耐着性子解释起来,“这是其一,其二,你想一想,雄鹰国多么骄傲的一群人,他们自诩世界警察,自诩世界老大。” “可有一天,老大被人给揍了,他们有脸说出去吗?” “他们要面子,不会说出去的。” “你们拿我当枪使呗。” 陈平安听懂了,这哪里是鱼饵啊,分明就是把自己当成了棒槌。 “话不能这么说,光明会这几十年来,研究出来了不少好东西,他们也关押了世界各地的人才,若是把这群人拢到一块儿,他们可以创立一个全新而强大的国度,至少不会弱于脚盆鸡的国度!” “这么离谱?” 陈平安很是惊讶。 “雄鹰国是靠什么发家的,你不知道?” 小兰白了陈平安一眼,摸出一根女士香烟点上,眼眸里射出一道寒意来。 “他们靠的是掠夺。” “仗着军事力量强大,武器先进,在全世界范围内,不少小国家境内驻军,嘴上说着我要保护你,你给我缴纳一点保护费不过分吧?” “看上石油抢石油,看上稀有金属矿,直接抢,都不跟你打招呼,加上雄鹰国货币霸权,他们想要多少财富,不过是他们自己说了算而已。” “全世界的经济,都是他们说了算!” “他们如此霸道不要脸,你难道看得惯?” 陈平安下意识摇摇头。 “那揍他不就完了?问那么多干嘛?”小兰顺势道。 “……” 陈平安半晌才回过神来,麻痹的,又被这娘们儿给套路了。 不过,在干雄鹰国这件事上,陈平安双手赞成! 两人接下来又对行动计划,做了缜密的安排、部署,包括撤退路线等等,在地图上都有详细标注。 “咱们这一次行动,你就一个人去?” 陈平安看了看小兰,“我的意思,你一个人去救楚国邦老爷子?真不用多带点人吗?” “你看我像不像傻子?” 小兰笑着摇摇头,“放心吧,我的人,早在脚盆鸡行动结束后,便悄悄的,分批次,通过各个渠道进入雄鹰国。” “除了行动人员外,还有当地的情报工作者会参与营救工作,我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同时,配备了不少自动火器。” “你还是先关心关心你自己吧,不对,是关心关心你那个不怎么靠谱的小舅子吧。” 小兰瞄了一眼休息室,“他这种色批,一旦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一定会误事的,我建议你,让他下飞机后就返程。” “他是我小舅子,又不是我儿子,我怎么管?” 陈平安也想管,可管得了吗? 吴峰跟袁烈那吊毛一样,无女不欢。 “管还是可以管的,我有一个办法,你要不要听一听?”小兰挑了挑眉,脸上忽然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什么办法?” 陈平安问道。 “骟了他!” “……” 陈平安下意识并拢双腿,一丝凉意从胯下吹了过去。 这娘们儿可真狠,真是从“根源”上解决问题啊,这一刀下去,吴峰肯定老实,保证一辈子都不惦记女人了。 因为他就是女人! “咯咯。” 捕捉到陈平安夹紧双腿的动作,小兰直乐,“放心,我不会对你下手的,你不用担心……” “滚犊子,时间不早了,我要睡觉去了,到地方你叫醒我!” 陈平安白了女人一眼,也跟着进入了休息室。 休息室里,吴峰并没有睡觉的意思,手机上筛选着照片,清一色的,全都是金发碧眼,其中还有几个名人。 不过,因为雄鹰国娘们儿名字拗口的缘故,其实雄鹰国女人在大夏国,远不如脚盆鸡娘们儿受众。 男人跟女人那种事,除了体验感之外,最重要的是征服感。 毕竟大夏国爷们儿,与雄鹰国女人,存在零配件过盈搭配的问题,还有语言不通。 体验感满足不了,吴峰只能从征服感上找补一下了。 “姐夫,你跟老弟参谋一下,你说,我这边完事后,要不要改道大不列颠,找皇室公主聊聊生意啊。” “皇室成员啊,国内这帮老色批肯定老有感觉了吧……” “这种屁事别来烦我,你自己决定吧!” 参谋?啊呸! 陈平安不可不想当妓院老鸨,传出去都特么丢人得很,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自己找不到饭吃了呢。 “别啊,姐夫,你看看嘛,就看一眼啊,我觉得大不列颠的娘们儿更有气质一点,你说呢?” 吴峰也不管陈平安同意不同意,直接把手机递到陈平安面前。 陈平安只扫了一眼,脸一下子黑了起来。 “艹!” 一群娘们儿,衣服裤子都没穿,能看得出来什么气质? 不要脸的气质? 气质这玩意儿,不得穿上衣服,看言行举止的吗? “滚蛋!” 一脚踢开吴峰,陈平安倒头就睡了过去。 飞机要在中途转两次,持续飞行大概十八个小时,这段时间陈平安必须保证充足的睡眠,不是困,是必须保证脑子清醒,不被小兰那娘们儿给算计了! 时间过去得很快,第二天早上九点左右,飞机终于降落在异国他乡。 陈平安跟吴峰一道下了飞机,陈平安就是吴峰的翻译,至于小兰则要前往下一个机场落地,避免被人发现端倪,后续工作不好展开。 “我艹,这边的娘们儿是真开放,是真不穿内衣啊……” 一出机场,吴峰便摘掉了墨镜,直勾勾地看着路边上的长腿美女,嘴角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你他妈能不能不要盯着别人看?很丢人的!” 陈平安羞于吴峰为伍,“丢你自己的人就算了,丢了大夏国的脸,你怎么办?” “姐夫,多虑了不是?” 哪知道吴峰嘿嘿一笑,不以为然道:“真要是被人看出什么来了?兄弟我当场大吼一声,八嘎呀路!” “……” 陈平安闻言,脸都绿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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