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家老祖目中闪动精光,这般对着众人提醒。 眼见神灵玄木即将落在秘境里面,他们不敢有丝毫的迟疑,赶忙点点头。 “一起出手!” 十位老祖同时低喝一声,向着半空之中打出一道道力量。 轰轰轰—— 他们同时出手所迸发出的能量,让场中出现极为刺耳的轰鸣声音。 十大家族的年轻弟子,只觉耳膜刺痛,几乎是难以稳住身形。 “你们退到更远的地方!” 各家家主反应很快,察觉到自家弟子的情况后,随即抬手一挥。 自他们体内爆发出的力道,幻化成巨大的妖兽虚影,而后托着一众年轻弟子,很快逃出了千丈的距离。 这时候。 场中各地出现的情况,早已经混乱不堪。 秦天和青儿等人见状,不由得对视一眼。 “二少爷,我们是就此离开,还是等着出手的机会?” 青儿警惕地看了看四周一眼,有些好奇地开口问道。 秦天几乎是不假思索,便是很快给出了回应。 “各家老祖虽然在忙着拦住神灵玄木,但我们若是在这个时候生出逃跑的心思,只怕他们会不顾一切将我们镇杀。” “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们再等等看。而且我也有一种感觉,那就是这神灵玄木,似乎的确是冲我来的……” 青儿等人一听这话,脸上的神情立刻变得精彩起来。 他们宛若看到了什么希望,不由得想到了他们来此的目的。 “也对!我们最开始想要过来的时候,就是为了神灵玄木来的。” “即便是为了神灵玄木,我们也应该坚守在这里。” “而且说不定他们在稍后争夺的时候,会斗得两败俱伤!” 姚彤彤抬起玉指捏着下巴,说出了心中的想法。 众人闻言,心中皆是生出火热的感觉。 先前,他们就已经得到了地转金匣,若是此番再能得到神灵玄木,那种收获将会堪称逆天。 随后的众人,皆是开始警惕起来,他们目光闪动,盯着半空看去。 只见这时候,十族老祖打中的招式,已经全部汇合到了一起。 嗡嗡嗡—— 每一道招式之中,各自带着极端强横的力道。 它们串联在一起,竟然是在秘境之外组成了一个千丈大小的牢笼。 至于神灵玄木,则是被这十道招式组成的牢笼所困住。 轰轰轰! 但其前进的态势,却是并未完全停下,只是减缓了许多。 伴随神灵玄木不断前行,同时冲击在招式牢笼上面。 自牢笼之中传递而来的反噬力道,也是立刻作用在十位老祖的身上。 “咳咳……” 他们十人面色一白,当即连连咳嗽。 若不是他们反应极快,强行稳定住心神,只怕现如今已经口喷鲜血。 “这神灵玄木之中的力道,究竟是何等的强悍,连我们十人联手,都无法将其全部拦住!” “我们光是这样拦着,也终究不是办法。用不了多长时间,他还是会落在秘境之中。” “也不知道我们若是将秦天杀了,这神灵玄木会不会还继续向秘境之中落去?” “秦天的性命不足挂齿,大不了我们先将其杀死,而后将他残存的力量暂时封存,等解决了神灵玄木的事情再瓜分这些宝物力量!” 十大家族的老祖互相警惕,各自对视一眼。 他们通过三言两语,很快便是确定好接下来的行动。 看着半空之中,还在不断向着秦天逼近的神灵玄木,众人心知肚明,知道已经没有迟疑的时间。 “诸位,那我们就一起出手,先杀秦天,再来瓜分神灵玄木!” 端木家老祖眼中放出光亮,顿觉大仇终于要得报。 其余几位老祖点点头,脚步在虚空一点,就要向着秦天杀去。 但就在这时。 “慢着!” 古星城却是抬手拦住众人,若有所思地看着半空之中的神灵玄木。 其余九位老祖面带狐疑,目光落在古星城身上。 “我们若是离开这里,没人盯着神灵玄木,只怕其会出现变故。” “要知道的是,这般神物之中蕴含的力道,可绝不是我们几个就能轻松拦住的。” “依我之见,最好是让十族的家主过来顶替我们,用力量牵制住这神灵玄木。” 古星城倒也并未有所隐瞒,将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 听见这话。 九位老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似乎明悟这古星城的意思。 “这样也好,毕竟神灵玄木之中的大部分力道,已经被我们阻拦住。” “十位家主过来,也不过是相当于助我们一臂之力。” “有他们帮忙照看,若是真有问题,我们也能第一时间得知,这个方法不错。” 其中几位老祖接连开口,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在确定没有人反对之后,十位家主很快被传唤过来。 各自老祖对着家主交代一番,而后便是向着秦天而去。 十位家主面色不善,将秦天等人团团围住。 “秦天,你死期到了,上路吧!” 端木家老祖站在最前,脸上满是恶毒。 先前端木豪的死,以及端木家丢失的颜面,终于要在这个时候得到清算。 他说完这话,便是抬手向前,准备打出一击。 但即便到了这时,秦天的脸上,也是带着十分平淡的神情,一副浑不在意的样子。 “端木家的人还真是愚蠢,你还是收起招式,准备对其余的家族老祖用吧!”biqubao.com 秦天淡淡开口,目光死死盯着端木家的老祖。 听见这话,后者当即一怔。 他手中刚刚闪动的华光,在这一刻快速收敛。 “你什么意思?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端木家老祖寒声开口,语气中带着浓郁的杀意。 其意思很是明显,若是秦天无法给出明确的解释,那端木家老祖定然会第一时间开口,将其立刻斩杀。 秦天见他这般,面色终于稍稍严肃些许。 他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弧度,而后抬手在半空之中轻轻一勾。 嗡—— 只见那被招式困住的神灵玄木,在这一刻轻轻颤动,竟然爆发出一股雄浑的力道,继续向着下方冲来。 “这……这不可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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