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神灵玄木已经落下,使得封锁秘境的无形壁障都剧烈颤动,众人心中一沉,顿觉情况不妙。 “该死!这可要我们如何是好?!” 端木家老祖心中慌乱,不知道当务之急,究竟是要杀了秦天,还是先阻拦住神灵玄木。 就在他焦急不已,在原地愣神的时候。 武家老祖眉头紧锁,脸上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凝重。 “先杀秦天,不要怕!” “神灵玄木即便是落下,他也不能很快吸收!” 众人一听这话,顿觉有着几分道理。 他们各自抬手,打出一道道招式,奔着秦天头顶砸来。 后者见到如此一幕,眼瞳当即一缩。 轰轰轰—— 在招式打来的前一刻,他抬手一招,身后立刻浮现出一个虚幻的影子。 众人定睛一看,只见此物正是地转金匣。 嗡! 其出现之后,立刻张开,将秦天和青儿等人保护在其中。 随后,那些招式便是接踵而至,落在了地转金匣之上。 十位老祖的招式,虽然十分不俗。 可在面对地转金匣的时候,还是难以撼动其分毫。 “这就是你们的实力?” 秦天眉头一挑,脸上的嘲讽之意毫不掩饰。 他说完这话,便是屈指一点。 只见半空之中的神灵玄木立刻停住,和他们保持百丈的距离。 “想必你们也有所发现,这神灵玄木之中的能量,绝不是我独自一人可以吸收的那种。” “你们十大家族不如今日在此分出个胜负,胜者为王,可以和我平分这其中的能量。” “我想,你们之中应该没有人,可以拒绝这样天大的好处吧?” 秦天淡淡开口,声音平静无比。 众人只顾着听完过后陷入思索,并没有注意到的是,秦天在接下十位老祖的招式过后,面色已经是变得有些惨白。 这时。 十位老祖对视一眼,心中有着各自的想法。 “这神灵玄木的果实就已经十分稀世,如今这根部对武者有着更大的好处,我们自然不能放过!” “十大家族若是平分,的确是不妥。而且早在多年之前,我就想要和你们分个高下。” “最近变故突生,至少端木家族和岳家,似乎已经没有和我们其余家族平起平坐的资格。” 十位老祖之中,有着几人开口议论。 到了这般时候,他们自然会撕破脸皮。 毕竟,神灵玄木似乎和秦天已经有了某种联系,若是他们不借着最后的机会捞到好处,只怕以后将会再无机会。 与此同时。 在远处正在观战的那些十族弟子,在听到这些话之后也是各自警惕。 他们互相之间保持距离,眼中有着明显的敌意。 “老祖说得没错,如此珍稀的宝物若是十族和秦天平分,我们每一个家族得到的好处未免太少了些!” “十族鼎立的局面已经持续了数百年,不如今日我们就分出个胜负!” “若说要分出胜负,我们自然不会畏惧其余的家族!” 十族年轻一辈的弟子,其中不乏一些火气旺盛,且本身就有着恩怨之人。 他们在议论些许过后,便是立刻动起手来。 轰轰轰—— 十族老祖还没有发话,场中的局面就已经乱成一团。 他们对视一眼,面色阴沉到了极点。 “正巧,我这些年苦练一门招式,今日正想试一试威力如何,不如就用在你们的身上。” 武家老祖嘴角带笑,话语却是给人一种冰寒无比的感觉。 他说完这话,便是毫不犹豫展开自身的浑厚气机。 嗡—— 四方虚空接连颤动,大片空气承受不住这般威能爆炸开来。 其余几位老祖见到他这般,面色各异。 “疯子!武家老祖当真是个疯子!” “秦天不过是三言两语,没想到就让你敢对我们出手!” “此子定然是在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难道你们连这一点都没有看出来吗?!” 端木家老祖这时冷静下来,对着武家老祖说道。 他说的这番道理,众人心中自然清楚。 可在其余的老祖眼中,秦天根本就是不值一提的存在。 神灵玄木的行动,如今既然已经停了下来,那他们自然没有必要着急。 而且。 他们分出了胜负之后,即便身上带伤,那也可以轻易杀了秦天,独占神灵玄木。 自始至终,他们都没有将秦天放在眼里。 “端木家老祖不用多虑,即便你们被灭了,我们也能轻松杀了秦天,得到神灵玄木!” 岳家老祖也是眼神狠厉,立刻抬手一招。 在他身后,有着大道虚影展开。 一股雄浑激荡的力量波动,立刻向着四面八方冲撞而去。 轰轰轰—— 岳家家主爆发自身气机,脚步在虚空一踏,立刻向着端木家老祖镇杀而来。 其余几位老祖见到这样一幕,也是对视一眼过后点点头。 他们不约而同对着端木家老祖出手,皆是不遗余力的那种。 “端木家老祖,那我们就先送你上路了!” 他们齐声一喝,而后打出一连串的招式。 端木家老祖见状,眼瞳立刻一缩,神情凝重到了极点。 他快速扫过对自己出手的众人一眼,眼底满是怨毒。 “好!你们都这样对我端木家族是吧,我跟你们拼了!”biqubao.com 端木家老祖大喝一声,神情变得癫狂。 他心中原本就带着对秦天的恨意,如今看到有几人对自己出手,更是不遗余力地还击。 与此同时。 场中还有两个和端木家族有着交情的老祖,公然站队端木家老祖。 “我等来助你一臂之力!” 两位老祖大喝一声的同时,各自帮助端木家老祖挡住一个招式。 场中的情况,伴随着一众老祖的出手,变得更加混乱。 这时。 从不远处看着众人交战的秦天,在心中冷哼一声,随即带着青儿等人转身离开了此地。 他们去到了万丈之外,静静等候离开此地的时机。 青儿看着场中互相拼杀的十族老祖,心中忍不住感到好奇。 她不明白的是,为何这十族老祖,会在秦天的三言两语之下,竟然就大打出手。 “难不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72_172266/7949317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