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绝九剑,第八式!” 就在一众弟子议论之时,叶凌霄的暴喝声音从天而降。 瞬间笼罩了整个场中。 这道雄浑声音,浩浩荡荡。 震慑住了众人的心神。 甚至于气势正盛的滕殿主,都不由得为之一滞。 此刻的他。 满心惊诧,只觉这道声音有些熟悉。 但眼下,场中的情况让他来不及细细思考。 他双眼如炬,死死盯着叶凌霄看去。 只见。 后者手中华光一闪,他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 对着半空中的虚影斩出一剑。 一剑破空而出,所过之处。 虚空出现肉眼可见的裂缝。 黑漆漆的虚空裂缝,似是可以吞天噬地。 湮灭一切,骇人无比。 …… 叶凌霄的后方远处,云冉见到这一幕后。 忍不住美眸瞪大,轻咬下唇。 “这家伙的实力,明明看起来不怎么样。” “没想到,他竟然还有这样一手……” 云冉暗自嘀咕,声音细如蚊喃。 此刻在她的脑海之中,不由得回忆起先前。 叶凌霄斩杀天邪宫弟子的一幕。 果断和决绝的剑光,让得云冉心中大为震惊。 在后者看来,平淡如水的叶凌霄。 不应该有如此干练的一面才对。 “也不知道,他在先前的时候,究竟经历了什么……” 云冉说完这话,忍不住暗自摇头。 她渐渐收敛心神,继续盯着前方看去。 只见此刻。 叶凌霄所斩出的一剑,已经来到那虚影的头颅前方。 可即便到了这时,那滕殿主也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这虚影怕是有古怪……” 云冉心中恍然,顿时意识到什么。 她说完这话,心头不由得稍稍一紧。 她不知道的是,叶凌霄是否发现了这一点。 眼下。 云冉只能继续看去,做好随时出手的打算。 瞬息过后。 叶凌霄斩出的一剑,急速向前。 其划出一道骇人的虚空破碎,当即没入到虚影的头颅之中。 嗡—— 剑气发出嗡鸣声音,竟然直直穿过头颅。 而后消失不见。 强悍无比的剑气,就这样不声不响。 消失在了叶凌霄的面前。 后者见状。 眼瞳不由得一缩,难以相信眼前的一幕。 “什么?” 他暗自嘀咕,身形停住在半空之中。 就在这时。 滕殿主呵呵一笑,嘴角的弧度极尽上扬。 “你的招式,伤不了它分毫!” “现在,老夫要送你上路!” 滕殿主大声嘶吼,说完这话以后。 便是提起拳头向前一挥。 呼! 伴随他的拳头挥出,那百丈虚影也是如法炮制。 向前狠狠挥出一拳。 这小山大小的拳头,在空中向前冲去。 当即引发虚空发出凌厉的风声。 见状。 叶凌霄双眼微眯,暗自思忖。 “剑气虽然伤不了它分毫,但它终究不是无敌的。” “若是我无法灭了它,就只能在滕殿主身上想想办法了。” 他想到这里,当即攥紧双拳。 瞬息过后。 叶凌霄双臂交叉,放在身前。 他双膝微曲,猛地爆发全部速度。 对着砸来的拳头虚影猛冲而去。 “给我破!” 他眸光狠厉,用自身力道。 硬生生向前冲撞。 叶凌霄的这般行动,让得滕殿主当即一怔。 “找死!” 旋即。 后者反应过来,嘴角掀起张狂的弧度。 滕殿主暗自咬牙,更是加快了出拳的速度。 小山般的虚影拳头,震荡虚空。 散发出极其霸道的威压。 砰砰砰! 下方的百丈大地,寸寸崩裂。 完全承受不住这般恐怖的威压。 此刻。 叶凌霄硬抗威压,还在前行。 他的速度虽然放缓,但在他周身爆发的气机。 却是不退反进,节节攀升! 轰—— 眨眼过后。 叶凌霄仅凭肉身,和虚影拳头碰撞在一起。 轰天动地的巨响,在场中炸裂般扩散。 远处围观的一众天邪宫弟子,一个反应不迭。 被这股巨大声响,震慑到心神颤动,两腿发软。 “这……这小子好强!他竟然敢用肉身,去接住这样恐怖的一击!” “我好像看见,此子还没有死透,他还在用自身力量,和这一击抗衡!” “即便是神桥境武者,也没有几人敢这般狂妄……” 几个弟子议论纷纷,心中的震惊之意难以言说。 他们面面相觑,皆是看到了对方眸中的惊骇。 足足过了片刻。 他们才想着扭头,去看向场中的叶凌霄。 只见此刻。 后者浑身上下,有着浓郁的金光爆发。 属于金身境的力道,在这一刻彻底鼓荡开来。 轰轰轰—— 伴随叶凌霄心念一动,金身境的力道。 还在向外倾泻。 众人只见叶凌霄周身的金光,似乎在轻轻一颤过后。 渐渐组成了一个拳头虚影。 这拳头虚影的大小,也是如同小山一般。 看其样子。 这似乎是为了和虚影的一击抗衡,所特意凝实出来的。 “这不可能!神桥境的武者,怎么可能有这般恐怖的肉身力道!” “以肉身硬抗招式,此子的做法,当真是骇人听闻!” “他的心思并不复杂,在见到剑气无法伤到虚影以后,就要凭借肉身力量一试。” “如此说来,那此子的心性,当真是恐怖至极……” 几个弟子咽下口水,不敢置信地议论道。 他们的议论声音,很快传到滕殿主的双耳之中。 后者眼瞳泛起红光,不善地扫过几人一眼。 在他眸中闪动的怒火,已经肉眼可见。 “你们几个,给老夫住嘴!” “若是谁再敢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别怪我即刻轰杀了他!” 滕殿主说完这话,随即收回目光。 盯着叶凌霄看去。 他紧咬牙关,浑身涌动着痴狂的战意。 稍作沉吟。 滕殿主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残忍弧度。 看其样子,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为人知的绝妙主意。 “死吧……” 下一刻。 他在心中暗自喃喃,而后猛地变换招式。 原本他向前打出的拳头,突然变换成张开的手掌。 嗡—— 伴随他的动作做出,那虚影也是照做。 在众目睽睽之下,原本和虚影对峙的叶凌霄。 突然被那虚影张开的手掌,猛地包裹起来。 攥到了手心之中。 “不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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