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尽管城楼上敌军已经准备好,可迎接他们的却是满天箭羽落下。 下方,白起带领铁浮屠已然来到城门口,握紧长枪将堵在城门还没有死去的敌军统统斩杀。 随即,一队洪流鱼贯而入,没过多久,白起与铁浮屠已然站在了息县的城楼之上。 自此,息县纳入大汉版图,其内百姓更是成为大汉百姓。 弓箭手在白起将息县拿下后入了城,城内百姓自然也知道了这个消息。 对此,他们的态度则是淡定些许,并没有恐慌之类的,毕竟他们对于当地的县官早就看不惯了。 至于大汉兵卒会不会对城中百姓动手,本来还挺担心,不过在白起发出公告后安心了下来。 霍元吉的宗旨,入城后不得扰乱当地百姓,不得烧杀抢掠胡作非为。 这也是霍元吉及其麾下大军饱受爱戴的理由。 而后方,本身就离得不远的霍元吉,带兵来到息县城下,看着等在门口的白起,笑容浮现脸庞。 “王爷,幸不辱命。”白起连忙上前拱手道。 “本王从未担心过。”摆摆手,对其继续道:“让兄弟们在城外休整,待休整完毕后继续出发。” “是,王爷。” 白起应声。随即朝着后方安排起来,对此,霍元吉则是带着程玄依入了城。 ………… 景县县衙内,霍无伤就那样静静的坐在位置上盯着躺在地上的张开。 他在等,等那些贪污纳垢的官员到来,不仅如此,他已经想好了接下来该如何处罚的事情。 踏踏踏…… 突然,门外传来脚步声,嘴角上扬,坐直了身子。 “快走。” 冷喝声响起,随即几道狼狈的身影从门外走进摔倒在了地上。 “这…张大人?” 看着躺在地上,模样凄惨的张开,凌志与赵本出脸上露出惊恐。 本来内心的侥幸,在这一刻彻底消失不见。 “呵,等…等你们…很久了。”看着二人,张开惨笑一声,同时眸中露出一抹畅快之色。 若只有他落网,那才是真的让他受不了的,尤其是凌志这两个废物,他巴不得这两人同他一起呢。 “你…我…” 此刻他们哪里还不知道,肯定这家伙说了什么,要不然他们也不会这么快来到这里。 然,一切的抱怨与怨恨都已无济于事,都已经这样了还能说什么呢。 低下头,老老实实的跪在了张开的旁边,他们已经想到了下来的命运。 或许…或许在他们贪污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考虑到了这个结局。 见几人这般乖巧,霍无伤冷笑一声,对梁邱起摆手道:“给几位大人上上难度。” “好歹也是贪污了这么多年的,若就这么让他们死了,岂不是太便宜他们了。” “是,侯爷。” 梁邱起拱手,随即抽出长剑来到几人身后,随即快速挥动长剑。 噗呲…… 啊啊啊… 刺破皮肉的声音伴随着参见声响起,几人同张开一般,脚筋被挑断,鲜血流出,整个人摔倒在地上抽搐起来。 身居高位这么多年,早就忘了痛是什么感觉了,如今好了,重温一下也好让他们走的安生一点儿。 然,这还不算完,绕过他们来到身前,双手齐出对着他们脸上狂扇起来。 啪啪啪…… 响亮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门外跪着的衙役们内心说不出的痛快,同时也感到后怕。 尤其看着身旁这些黑甲卫,内心庆幸之前没有动手,否则他们的下场估计更加糟糕。 五分钟后… 啪… 最后一巴掌落下,梁邱起停了下来,不是他不想,实在是眼前这几人承受不住了。 一个个脸颊都已经烂了,血肉模糊的若不提前知道他们是谁,恐怕就是他们老娘来了都认不出这是她们的儿子。 退到霍无伤身后,伸手从怀中拿出手帕,擦拭着手掌上的血迹。 说实话,就算继续下去也不行,毕竟手是真疼啊。 看着几人现在这副惨状,霍无伤前倾身体,冷笑道:“疼吗?” “#+×&¥……” 张开张开嘴说了一些别人听不懂的话,不过大概意思都明白。 其他几人同样如此,泪水止不住的流下,是真的疼啊! “哼,疼就对了。”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嗤笑道:“那些被你们害得家破人亡的人比你们更痛。” “你们这群尸位素餐之辈,谋得官职却不思进取,每天不是想着如何提升自身反而危害乡里,迫害百姓,贪污税款。” “像你们这种人,诛九族都是轻的。” 然,就在霍无伤呵斥之际,梁邱飞从门外走了进来,面色难看的来到霍无伤面前,拱手道:“侯爷,这些官员家底已经整合完毕。” “念。”他十分好奇这些人家中都有什么。 “是。” 梁邱起应声,展开手中竹简开始道:“张开家中有十八房妻妾,古玩字画估计十万两白银之多。” “搜出金十五万两,银一百四十万两,粮食八万石。” 砰…… 一声闷响,霍无伤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在场众人皆身体一颤。 “好好好。” 霍无伤怒极反笑,眸中杀意止都止不住,“一个小小县令,家中财富竟然多到这种程度,看来张大人平常没少贪啊!” “继续。” “是。” 梁邱飞摸了把冷汗,继续道:“赵本出家中六房妻妾,古玩字画无数,金五万两,银五十六万八千七百四十五钱。” “凌志家中三房妻妾,古玩字画若干,金七万两,银八十四万两,宅院八座。” “其后…”梁邱飞一五一十的将整个景县所有官员家底全部念了出来,最后霍无伤面色阴沉到了极致。 “总共搜刮出古玩字画不计其数,银三百二十万两银,金六十五万两,将士四十万石。” “好好好…” 听着这些,霍无伤已经不想评价,这些人已经不算是人了。 而且这还仅仅只是县城,他们每年还要往上县令,上交还有这么多,若不上交该如何? 这尼玛都快顶上以往大汉的国库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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