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将这些人带上,随本侯前往县衙门外。” “阿飞,去通知全城百姓,让他们来县衙门前集合。” “阿起,去将这些人的家眷全部带过来,不管大小,通通…快。” “是,侯爷。”梁邱飞两兄弟连忙拱手走了出去。 而张开几人也在黑甲卫的羁押下,跟随在霍无伤身后朝着外面走去。 “呜呜呜……” 尽管知道了自己的结局,但真正面临死亡之时,他们是真的害怕了。 尤其听到累及家人,他们内心更加懊悔,懊悔当初为何要走上这条不归路。 想到自家的孩子,他们想要求饶,可嘴巴已经烂了,他们根本说不上来话。 有黑甲卫在,梁邱起兄弟二人的速度也是相当可以的。 城内百姓第一时间接到召集后,一个个内心疑惑的跟随着黑甲卫朝着衙门聚集而去, 乌央乌央的,怕就是集会之时都没有这么多的人一同出行。 “老三,你说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这些当兵的很陌生啊,会不会又是张开那个狗东西要搞事情。” “谁知道呢,反正平常都那样已经习惯了,也不怕他在弄什么事情,大不了就是一死罢了。” “这话倒是真的,这狗东西当上咱们景县县令也是咱们百姓的厄运啊。” “这些年,被这狗东西搜刮的可不在少数,不知道这一次又要上交多少。” “我记的税收已经免了几年吧,这狗东西不知道…” “嘘,别说话了,隔墙有耳,别被有些人打小报告,到时候你家那个酒楼都保不住就完了。” “对对对,还得是你。” 这种声音不在少数,所有人都对张开恶心至极,尤其那些被他迫害的人,更是如此。 而他们不知道,接下来的一幕将会是他们这些年最开心的日子了。 县衙门前,霍无伤站定等待一会儿,便陆陆续续有百姓到来,不过当他们看到跪在县衙门前的那些人后,一个个瞪大双眼,眸中闪过一抹震惊与兴奋。 没错… 虽然张开几人脸上已经被打烂了,可对其恨意至极的他们一眼便认了出来。 “这…这怎么回事儿?” “张开这些狗东西怎么成这样了?” “那位大人是谁,莫不是上面下来的?” 他们现在内心既疑惑又兴奋,声音越来越大,张开他们听到后头低的更深了。 他们内心恐惧,可惜… 若是以前,让他们听到,恐怕这些人都得死,可现在…不然。 对于周遭百姓们的声音,霍无伤听到了,不过并没有开口解释,因为还不到时候。 全城百姓还没有到齐,他在等… 时间一点点过去,百姓越来越多直至周遭围满了人,所有人都看到张开此刻模样后。m.biqubao.com “我说呢,之前城内涌入大量陌生兵卒,如此看来是为了捉拿张开他们。” “唉,终于来人了,终于不再是官官相护了。” “老天有眼,我那可怜的儿子,你的仇终于得报了。” 梁邱起兄弟二人来到霍无伤身前拱手道:“侯爷,全城百姓已全部到齐。” 睁开双眸,看了两人一眼,微微点头随即扫视在场一众百姓。 上前两步,朗声大喝道:“诸位,在下乃大汉镇国侯霍无伤,今日召集大家想必你们心里已经有了定论。” “不错,正是为了审判张开等一众官员。” 轰…… 此话一出,周遭嘈杂声音瞬间浮现,虽然之前已经有了预感,可如今得到答案,他们彻底忍不住了。 哭的,喊的,甚至要不是黑甲卫在前面挡着,他们估计得冲上去生吞活撕张开这些人。 “安静,安静。”霍无伤大喝,抬手向下压了压。 “本侯知道尔等心中对张开几人的痛恨,放心,本侯会让你们所有人泄愤。” “来人,将一众官员家眷带上来。”此话一出,百人被黑甲卫押着来到张开等人面前。 噗通噗通… 全体面相全城百姓跪下,喊冤,求饶的声音响起,不过对于这些人,霍无伤并未理会。 在他们花着张开等人搜刮来的钱财时,他们的结局就已经注定。 周遭百姓没在吭声变得极其安静,内心对于霍无伤的好感达到了顶峰。 “诸位,张开等一众官员贪赃枉法,欺上瞒下,欺压百姓,横行乡里,种种罪行,罄竹难书。” “今有陛下派本侯前来,为的就是要将这些蛀虫全部铲除。” “本侯定然不负众望,而这些就是这么多年以来欺压你们的蛀虫们。” “今日,本侯给尔等一个机会,每人上前不管是打,还是踹又或者其他,人人有份。” “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今日之是不算触犯大汉律例。” 说罢,退后几步,对下方黑甲卫开口道:“放开口子,一个个上前。” “是。侯爷。” 黑甲卫得令,随即让开仅一人通行的道路。 “这…” 站在首位的那名百姓愣在原地,他不知该不该上前,毕竟平常被欺压惯了。 “去啊,快去啊?”后方那人见前方之人不动,内心急切非常,他们已经迫不及待了,尤其是那些曾受过迫害之人。 “我…我…” “滚蛋,你不敢我来。”说着,一把将面前之人推开,大步迈出来到张开面前,看着如此凄惨的张开,面露狰狞道:“狗东西,当年就是你当着老子的面把我宝贝儿子杀了的。” “没想到你也有今天,苍天有眼啊。”因为仇恨,双眸通红。 “快点儿啊,不行让我们来。”后方传来大喝。 男子身体一颤,随即抬脚对着张开的下阴踹了过去。 砰… 啊啊啊… 惨叫声自口中涌现,双手捂住下阴处,身体摔倒在了地上,整个人身体抽搐的变成了大虾状。 霍无伤:……… 虽然…但是吧! 好吧,一切都怪张开活该,毕竟做了这么多的恶,也该他受的了。 俗话说得好,善恶到头终有报,一切因果自由天定。 “呸,狗东西。”本想来第二脚,奈何旁边有人看着,无可奈何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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