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快拜见颍川王!” 此话一出,一众官员相视一眼,随即苦笑摇头,双腿弯曲跪在地上,恭敬行礼道:“臣等拜见颍川王。” “起来吧!” 看着眼前这些人,程玄依内心激动非常,本以为侯爵已是她的巅峰,没想到如今出去一趟,回来之后直接分封为王。 西门双王,此后大汉境内谁还敢对霍家不敬。 以后子嗣也不用为了争上王爵之位而争得你死我活了, 两个王爵之位,未来应该够给他们了吧! 这个想法也就霍元吉不清楚,若是知道定然会笑出声来的。 而且,至于之后自家孩子争抢王爵之位一说,根本不会存在。 争抢王位也得看看他们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 而且,在他手里面,除了兄友弟恭之外,谁敢有半点儿歪心思,分分钟教他们做人的好吧。 至于说将他们夫妻二人给熬死。 那就更不可能了,好几百岁的寿命岂是开玩笑的。 怕是那些儿子们都死了,他们夫妻二人还活得好好的。 接了圣旨,程玄依现在霍元吉身旁,随即曹常侍再次拿起一封圣旨,展开道:“程昱,白起,项羽,赵云上前听封。” 踏踏…… 程昱几人闻言,相视一笑,随即上前两步,跪在地上拱手道:“我等听封。” 见其四人,曹常侍一怔,随即开口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有程昱足智多谋,同秦王与新川王历经战场无数,为其出谋划策增强大汉之版图。” “今册封你为少府,位于九卿之列,掌管大汉财政。” “白起,你于秦王麾下,实力超群,几次三番带兵立于决胜之地,为大汉开疆拓土,功绩超绝,今册封你为骠骑将军。” “项羽,你于秦王麾下,同秦王出生入死,攻城略地,为大汉立下赫赫战功,为大汉开疆拓土,此功绩绝伦,今册封你为车骑将军。” “赵云,你于秦王麾下,同秦王出生入死,为守大汉与敌军厮杀,攻城略地,为大汉立下赫赫战功,同有开疆扩土之功绩,今册封你为前将军。” “钦此。” 此话一出,程昱三人相视一笑,随即叩首拜谢道:“臣等叩谢吾皇隆恩。” “诸位请起吧!”文帝上前,将几人扶起开口道:“你们都是大汉的有功之臣,以后大汉就靠你们来守护了。” “一切为了大汉,为了陛下。”程昱几人连忙开口,这让文帝更加开心了。 对几人点头,随即迈步来到霍元吉身前,开口道:“如今就先这样,至于典韦将军与剩下之人,待以后在慢慢册封吧!” “毕竟,接下来还有很多场战争,若一次性全部分封,那之后朕可就得为册封一事而头疼了。” “而且,有些将领还没有回来,你说呢。” “陛下您定就好。”霍元吉开口回应道。 “你小子…”看着霍元吉,文帝微微摇头,随即看向身后大军开口道:“快些让人安排他们入军营休整吧。” “伙食已经全部准备妥当。” “好,这就安排。”对其点头,随即转身来到陈庆之身前开口道:“你先带领大军入军营。” “记住,好吃的好喝的招待上,什么让兄弟们饿着肚子了。” “事后五天时间休息,五天后在军中集合。” “是,王爷。”陈庆之连忙拱手,至于刚才分封一事,他并不在意。 毕竟他效忠的可是霍元吉,而且,他相信,那些位置以后他也能上去,不急于一时。 “好,去吧。” 说着,转身迈步重新回到文帝身边,“走吧,正好还有些事情需要给您汇报一下。” “好,走。”点头应声,伸手拉着对方朝着马车上走去。 当然,程玄依自然跟随,毕竟她现在的身份可是王爵之位,更不用提对方还是秦王妃与一品诰命夫人的身份。 至于程昱等人自然跟随,好歹他们在大汉也已经有了之位,再加上这次从玄水皇朝回来,定然要进宫说上一说的。 如此,大军被陈庆之带走,文武百官则是跟随在马车后方慢慢朝着都城而去。 “我等拜见秦王,秦王妃。”忽的,就在马车进入都城的瞬间,一声高呼响起。 文帝,霍元吉以及程玄依三人微微一怔,相视一眼走出马车,站在马车上看着道路两旁跪拜的百姓们,内心说不出的感觉。 尤其程玄依感受颇深。 “诸位快快请起,本王出征为大汉乃是义不容辞之事。” “毕竟,大汉也有本王的亲人,且本王守着尔等的供奉,自然要为尔等排忧解难,守护一方平安。” 听着这话,一众百姓微微一怔,随即再次叩首。 这一刻,霍元吉在他们内心的影响达到了巅峰,甚至就连文帝都比不上。 当然,对于这一点,文帝自然明白,不过他并不觉得什么。 有这么一位盖世将星他高兴还来不及呢,至于怕对方功高震主。 不好意思,他不相信,也不存在。 还是那句话。 若霍元吉想要成为皇帝,那他早就有这个本事了。 在将绒族屠杀殆尽,完全可以在绒族基础上建立一个皇朝。 天庆同样如此,匈奴也可以,玄水更是可以。 只要他想,完全可以建立一个皇朝,可对方没有。 甚至还每天都在想着退休的事情,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功高震主呢。 如此,一路上皆是这般景象,直到一众进入皇宫的那一刻,耳边才算彻底清净。 “你小子,在民间的信仰力挺大呀!”文帝开口笑道。 然,对此,霍元吉笑着耸肩道:“那没办法,毕竟本王这么帅气且有实力,能…” “滚滚滚。” 不等对方说要,文帝连忙摆手嫌弃道:“都是有孩子的人了,还搁哪儿自我陶醉呢。” 说着,侧头看向一旁程玄依,“之后可得多管着点儿。” “可别让他把小亦宁教坏了。” 霍元吉:………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而且他说的也没错啊。 程玄依见此一幕,微微一笑开口道:“陛下放心,本王定然会好好管教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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