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霍元吉直接无语了。 不过想想被一下妻子管着,其实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不是嘛。 议政大殿内,文帝坐在上位,下方文武百官已全部到齐。 目光在下方扫视一圈,随即开口道:“来人,给秦王与颍川王赐座。” “是,陛下。” 曹常侍拱手,随即来到一旁命令几人搬了两张椅子来到下方左手边放下。 “秦王,颍川王请。”说着,转身重新回到了文帝身旁站定。 对此,程玄依看了眼自家丈夫,在见对方点头后,随即来到一旁双双坐了下来。 整个议政大殿之中,也就只有他们两个才有这样的资格了。 上位,文帝满意点头,随即开口道:“既如此,那现在说正事吧!” 此话一出,霍元吉微微点头,随即看向程昱开口道:“程昱,你现身居少府之位,掌管大汉财政一职。” “便就由你来说一说此次从玄水皇朝获得之物吧。” 踏踏…… 程昱闻言,迈出两步来到大殿中央站定,对上位与霍元吉,程玄依三人拱手道:“是,臣明白。” 随即,掏出一封信件,展开开口道:“此次出征,收复失地星泉关,东出灭赤水一路推进。” “短短四个月的时间便将前玄水皇朝灭个干净,如今,玄水六州之地已整合统称为玄水州。” “原玄水都城更名为玄水城,其内原本皇宫更名为行宫,仅供陛下坐视天下后所居住之地。” 听到这些,上位文帝忍俊不禁点头,脸上笑容更盛。 显然,对于霍元吉的安排他十分满意,就是这个行宫一事,他觉得有些太过于铺张浪费了些。 然,还不等他开口,程昱的声音再次响起。 “陛下,此次覆灭玄水皇朝,总共收获银三亿,金七千多万两,粮食百万石,玉石字画多不胜数,如今正在进行拍卖,待一切处理妥当之后会收回拢入国库。” “至于其他之物皆在这封清单之中,陛下一看便知。”说着,伸手往前送了送。 曹常侍心领神会,随即迈步来到程昱面前,伸手接过,低头扫了一眼,当看到上面的东西后,忍俊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不是他没见过世面,实在是这上面的东西太多了。 怎么说呢,从跟随文帝到今天,就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 “陛下。” 来到文帝面前,躬身双手将其递到对方面前。 似乎察觉到了曹常侍的异样,心中略微鄙夷,伸手接过,看着清单上面的东西,他发现自己错怪曹常侍了。 不怪对方,实在是太多了。 光银钱便得有十一亿两银的,更何况还有几百万石粮食,战马,古玩字画等一众值钱的东西。 之前还总担心在全国修建东西国库不够用的,如今有了这些,开玩笑,使劲造起来。 平静内心激动情绪,将清单放在桌子上,看向下方霍元吉夫妻二人沉声道:“之前就觉得给你们分封的太少了,如今看到这清单才知道,是真的少啊。” 文武百官:………… 听听,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的什么话? 一门双王,其麾下谋士,将领不是被分封九卿就是被分封二品将军或二品文官。 这还少,那再等下去,整个朝堂怕就只剩下他霍元吉的亲信与心腹了。 当然,这种想法他们自然是不好说出口的,毕竟如今的霍元吉可是足以丰满,实力更胜往昔啊。 从前就斗不过,如今就更没的说了。 总之一句话,之后在都城,面对秦王府就只能夹起尾巴做人了。 “陛下严重了。” 见场面气氛凝重,霍元吉无奈一笑,随即拱手道:“这一切都是臣等应该做的。” “身为大汉官员,将领,若不为大汉鞠躬尽瘁,那还不如卸甲归田,回家种地来得好。” “当然,这银钱只是一部分,等之后让程昱收入国库就好,毕竟他现在可是少府。” “还有就是陛下,如今国库充盈,虽然您提倡节俭,但终究是皇室一族,该有的排面还是要有的。” 此话一出,众人为之一愣,皆带着疑惑之色聚焦在霍元吉身上,就连文帝同样如此。 “这样,先从国库点拨一些银钱,为陛下重新缝制龙袍与免冠。” “您乃是大汉的面子,所以这是必须要有的。”. “还有便就是这都城的事情,如今我大汉版图一再扩大,也应该扩建都城了。” “什么?” 这下,文帝被霍元吉的话给惊到了。 缝制龙袍他倒不介意,毕竟对方说的也不无道理。 如今,大汉版图逐渐扩大,而他则是大汉的颜面。 可这都城扩建一事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够成功的。 那得需要庞大的人力,物力,财力三方缺一不可。 如今大汉正值四处征战之际,内又大力举行科举一事,若… “陛下,臣知道您担心什么。”霍元吉开口,将文帝拉回继续道:“在臣回来之前,便就已经通知赵明堂将军率领百万大军进攻文定。” “而且,臣还将麾下典韦留下进行监督,一是为了看看对方是否有培养的价值。” “二则就是将文定覆灭,以此来增加我大汉版图的面积。” “这三嘛,则是这文定虽然版图国境不大,但其内物产丰富,且财力雄厚。” “将其拿下,我大汉必将更快发现境内诸多事宜。” “三个月,臣只给了赵明堂三个月的时间,三个月后,文定必定覆灭并纳入我大汉版图。” 嘶……… 倒吸凉气的声音响起,场内众人皆愣在原地。 所有人没想到霍元吉竟然这般快速,且决定这般果断。 玄水才刚刚覆灭,如今就要迫不及待的对下一个皇朝动手。 这一刻,他们内心似乎明白了什么。 毕竟,这般大的动作,若只是为了不轻不重的原因实在没有必要。 唯一的原因便就是…… 嘶……… 再一次的,一众朝臣倒吸凉气的声音响起,所有人皆瞪大双眸的聚焦在了霍元吉夫妻二人身上,眸中满是不敢置信与震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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