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 轩辕浩张口刚要解释,刘勇上前又给了他一个大耳刮子。 “别再咕咕咕了,叫得人头疼!” “你现在已经成了孤家寡人,刚刚的话,还不回答?” 轩辕浩气的脸更红了,他想说话,可这人根本就不给他机会。 “还敢瞪我?” 啪啪又是两个大耳刮子扇了过去,轩辕浩被打得噗的一声吐出一口血,里面还带着两颗大白牙。 另一边被绑着的小梁太子,看得目瞪口呆。 这人这么虎吗? 不过人家说的也是事实,轩辕国的太子,的确一直没有建树。 可这人的脾气也太暴躁了吧? 轩辕浩被打得头晕目眩,嘴里也疼得厉害。 “你!你该死!” “居然敢打我!” 啪啪,又是两个巴掌扇了过去,刘勇冷笑着,“我就是打你怎么了?” “呵呵,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样的,这是讨打呢?” 反正他家王爷说过,只要留一条命就行! 不过命应该也留不了多久。 两军交战,不小心死一个两个的人最为正常。 “你这是谋逆!我可是当朝太子!” “太个屁的子!”刘勇一拳砸向太子的肚子,疼得他半天喊不出声来。 小梁太子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他可不希望被这小子如此伺候! 可偏偏,刘勇的眼光还是看向了小梁太子。 “你也挺不错的!” 刘勇转身走了过去,一把扯住小梁太子的头发,另一只手对着他的脸,就是啪啪啪的一顿暴揍。 这次更加干脆,连理由都没说。 “救!” 小梁太子想说救命,可偏偏的,刘勇根本就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门吱呀一声打开,小梁太子和轩辕浩都一脸期待的看向门口,终于看到了来人。 是轩辕冥!这下好了,他们有救了! 两个人还是第一次发现,见到轩辕冥就像见了亲爹一样。 刘勇也不打人了,笑道,“王爷,这两人的嘴太硬了,什么都不肯交代!” 轩辕浩怒道,“你胡说!你根本就没问!” 砰的一下,肚子被人狠狠的踹了一脚。 轩辕浩说话的时候漏风,嘴里刚刚被打掉的两颗门牙,看起来格外滑稽。 终于不被打了,小梁太子抬起血淋淋的脑袋,噗的一声也吐出三四颗牙齿。 “他……什么都没问!” 回应他的是刘勇的一拳,“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居然敢肖想老祖宗!” 小梁太子心里咯噔一下,他的手里有轩辕冥的老祖宗画像的事,知道的就只有身边的人,轩辕冥的人是怎么知道的? 难不成自己身边有他们的奸细?该死的,等自己回去后一定要彻查一遍! “我,我没……”这个时候小梁太子肯定是不能承认的。 可刘勇就是个暴脾气,抬起蒲扇大的巴掌,又扇了过去。 轩辕冥抬起手,“好了!” 刘勇这才讪讪的住手,动手的还是有点晚了,都没打过瘾。 轩辕冥走到小梁太子面前,手中拿着把锋利的匕首,“听说你手中有老祖宗的画像?” 小梁太子摇摇头,却又不敢有太大的动作。 那匕首可不是假的,稍微一动,他都感觉下巴生疼,应该是刚刚划破了! “听说你还想把老祖宗抢过去?” “还要收了她?” 小梁太子都快急哭了,以前的自己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才敢如此想! “我,我不敢!” 轩辕明的手一动,匕首深深的划入脸上,小梁太子疼得直叫,脸却僵着不敢动。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居然敢肖想她!” “刘勇,把他们两个人押出去!” “本王不会处置他们,就让外面的百姓做主吧!” 刘勇听到这话,忍不住哈哈大笑。 “王爷英明!” 小梁太子和太子的暴行,早就传遍了轩辕国。 而盐城内的百姓,也有从别的地方跑来的,他们的亲人,子女,大部分都是死在两个人手里。 把这两人交给百姓处理,两人只能死得更惨。 两人显然也想到这一点,疯狂地挣扎着,“不,不要!” “轩辕冥,求求你,放了我!你和我父皇说,想要什么他都会满足的!” 小梁太子跪在地上磕头求饶。 “轩辕冥,你不能这么对我,父皇知道了,不会饶了你的!” 这一个求饶,一个威胁,轩辕冥都不带犹豫地。 两人还是被拖了出去,刘勇拿出大喇叭,站在后面喊着,“有怨报怨,有仇报仇!两个太子随便大家处置!” “留口气也行!” 轩辕冥加了一句,主要是两个皇上私库不少,这两人虽然该死,但若是能换点宝贝就更好了。 刘勇秒懂,“留下口气!别的随便你们玩!” 两个人面如死灰,而那些百姓听到可以随便玩,一个个也不客气。 特别是那些亲人死在两人手中的,恨不得杀了两人。 * “妈妈!” 安置帐篷里,因为送来的物资充足,受灾的百姓都穿上了暖和的衣服,吃饱喝足。 只不过看着外面废墟一片,众人心里凄然。 虽然捡回来一条命,可要想恢复从前,不知要等多久。 五岁大的小女孩,两眼泪汪汪的。 而小女孩的妈妈,双目无神。 母女两个幸运地被救了出来,身上的伤没有大碍,可是孩子的爸爸…… 为了救他们,却掉下来的房梁被活活打死。 “乖!”女人温柔地拍着女儿背部。 “妈妈,是这个姐姐救了咱们吗?” 小女孩看着不远处的电视,两眼亮晶晶的。 女人面色沉重地点点头。 “那爸爸呢?姐姐为什么不把爸爸救回来?” 这话让女人再也没忍住,泪水滴答滴答落下。 房里的众人,也是面色哀泣。 这次地震,不少人都失去了最亲的人。 “妈妈,爸爸一定会被救回来的是不是?” 这话让女人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而此时外面,林心月还在忙着。 “快快,这里还有人!” 大雨倾盆,林心月都不知道看了几次了,她还以为已经没有幸存者,却忽然感觉到微弱的生命气息。 “林小姐,这下面吗?” 后面的人有点不敢相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72_172684/7909769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