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顺回到车上,用现有的零件做了一个简易的探雷针。 “镇国公,这……是什么啊?” 当李顺拿着探雷针,过江龙等人围上来问道。 “这是探雷针,过江龙,你拿着探雷针,带着黄泉去雷区,只要探雷针,只要探雷针响了,说明地下埋着地雷,将它全部挖出来就可以。” “探雷针?” 过江龙接过探雷针,眼里闪过不可思议,对李顺更加钦佩,“镇国公,属下发现,什么事情都难不住您,您是咱们弟兄的偶像啊!” “少拍马屁!” 李顺瞪了过江龙一眼,随后告诉过江龙,教他们拆除地雷的方法,用石头摆了一个奇怪的形状,一旦探查到地雷就用这样的形状摆在地雷旁边。 在他看来,王征明的地雷是现学现用,所以他应该也不会制作出太多。 就他现在的情况来看,仅仅只需要一个上午的时间,就可以将所有的东西全部都排查干净。 过江龙这边已经开始动作,而另一边王征明屋子里面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李顺他们在拆除地雷!” 得知李顺的的意图,王征明着急起来。 如今李顺已经动手开始排雷,地雷一旦排除,他最后的保障也没了,如同瓮中之鳖一般,等到他们排雷结束那么就真的跑不掉了。 “不行,我不能落到李顺手里!” 王征明在屋内急得团团转,暗卫们也慌了,他们的任务是救王征明出去,如果王征明出事,杨晖肯定不会放过他们。 屋内的六神无主,完全没有注意到,李顺带着风申平几人已经绕到了屋子的后面。 “镇国公,这里也有地雷。” 过江龙用探雷针探过之后,对李顺说道,随后就准备按照原来的方法拆除地雷。 “这里不用动,留着就好。” 李顺出声阻止,过江龙愣住了。 “不动?” 过江龙看了看,房屋后面同样有不少的地雷,他过江龙李顺是打算将这边的雷也全部都排除干净,然后冲进去把王征明拿下。 然而让人没有想到的是,李顺只是随便的找了几个地方,将他之前教的那个石堆摆了上去。 “好了,前面继续装装样子就可以了,也不需要全部都排查干净!” 过江龙见李顺一脸的高深莫测,根本猜不透李顺想要做什么。 不过还是按照李顺所说所要求的去做。 此时,屋前的地雷已经被排查的差不多了,王征明见状也有一些着急。 “你们,去看看后面的情况!” 若是后面的地雷也被发现了,他真的没有退路了。 影暗卫带人查看了屋后的情况,见也有不少石堆后立刻着急了起来。 再这样下去,他们将面对前后夹击。 “丞相,现在如果不跑的话,那么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影暗卫也急了,准备带着王征明冲出去。 “这……” 王征明犹豫不决,此时还在纠结以李顺的性格,他不可能将这么大的一个破绽放在自己的面前,这屋后必定是有陷阱。 “丞相,再不跑就真的来不及了,王爷在锁城等您呢!” 影暗卫催促道。 “走!” 王征明狠狠的一跺脚,情况危及,由不得他多想,他立刻组织自己的手下开始行动。 从后门出来,影暗卫发现了石堆以后,很自然地认为这是李顺已经探查过的区域。 “丞相,这里是安全的,您放心大胆的跟着属下走。” 影暗卫一边说,一边沿着那些石堆走过去,他这边刚踩下去就立刻发现了不对劲。 “不好!” “丞相,危险!” 影暗卫大叫一声,纵身一跃,扑向王征明。 只不过此时一切都已经晚了。 轰! …… 爆炸声响自屋后传了过来。 “什么声音?!” 此时,过江龙等人还在门前忙碌,突然后方爆炸,面面相觑,不知发生了什么。 李顺立刻下了车。 他带着人来到屋后查看,此时屋后的地雷几乎全部被引炸,而这一次王征明以及王征明带来的那些人全部被炸的面无全非。 王征明狡猾了一辈子,到最后死在自己设置的地雷上,真所谓自作虐不可活! 李顺让人将所有的地雷全部都排查掉,免得有其他人受到危害。 而他则是仔细的确认了的遗体,确认王征明的尸体在其中以后,命人直接将尸体带回。 王征明被炸死的这件事情很快便传到了锁城杨晖的耳中。 “外祖父!” 杨晖悲痛欲绝,一直以来,王征明暗中帮助了他许多,现在王征明死了,那么他皇位的可能性更小了。 李顺带着王征明的尸首回了京城,李顺做事,杨昀向来是不担心的,王征明一死,也算得上是了却了他们心中的一件大事。 然而他们这边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益坤宫便传来了消息,说王玉娥病重,恐怕没有什么时日可活。 李顺与杨昀对视一眼,随后二人一同来到了益坤宫。 益坤宫当中,早已杂草丛生,王玉娥形容痴傻的躺在床上,周围也没有一个婢女伺候着,看上去十分狼狈。 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到李顺以及杨昀身上的时候,却骤然清明。 那副样子仿佛并没有被灌下疯药一般。 “你们两个是来看本宫的笑话的吗!” 王玉娥现在身体状况,她自己的心中也清楚,就算没有太医来诊断,明白自己估计活不了多久了,更何况现在李顺和杨昀同时来到这里,更加印证了她的想法。 “朕会让最好的太医队来给你诊治!” 杨昀开口说道。 “用不到,本宫现在应该也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吧,放心,你们的秘密本宫不会说出去,我会将他带到棺材里的,只求你,看在晖儿是你亲兄弟的份上,留他一条性命。” 这是王玉娥最大的心愿。 “朕,答应你!” 可怜天下父母心,王玉娥到死都在为杨晖求情,杨昀的心软了。 王玉娥清醒了一阵后,又疯起了,她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恶狠狠的盯着杨昀。 “牝鸡司晨,大安也好不了多久,我在地下等着你们!” 李顺并没有理会王玉娥的疯言疯语,在看了他的状态以后,便带着杨昀回去,并且派了太医过去给王玉娥诊治,是死是活就看王玉娥的造化了。 然而王玉娥根本不配合,疯疯癫癫的太医非打即骂。 不仅如此,无论是药还是其他的诊断方式,王玉娥都拒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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