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贼! 竟敢暗箭伤人!” 越兮心中怒极,他好不容易等到一个斩杀阎行的机会,却被徐琨这狗贼所打断。 他直接舍了阎行,挥戟向徐琨杀去。 “你…你干嘛?!” 徐琨见越兮杀来,顿时大惊失色。 徐琨武艺不差,可跟越兮、阎行这些绝世猛将比起来,就差得太多了。 他只有铁索链球能拿得出手,如果跟越兮交手,不到十招,徐琨就得被越兮斩于戟下。 “越兮,你的对手是我!” 阎行自然不会坐视越兮把徐琨给杀了。 越兮还未动手,阎行手中寒霜长矛就如附骨之疽般跟了上来。 阎行武艺虽然不如越兮,却也与他有一战之力。 越兮不敢放任阎行对自己进攻,无奈之下,他只好舍了徐琨,回身与阎行再战。 见越兮如此,徐琨彻底放开手脚了。 他将铁索链球骚扰敌将的优势发挥得淋漓尽致,不断挥动铁索,攻击越兮的薄弱部位。 两人合击之下,越兮苦不堪言。 不论是阎行还是徐琨,任何一人单独出手,越兮都能轻松取胜。 可他们两人一同出战,所产生的威力绝对成倍增加。 十余招下来,越兮腹部就中了徐琨链球一击。 他的腹部宛如翻江倒海一般,差点没吐出来。 要不是越兮的武艺实在高,以一股丹田气稳住了身形,仅这一下他就被徐琨砸落马下了。 不行…不能让此獠肆意攻击,我得找到他的破绽,躲开他的链球。 而后先斩阎行,后除徐琨! 越兮心中打定主意,挥戟挡住阎行的进攻,眼睛余光向越兮方向望去。 徐琨的铁索链球虽然难缠,可究竟是有迹可循。 只要看清此人的手部动作,就可以在徐琨出手的一瞬间躲避。 徐琨察觉到越兮的意图,脸上露出一丝微笑。 想他徐琨对敌无数,有越兮这种想法的敌人不在少数。 不过也无所谓,对于想要观察自己手部动作的敌人,徐琨早有应对之策。 只需把自己的招牌动作施展出来,敌人就老实了。 只见徐琨将左肩前倾,把紧握铁索链球的右手藏于腹部,这样就避免了越兮观察自己的动作。 为了迷惑越兮,徐琨的肩部还不定的上下耸动。 徐琨这一套招牌动作用下来,越兮彻底绝望了。 徐琨的攻击,开始变得难以琢磨,不知何时链球就会出手,突然给自己来上一下。 现在越兮与阎行大战,可不止是憋屈了,而是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怎么办? 要不然…撤? 可纵然自己想撤,此时又能撤到何处去? 越兮心中思绪翻涌,压力极大,戟法也变得散乱了起来。 阎行感觉到了越兮的变化,眼中精芒一闪。 这正是除去越兮的好机会! 阎行双手握紧寒霜长矛,猛然向越兮咽喉刺去。 “贼将! 给我死!” “不好!” 越兮察觉到阎行这一招的厉害,连忙挥动三叉方天戟,想要将阎行的寒霜长矛拨开。 就在此千钧一发之际,越兮突然感觉背部传来一阵剧痛! “嘭!” 徐琨甩出铁索链球,奋力一击,击打在了越兮背部! 这一招,彻底把越兮防守的招数打乱了。 越兮身体前倾,阎行手中寒霜长矛,瞬间没入越兮咽喉! “噗…” 鲜血喷涌,越兮双目圆瞪。 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生命力在快速流逝。 越兮死死的盯着阎行,心中十分不甘。 可由于他咽喉已被捅破,根本发不出什么声音了。 阎行对着越兮狞笑道: “什么天下第一,不过是待宰的猪羊! 到最后,还不是死在我阎行的手上? 哈哈哈哈… 就你这等猪狗,也敢配跟我大乾威国王相提并论?” 听阎行提到吕布,越兮心中更是不甘。 身为曹军大将,战死沙场乃是越兮的宿命,越兮并不畏惧死亡。 可就算死,他也应该死在吕布这等绝世猛将手中,才算得上死得其所。 死在阎行、徐琨这等宵小之辈手里,越兮死不瞑目! 这两个鼠辈,如果单独来战,越兮能杀他们十次! 不!一百次! 可惜,越兮永远没有跟他们单挑对决的机会了。 他的最后一丝生机已然断绝,就这么瞪着眼睛,被阎行割下头颅。 阎行将越兮的首级挑在长矛之上,高声喝道: “贼酋越兮,已经被本将斩杀! 尔等魏贼,还不速速投降?” “我大乾优待俘虏,投降者可免死! 倘若负隅顽抗,杀无赦!” 越兮战死,周围魏军士卒的士气迅速崩溃。 “越兮将军死了!” “乾军凶残,快逃啊!” “别杀我!我愿降!” 主将阵亡,魏军迅速崩溃。 乐进原本指挥大军,拼死抵抗张辽所统率的并州狼骑。 当他看到越兮大纛倒地,乾军高呼越兮身死的消息时,乐进就知道,一切全完了。 “撤!撤军!” 想要战胜乾军已不可能,乐进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可能保存实力,回去向大将军夏侯惇禀报。 孙权反叛,乃是李儒的阴谋! 甚至吕布被困也可能是李儒的阴谋! 李儒对自己人狠,对敌人更狠! 不能再进攻了! 必须尽快撤兵,固守下邳,向陛下求援,才有可能保住徐州! 乐进想逃,可他麾下的曹魏士族,又如何能比得上并州狼骑的速度? 张辽一马当先,如利剑般率众踏阵而来。 手中黄龙勾镰刀直取乐进! “贼将,受死!” 钩镰刀力劈而下,乐进双手举刀,奋力挡住。 并州狼骑迅速冲杀上前,将乐进周围的士卒剿杀一空,而后将乐进团团围住。 张辽的进攻,完全压制住了乐进,口中还对乐进说道: “乐进,你投降吧。 魏贼已败,你不降,下场唯有死!” 乐进的武艺不弱,按道理来说,他与张辽拼斗,谁胜谁负尚未可知。 可兵败对乐进的影响太大了,张辽根本无需在武艺上胜过他。 只需一声令下,周围的并州狼骑就能将乐进撕碎。 张辽之所以还未下杀手,是看乐进是个人才,有心替自家主公招降于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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