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我姻缘?转身嫁暴君夺后位_第730章 臣妾要状告晋王殿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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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常德恭敬道:“请宸贵妃娘娘稍等,奴才这就进去为您通报。”
  宸贵妃娘娘求见,陛下没空那都得有空啊!
  李常德满脸笑容地进去了。
  养心殿里。
  南宫玄羽看着汇报此事的折子,脑海里萦绕的,全是刚才那些大臣说的话。
  不怪每一任帝王都多疑,因为不多疑的人,根本不可能坐上这个位置,更不可能活到现在。
  今晚与沈家从前并无交集,此次却突然去了沈家吊唁,还阴差阳错纳了沈家的姻亲为侍妾……
  说是陆江月爱慕晋王,故而主动投怀送抱,可谁知事实究竟是不是这样?
  究竟是晋王狼子野心,想拉拢人家为他所用?还是他与沈茂学,早已在私底下有了联系?
  就在这时,李常德进来恭敬地汇报道:“陛下,宸贵妃娘娘在外求见。”
  南宫玄羽的眸色一下子深了几分。
  他每隔几日,都会去钟粹宫看他们母子。念念绝不是无缘无故,到养心殿来求见。
  南宫玄羽不用想,都知道是因为什么事。
  她是来为沈家辩解的吗?
  殊不知越是如此,帝王心中的疑心更甚……
  但南宫玄羽并未将情绪表露出来,只是淡声道:“传她进来。”
  “是!”
  李常德退了出去,含笑望着沈知念:“宸贵妃娘娘,请。”
  沈知念穿着一袭华丽的宫装,大步从门外走了进来,脚步有些急,脸上还带着几分愤愤之色。
  她在大殿中间站定,按宫规行礼:“臣妾参见陛下,陛下万岁!”
  沈知念说话时的语气,甚至也染了几分怒意。
  南宫玄羽放下了手中的折子,温声问道:“念念这是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
  沈知念撩起裙摆跪了下去,愤怒道:“陛下,臣妾要状告晋王殿下!”
  帝王眼中闪过了一抹讶色。
  他以为念念此次过来,是为沈家解释,或者撇清关系的。
  不曾想竟是……
  南宫玄羽饶有兴趣地问道:“你要进状告晋王什么?”
  沈知念怒气冲冲的语气里,还带了几分委屈:“虽说自大周开国以来,后宫便不得干政。但今日之事,事关臣妾的母家,臣妾没办法忍下去了!”
  “臣妾的父亲得陛下信重,官居一品吏部尚书,对陛下忠心耿耿,对于朝政之事兢兢业业。从不敢懈怠半分,不敢辜负陛下的期望。”
  “陛下也知道,臣妾的父亲为人向来老实本分,从不在朝堂上拉帮结派,结党营私。”
  南宫玄羽点了点头。
  这倒是。
  经历了被镇国公与定国公把持朝政的日子,帝王最无法容忍的,便是结党营私的权臣。
  他之所以重用沈茂学,不仅是因为他是沈知念的父亲,更因为沈家从前只是小门小户,在京城没有家世和背景。
  不像那些世家大族,各种关系错综复杂。
  沈茂学是孤臣,能信任、效忠的便只有帝王。
  所以,帝王怀疑沈茂学与晋王有所交集时,才会如此重视。
  沈知念继续道:“这一点,陛下知道,京城的权贵也都知道。”
  “晋王殿下身为大周唯一的王爷,若与哪位重臣交好,本就会引得朝野侧目。臣妾不信晋王殿下不明白这一点。”
  “沈家和他素无交情,他却在周氏去世后,贸然跑去沈家吊唁,不就是为了让臣妾的父亲,无法再做孤臣吗?”
  “而且陆江月一介弱女子,哪来的胆子勾引晋王?依臣妾看,她指定是被晋王算计了。晋王就是想利用陆江月,让沈家和他产生交集。”
  “请陛下恕臣妾多言。不是臣妾挑拨您与晋王的兄弟之情,而是他贸然去结交重臣,臣妾怀疑他其心可诛啊!”
  “若晋王真的心怀不轨,还要拉臣妾的父亲下水……万一陛下因此厌弃了臣妾,厌弃了阿煦怎么办?”
  “故而臣妾今日才要过来,狠狠告晋王一状!”
  大周没有任何一条律法规定,大臣的妻子去世了,王爷不能去其家中吊唁。
  沈知念怒气冲冲地跑到帝王,面前状告晋王,实属显得有些草率,甚至幼稚……
  虽说晋王的罪名无法成立,却将帝王心中的疑虑打消了大半。
  若沈家真的在私底下与晋王交好,宸贵妃又怎会气成这样?
  看着念念生气的模样,南宫玄羽觉得,她委实有些可爱。
  “好了,好了。”
  南宫玄羽起身走上前,亲自将沈知念扶了起来,语气柔和了不少:“朕知沈爱卿对朕忠心耿耿,也知他毕生的夙愿,便是做孤臣。”
  “晋王不过是去沈府吊唁了一回,后果没有念念想的这么严重。朕怎会因此厌弃你,厌弃阿煦?”
  “别多想了,嗯?”
  沈知念心头冷笑了一声。
  这个男人总是说的比唱的还好听。
  若她今日不来演这么一出,他心里还不知道该怎么猜忌沈家呢。
  还后果没她想的这么严重,呵……
  但沈知念面上,却半分都没有表现出来。
  她似乎才放下心,来闷闷地“嗯”了一声:“臣妾只是一介女流之辈,不懂朝政之事。但臣妾明白,陛下是大周唯一的主人,也是臣妾的父亲唯一要孝忠的人。”
  “不管是晋王也好,还是其他大臣也罢,臣妾的父亲都不会做结党营私的事,永远只会听从陛下的命令!”
  南宫玄羽摸了摸沈知念脑后的头发,温声道:“朕明白。”
  帝王每日听得最多的,就是大臣们表忠心的话。若这番话是其他人说出来的,南宫玄羽定不会轻易相信。
  然而自他提拔沈茂学以来,对方确实如他所愿,从不与其他大臣交好。
  沈茂学和顾锦潇一样,一直都是孤臣,是他手中锋利的刀!
  再加上对沈知念的感情,帝王自然相信沈家。
  帝王牵起沈知念的手,往外间走去:“这么着急忙慌过来,还没用午膳吧?”
  “既来了,便陪朕一起用膳吧。”
  沈知念浅浅一笑,握紧了南宫玄羽的手:“臣妾遵命!”
  看着她笑靥如花的模样,南宫玄羽忍不住伸出另一只手,刮了刮她的鼻尖:“今日怎么这么乖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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