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发生了什么?那扇青铜巨门之后是什么?这个神秘宫殿到底是什么东西?” 一道咆哮声回荡在宫殿之中,被镇压在角落的盗天魔帝散发着可怖的气息,断臂剧烈晃荡。 张麟的每一次出现,都伴随着气息的变强,这种感觉让他几欲抓狂,似乎过不了多久这混蛋小子就能证道大罗,实力直逼上他。 届时,就算不借助宫殿的力量,也能轻而易举镇压他这条断臂魔躯。 就像是一个死刑犯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行刑日期一步步逼近,每一天几乎是数着过的。 张麟没有理会他的咆哮,再度迈入青铜巨门之后,化身盘古大神,征伐混沌。 这一次,他没有选择直接对上那些顶级的混沌魔神,柿子还是要挑软的捏。 “音之魔神!” 张麟拎着巨斧,双目如炬,仿若高悬天阙的日月,看着面前的身姿妙曼、背生双翼的混沌魔神,脸上浮现出一抹狞笑。 掌控音之法则的魔神,显然要比什么时辰魔神、空间魔神、轮回魔神要弱上许多。 “嗡——” 音之魔神对于张麟的狞笑毫无情绪波动,亿万丈神躯流淌着美妙的音律,头上戴着一顶由音符和乐器组成的皇冠,皇冠上的音符和乐器相互交织,掌握着混沌中一切的声音法则。 祂修长的十指翻飞,虚空嗡鸣之声骤然响起,继而又是急促的音浪滚落,周围十方混沌气凝作三千丝弦,一曲破阵引掀起滔天杀意,弦音所过之处,虚空破碎。 脚下的大地浊气如蜡一般消融,混沌空间都被撕开一道道裂缝,张麟身上转眼便迸溅出大片的血液。 “滚!” 张麟咆哮如雷,怒目圆睁,微弱的时间法则让音之魔神身形滞碍了一瞬,手中巨斧挥出,斧光将音浪瞬息泯灭,虚空登时坍缩成漩涡,亿万的混沌尘埃炸成齑粉,化作恐怖的风暴朝着四面八方而去。 斧光余威不减,破开重重阻碍,狠狠砍在了音之魔神的神躯之上。 刹那间,宛如热刀切黄油,斧落臂断,神血滂沱,落入下方大地中,化作一座琴音竹林。 音之魔神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檀口微张,一股音爆喷涌而出,正中张麟的头颅。 强大的力量将虚空炸开,同时也将张麟的头颅摧毁殆尽,亿万丈神躯也被其他赶来的混沌魔神瓜分殆尽。 “......” 张麟再度回到了宫殿之中,心神沉入天地,果不其然发现了烙印在虚空的一缕音之法则。 他强压下心中的惊喜,盘坐到草蒲团之上,开始炼化堆积如山的修行资源。 他要不断菁纯仙力,将自身的修为推至目前所能够达到的巅峰!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张麟夜以继日疯狂炼化眼前的修行资源,体内的仙力不断被菁纯。 而第二重天地在张麟的精心构建之下,也逐渐圆满。 众多宏伟壮丽的宫殿楼阁连绵起伏,仙材金玉绽放神光,飞檐斗拱、雕梁画栋,一座座仙府拔地而起,青玉用作砖石,瑰丽堂皇。 雄伟的山脉盘踞在此,清澈的溪流缓缓流淌,奇花异草、仙树灵木争相夺艳。 风呼啸而过,海浪拍击着大陆。 张麟又进入青铜巨门之后,窃夺了光之魔神的权柄,整个第二重天地散发着柔和而又明亮的光芒,洗涤人的元神和肉躯。 风之法则、雷之法则、雨之法则... 他不断进出青铜巨门之后的混沌世界,同三千魔神交战,近乎忘却了时间流逝,一道道法则被填充进入仙台天地中。 只可惜没有找到生命魔神缥缈薅一缕生命法则过来,让他的仙台天地也能孕育生命气息。 张麟的气息稳步上涨,境界仍旧是天仙,但是一道道法则之力交织而出的恐怖气息,让一直默默观察的盗天魔帝心惊肉跳。 “这小子进步太快了!青铜巨门之后究竟藏匿着什么机缘?”用手指头他都能够想到,青铜巨门背后一定埋藏着巨大的秘密。 闭关无岁月,张麟在宫殿之中待了差不多快十年了,然而外界仅仅才过去不到一年。 一年的时间,就算扔进浩荡的岁月洪流之中,也溅不起任何的水花。 然而天罗书院却是有不速之客降临。 金黄璀璨的古战车碾过虚空,九头神鸟拉车而行,战车之上的秦无命眼神冰冷地俯瞰脚下的苍茫大地。 隆隆声响同神鸟的鸣啼交织,回荡在万里虚空,穿透洞天的阻隔,霎时间吸引了天罗书院进进出出的弟子们的注意力。 “又是秦无命?一年前他不是击败了首席?怎么还来我们天罗书院?” “这伤势刚刚养好,就又来找首席试刀?再怎么样也不能逮着一个人欺负吧?” “按道理他不应该去南岭萧家找萧家仙种论道吗?” “欺人太甚!这是欺我天罗书院无人吗?” “......” 瞧见秦无命的座驾踏空而来,亲眼见证了一年前对方与上院首席苍凌渊一战的弟子们顿时义愤填膺。 还以为对方是养好伤势,准备来找苍凌渊麻烦。 “一年之期已至,张玄穹出来一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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