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麟就没想要放走金乌太子,所以几乎是将速度施展到了极致,很快就追上了对方。 “何必把事情做绝,今日留一线,日后也好相见!” “你就不怕得罪我们汤谷金乌一族?” 正在全力奔逃的金乌太子,往后一扭头就瞧见追来的张麟,顿时亡魂大冒。 他实在想不通,对方既然所求的是南方离地焰火旗,不去拿宝物,跑来追杀他干嘛? “要么不做,做了就把事情做绝!” 张麟冷哼一声,金乌太子既然选择算计他,他也索性用行动告诉对方。 小孩子才做选择,大人全都要! 金乌太子听到张麟的话,顿时欲哭无泪,金光已然逼近,此刻张麟如魔如神,三宝玉如意中的日月星三光砸落,手持弑神枪虚影,瞬息洞穿了前者的庞大妖躯。 杀戮法则交织,业火缠绕在枪尖,金光璀璨的圣焱立时湮灭,坚硬如同神铁的森白骨架应声被洞穿。 沐浴在永恒圣焱中的金乌元神长啸一声,发出最后的哀鸣,凄厉的声音回荡在虚空,直至绝响。 金乌元神最终淹没在红莲业火之中,杀戮法则将其绞得粉碎,森白的骨架犹如长岭一般,被金色的梵文锁链缠绕住。 张麟一挥手,横亘在虚空的白骨被收入空间。 定海珠自成世界,用作储物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而且,金乌太子生前既然想要得到这颗定海珠,张麟也不是什么不通情达理之人。 生前无法满足,死后倒是可以稍稍实现他这个小小的愿望,也算是让他死无遗憾了。 处理完收尾工作,张麟也不管远处投来的一道惊骇目光。 很显然,他击杀金乌太子的一幕已经被人瞧去了。 但他也不在乎,要的就是这个效果,震慑群雄,需要的是绝强的实力和狠辣的手段。 论起背景通天,在场他谁也不怕,自然是百无禁忌,肆无忌惮。 很快,张麟再度化作一道金光,洞穿虚空,沿途还可以看到被弑神枪虚影冻住的空间。 极致的杀戮法则,堪称天下杀道的集合体,以杀止杀,甚至于溢出来的杀气能够冻结空间以及万物生机。 真不敢想象,要是等张麟证道大罗,再彻底执掌弑神枪的杀道法则之力。 恐怕就算是超脱岁月长河,乃至于圣人他都敢捅一捅! 无尽火海面积不断缩小,一道金光贯穿虚空,落在了火海的上方位置,化作了一位英武青年。 不过此刻,这位青年却是眉头皱起,口中发出的声音更是如同九幽寒风,让人胆战心惊,“嗯?” 张麟显然没有想到,竟然有人敢直接在虎口下抢食。 在他放出话之后,还敢公然将离地焰火旗夺走,“是谁?” 张麟踏在虚空,目光扫落,压得众多天骄不敢抬眉。 没一个敢吱声的,他们是两边都不敢得罪啊... 不过,在哪里都不缺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我们哪有这胆子啊,夺旗者也留下姓名了,就是南赡部洲的那个祸害,他还放下话来,你尽管可以去找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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