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宁太祖皇帝一生只娶四位女子,皇后李歆是前朝公主。 也正是因为这一层身份,其子李青贤在后来的夺位之争当中,屡屡受挫。 后来永宁皇后力挽狂澜,助嫡长子李青贤登上帝位。 为了帮儿子稳固皇权,垂帘听政五年之久。 在这期间,李歆取得了马如龙李二铁这两位中流砥柱的鼎力相助,将皇权慢慢收回。 再加上赵错这一生只听命于两人,除了太祖皇帝,便只有首辅李二铁能号令得了他。 李歆取得了李二铁的相助,就等于有了赵错的相助。 再加上一个马如龙,李歆才彻底帮李青贤坐稳了帝位。 五年之后,李青贤彻底成长起来,李歆这才放权,退居幕后。 在储君之争当中,徐翊长子李青阳曾一度取得优势。 徐翊是永宁唯二的女宰相,不仅仅是贵妃,而且还是永宁第一大商号的老板。 那些年,徐翊的身价大的连何愁与何献芝父女二人加在一块也比不上。 徐翊所创办的万家置业,常年与大宁的经济命脉紧紧捆绑在一起。 她手中不仅仅有钱有权,也有一大批忠实的拥护者。 皇位之争,徐翊曾得到了司马相月的鼎力相助。 而司马相月的夫君是熊文敬,因此熊文敬也站在了徐翊这边。 可徐翊司马相月两位女宰相,尽管合二为一,还是没能斗得过李歆。 这也是为何熊文敬与司马相月会在那一年致仕的原因之一。 只不过,熊文敬并未深度参与,倒也没让他留下骂名。 那年开始,徐翊失去了搭档司马相月,便彻底放权,一心只钻研生意,不再过问政事。 皇位之争当中,还有一个主角,那就是何献芝。 而何献芝的背后,是他的父亲何愁。 何愁在幕后策划,谋了个大局,想要一举拿下李青贤和李青阳两兄弟。 他甚至亲自参与了行动,不过由于一个原因,何愁最终没能得逞。 但后来何愁还是失败了,没能让他女儿当成太后。 在这其中,李歆的手段虽然强硬,可还是念及了多年的恩情,没对李木的贵妃和子嗣下杀手。 然而世人却都不知道,李歆之所以能以一对多,除了有李二铁马如龙和赵错三人的支持之外,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 那就是大宁长公主李萱。 李歆所有的计策,全都是李萱一人制定,其他人只负责执行。 包括后来李歆垂帘听政,背后也都是李萱在出谋划策。 实际上长公主李萱,才是一锤定音的那个人。 是她拦下了何愁,并与何愁暗地里交了手。 那年老当益壮的何愁,竟然是二品境的顶级强者,可却在十招之内,就败给了李萱。 若是没有她,那年的白玉京,怕是会掀起一场血雨腥风。 毕竟李青贤是李萱一母同胞的亲弟,她又怎么不会帮扶自己的弟弟掌控大权? 大宁王朝第一任藩王,秦王李田。 他从岭南道搬到白玉京之后,便与王妃王秀莲过上了富足的生活。 夫妻二人向来深居简出,出行从不招摇。 据说两人经常在市井与小民产生矛盾,常常与人争得面红耳赤,别人却不知道夫妻二人的身份。 李田被封王之后,甚至还在京中找过好几份活计。 两人得以善终。 其子李滨,承袭王爵,被封为第二任秦王。 李滨曾先后拜马如龙、熊文敬、赵错、钟吾等人为老师,跟他们学习兵法。 又跟羊鸢等人学习文化,不管哪一个派系,都跟他能扯得上一些关系。 他真正做到了左右逢源。 李滨虽然不是大宁王朝第一个封王,但却成为了大宁王朝第一位掌控实权的藩王。 他曾领兵镇守西北国门,四十年如一日。 后来卒于亲王府。 …… 李木于微末之中崛起,在岭南道养精蓄锐,后来在短短数月之内,一战灭三国,入主中原,登基称帝,国号大宁。 李木任用贤能,知人善任,广开言路,尊重生命,自我克制,虚心纳谏,休养生息。 李木在位期间,出现政治清明,经济快速复苏,文化繁荣的治世局面。 并在永宁三年之后,大宁王朝的经济一路水涨船高,国力之强盛,远超史上所有的治世。 商业上,李木重视商业发展,抬高商人地位,并为全天下各地的商人经商提供了极大的便利。 文化上,李木推行教育改制,广建学府,规范学习制度,使得天下百姓人人有书读,为底层老百姓提供了一条天大的出路。 武功上,李木大力平定外患,开疆拓土,稳固边疆,最终使得万邦来朝,大宁国力达到极盛。 文治武功,可谓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m.biqubao.com 李木于二十六岁登基称帝,至五十六岁,突然离奇失踪,在位一共三十年。 谥号为文,庙号为太祖。 也正是李木失踪那年,熊文敬夫妇二人致仕,云游四方。 对于这位充满传奇色彩的帝王的去向,后世学者众说纷纭,却都没有一个标准的答案。 (全书完) ———— 书外话:有一段时间没有写长篇故事了,有点生疏,本书写的有点不尽人意。 不过该填的坑,差不多也都填完了。 新书已经准备好了,依旧是架空历史。 感谢各位读者大大陪伴到最后一章,咱们下一个故事再见! 祝大家新年快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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