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好,请问是尤副院长的家吗?” “是的呢,请问你找谁?” “你好,我找尤副院长。” “哦,你找她啊,她去院上了呢,你中午再来吧。” 左开宇挂断电话。 没有办法,左开宇与王皓只能返回饭店,等到中午时,左开宇才又出发,前往那小区,王皓则没有继续前往。 到了小区门口,左开宇又打电话,电话接通。 “喂,是尤副院长家吗?” “请问你是?” 与早上的声音不同。 左开宇便说:“我叫左开宇,是赤马县的副县长,是元江省委薛凤鸣书记引荐,前来拜访尤副院长。” 电话另一头沉默了许久,才说:“不好意思,她出国了,下个月才会回来。” 随后,电话挂断。 左开宇愕然。 这早上不是说去了院上吗,怎么现在又变成出国了。 左开宇又打了一个电话,说:“你好,我能先表明一下我的来意吗?” 电话另一头传来声音:“什么来意,不好意思,没时间呢。” 说完,对方主动挂断了电话。 左开宇纳闷了,怎么声音又变了。 打了三次同一个号码,接听的是三个不同的人。 左开宇只得回到饭店,王皓上前,问:“左县长,怎么样?” 左开宇摇头:“没见到,说出国了。” 王皓一顿,坐在左开宇身旁,说:“怎么出国了呢,上午不是说去了院里吗?” 左开宇说:“对,我也疑惑呢。” 他在想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王皓随后说:“左县长,咱们直接去乐西大学的文学院吧,她既然是文学院的副院长,肯定有办公室,直接去她办公室找她。” 左开宇点头:“也行,只能这么做了。” 左开宇如今就等着一位专业人士帮他制定改革计划呢,现在正是暑假,改革计划出来就能推行下去,九月开学时,正好试行。 若是耽误了时间,改革计划又得推迟半年,甚至是一年。 所以左开宇必须得见到薛凤鸣推荐的这位副院长。 下午,左开宇与王皓去了乐西大学的文学院,王皓还真来过乐西大学,对这大学很熟悉,带着左开宇到了文学院。 在文学院的地图上,王皓指着一栋办公楼,说:“文学院的院长与副院长都在这栋楼。” 左开宇点点头,随后与王皓向那栋楼走去。 到了那栋楼后,通过楼层示意图,找到几个副院长办公室,都在三楼。 上了三楼,空无一人,左开宇与王皓挨个办公室寻找。 两人分别去敲门,寻找尤文君的办公室。 其中一个办公室没有人开门,第二个办公室开了门但不是尤文君的办公室,问才知道尤文君的办公室在对面。 随后,到了对面的办公室,左开宇敲了门。 办公室里传来声音:“进。” 左开宇推门而入,王皓则等候在外面。 进入办公室,左开宇看见办公室里有两个人,一个妇人,一个年轻女子。 妇人坐在办公桌前,戴着眼镜,头发一半黑一半白,精神很不错,盯着左开宇。 女子很年轻,大约二十五六岁的年纪,也是看着左开宇。 左开宇忙问道:“请问是尤副院长吗?” 老妇人看着左开宇,说:“你是……中午打电话的人?” 左开宇点头,回答说:“是我,我叫左开宇,是……” 尤文君摆了摆手,说:“你别提后面了,我知道你叫左开宇,没想到你还找到我办公室来了,说吧,有什么事?” 这时候,一旁的女子却说:“院长,赶走他吧,这人不请自来,好没礼貌。” 尤文君摇头:“算了,上门皆是客,而且我与他并无恩怨,为何要赶走他呢,小雅,你去给他沏杯茶。” 女子微微撅嘴,说:“好呢。” 随后,女子去沏茶,左开宇看着尤文君,说:“院长,我是赤马县的副县长,我找你是想请你帮一个忙,当然,我们县政府会支付酬劳的。” 尤文君却打量着左开宇,她起身走出办公位,指了指一旁的沙发,请左开宇坐下。 左开宇坐下后,尤文君也坐下来。 尤文君年纪虽老,但为人优雅和蔼,她笑看着左开宇,说:“副县长?你才多大,能是副县长……赤马县,我知道这个县城,在壁州市吧,算是个人口大县了,你能是副县长?” 左开宇赶忙拿出自己的工作证来,说:“尤院长,这是我的工作证。” 尤文君看了一眼,点点头,随后说:“薛凤鸣给你安排的职务?” “可我记得他是元江省的省委书记啊,现在手这么长,能伸到乐西来?” 尤文君提起薛凤鸣时,显然神情很冷漠。 也就是这一刻,左开宇明白过来,原来问题是出在薛凤鸣身上。 早上接电话的肯定是尤文君家里的保姆,所以说的是真话。 中午时是尤文君自己接的,听到薛凤鸣这个名字后挂断了电话。 第三次打过去,应该是刚刚那位名叫小雅的姑娘接听的电话,所以很不客气的挂断了电话。 想明白这一点后,左开宇暗想着,莫非薛凤鸣没有安排好这件事? 左开宇忙解释道:“尤院长,我是从元江省调到乐西省的,是乐西省委的意思,与薛书记无关。” 尤文君点点头:“他昨晚给我打了电话。” 随后继续说:“说他的一个朋友要找我帮忙,我拒绝了,没想到你还是来了啊。” 左开宇陡然尬住。 他只得低笑一声,说:“尤院长,实在是不好意思,我这人脸皮是厚了点,还是来了,希望尤院长给我一个机会,给赤马县一个机会,让我说一说我的请求。” 这时候,那名叫小雅的姑娘送来两杯茶,一杯放在尤文君面前,一杯随意放在茶几上。 尤文君摇了摇头,她亲自将茶杯送到左开宇面前,说:“左副县长……还是叫你小左吧,小左,喝茶。” 左开宇一笑:“谢谢。” 这时候,那小雅坐在了左开宇的对面,说:“这么年轻的副县长,靠的是自己的本事还是后面的背景呢?” “我记得赤马县最出名的不是古玩吗,你这个副县长来乐西大学请尤院长帮忙,能帮上你什么忙?” “你是想升官呢,还是想调到市里或者省里来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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