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了几个特务,大家都有不同的收货。 乔长海两口子都成了正式工,每天干劲儿十足,日子越过越有盼头。 黄星在单位狠狠地出了一把风头,在领导面前狠狠刷了存在感。 乔宝珠的锦旗同样是敲锣打鼓送到青岩山农场,她是最先发现太平间里有发电报的声音,又勇敢去公安局报信。有勇有谋,放在战争年代,那就是妥妥的红色娘子军啊。 青岩山农场的领导们都很激动,原本这几年他们农场今年产量不高,在总局那边并不得脸。 没想到这个乔知青这么厉害,靠自己收手工鞋底在家属院闯出了名堂,让隔壁兵团领导看到了广大待业妇女的优秀的生产力。 由兵团出面,成立了青岩山农场新希望互助社。本来场部的高层并没有将这个小小的互助社放在眼里,在这群大男人看来,糊纸盒、编柳筐、做纸袋,就是帮助农闲时期的知青、社员们打发时间赚点零花钱。 只要能让大家安静下来干活,用劳动占据大家的精力不惹事不闹事儿,平平安安把这一年过去。 领导们就知足了。 哪能想到乔宝珠运气这么好,碰到了省里下来的办事员回老家探亲,带老娘去城里逛街的时候把老娘丢了。 就这么凑巧,乔宝珠把这个老太太捡到了。不仅请老太太吃热汤面,还告诉老太太青岩山农场的社员们冬天都有赚钱的营生。 老太太跟儿子团聚之后,花花绿绿车水马龙的城市不香了,闹着要跟乔宝珠去青岩山农场看赚钱的营生。 那位办事员投桃报李,回去写了一篇文章,狠狠称赞了青岩山农场的领导们如何清廉、如何勤政、如何为老百姓服务。 后面区里领导下来视察,又专门下达了一个文件,要求全区各个农场向青岩山农场学习。 乔宝珠成了场部领导们的香饽饽,要不是她才上调了一级,领导们也不会发愁该给她什么奖励。 要不说乔宝珠运气好,瞌睡刚来就有人送枕头。 场部领导正愁没机会提拔,人家自己先立功了。 乔宝珠智斗特务的英雄事迹,上了报纸、广播,公安特意颁发了锦旗。 送锦旗那天,锣鼓喧天鞭炮齐鸣,比结婚都热闹。报社记者特意来农场专访,端着相机咔咔拍照,拿着小本本随机采访乔宝珠英雄往日的优秀事迹。 区里召开大会,青岩山农场的郭场长又被当做标杆狠狠地表扬了一番。 郭厂长在区里那真是趾高气扬,走路直蹦高神气的不得了。 没办法,谁让他的农场里有乔宝珠这张王牌呢。 在区里狠狠得意了一把的郭厂长,回来就召开了表彰大会。 授予乔宝珠一等功,颁发了奖状,奖励一百块奖金。 从分场食堂调入场部后勤,连升两级当副主任,级别是四级农工,工资48块5。 升职加薪,正式开始走向巅峰。 乔宝珠这次获利最大,反观沈骁,却没有任何的水花。 “凭什么呀?你们兵团领导就这么没人性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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