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回去太晚了,周靳声,你身体不是不舒服么,你也也早点休息,别弄太晚,好吗?” 周靳声眼里掀弄占有欲,很想和她来点什么,哑声说:“不会很久,就一会会。” “不好,周靳声,你压我头发了!” 周靳声松开手,抱起她换了姿势,跟包臀裙限制动作,只能侧坐在他腿上,她头发散在肩上,托着她的臀,往上提了一下,他撩开她的头发,露出漂亮的脸蛋,他的唇贴着她的下巴,混杂着酒精味的气息浓烈,诱人沉陷堕落。 程安宁心软了,主动凑过去吻他。 唇瓣相贴的瞬间,周靳声不再克制,大掌覆住她的后脑勺,高挺的鼻梁抵着她的脸颊,气息勾缠,他的手掌穿进她的头发,用力往自己这边按。 程安宁以为他吻一会便停下来,结果没完没了的,甚至沿着她的颈部往下延伸,解开她的衬衫,露出漂亮的锁骨,她找回一点意识,说:“周靳声,不行。” “医生说我恢复不错,宁宁,要不检验检验?” “不要……” 周靳声的气息已经彻底乱了,平复许久,说:“什么时候可以?” “你不要满脑子都是那事,不怕纵欲过度啊。” “死你身上,不是很划算。” “周靳声,你别开玩笑。” 周靳声勾起她脸颊的长发,不跟她闹了,“这段时间我会在桦市。” “你真要在桦市开事务所?” “嗯。” 程安宁想的是,他和姜倩闹掰,被律所辞退,闹出这么多的事,严重影响到业内名誉和口碑,他到底是律师,不可能完全不在意形象。 律所都把他辞退了,说明事情更加严重。 程安宁忧心忡忡。 一切重新开始,真没那么容易。 何况他现在名声受损,更是雪上加霜。 周靳声看出她心里还是担心自己的,唇角轻勾,“不用太担心,何况我不是被辞退的,外面瞎传。” “你不是被辞退的?” “不是,不过刚好赶上了,不给律所添麻烦,提前走了。” “那你不是因为私生活有问题被辞退?” “律所不能随便开除或者辞退我,除非执行合伙事务有不正当行为,涉及红线,有一定条件和程序才能进行除名操作。” “你现在才说?”她刚刚的担心算什么? “有私心,想让你多担心我一会。” 程安宁有点恼火,这人浑身上下都是心眼,偏偏她容易上当。 他一边说话一边勾缠她的头发,她打掉他的手,眼睛一尖,抓住他的右手认真一看,“你手掌怎么搞的?” 掌心上有几处很深的伤口,受伤有一段时间快要好了的样子。 “一时没留心抓到了碎杯子。” 程安宁板着脸,“你确定?不是在骗我?” “都快痊愈了,你说呢,总不能是我想不开,自杀吧?” 程安宁心里头咯噔一下,“你能不能别说乱七八糟的话。” 周靳声笑了一声,空出一只手来不安分揉她的臀,抱着她又抱又亲,还带掐的,到嘴边吃不到,总得要点甜头。 她这身裙子很修身,裙摆往上滑,露出大半的腿。 程安宁躲不掉他作乱的另一只手,干脆随他了,“你自己注意点,这么大的人,能不能别再伤这伤那了。” 她总觉得他没说实话,他不想说的话,无论如何撬不开他的嘴。 “都听宁宁的,我注意。” “好了,我真要回去了,再晚不好交代。” 程安宁又扫他一眼他的手,那双手很漂亮,骨节匀称修长,手背突起的青筋彰显男性力量,他只是肤色白,长相和身板是男人中的男人,一点都不女气。 程安宁从小的审美受他影响,遇到好看的男人下意识跟他比较,比他白的,比她还要女孩;比他壮的,不精致,太粗糙,没有美感,比来比去,还是他长得最好看,骨相优越至极。 和周家其他人完全不一样。 她偷偷看过周老太太和周老爷子年轻的照片,周宸很像周老太太,但周靳声完全不像,她一度怀疑他是不是中了基因彩票。 最后还是周靳声送程安宁回去的,程安宁今天没开车上班,因为知道他会来。 程安宁没让车子开进小区,而是在小区附近较为隐蔽的路口停车。 她格外小心谨慎。 “我走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 程安宁打开车门利索下车。 周靳声坐在车里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夜晚的长街,过了许久才让司机开车。 程安宁回到时,王薇在客厅等她,知道她最近工作忙,没有说什么,让她早点洗澡睡觉。 王薇什么都没发现的模样。 …… 周靳声在桦市这几天忙着开律所的事,李青在桉城有其他工作安排,没来桦市,这才重新配备了司机。 这司机是老江远方侄子,为人老实可靠,特地被老江喊来给周靳声开车的。 老江现在还在周家工作,周靳声想让老江退休养老,由他照顾,老江不愿意,说身体硬朗还能再做几年,而且周家这边还需要监视,周老太太多疑,怕是有什么风吹草动。 周靳声为了程安宁暂时搁置计划,和姜家闹掰,一下子得罪两家人,搞不好他会被两家盯上,然而这一周下来,姜家那边没有动静,姜倩也没有什么情况,温聿风在积极竞争主任位置,剔除周靳声这么大的竞争对手,温聿风比谁都信心,这个位置非他莫属。 承源律所有周靳声的人,想掌握承源内部消息,不是难事,尤其是温聿风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意料内。 温聿风极力想证明自己的能力,这么多年一直被他压着一头,早就沉不住气了,眼中钉肉中刺终于离开承源,温聿风在承源愈发得意。 周靳声来桦市开律所的事,没能躲过周宸的耳目,他没有刻意压下消息,网上一查公开的公司架构便清楚了,何况他是老板,也是注册法人。 七月中旬,徐东扬在港城出席一场商业活动面对记者犀利的采访环节提到了游轮案子,徐东扬面对镜头正式公开否认案子跟他有关系,他将关系撇得一干二净,说自己也是交友不慎,被陈湛骗了,他没那么丧尽天良要,说到最后替不幸遇难的一百多条人命沉重哀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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