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于昼夜_第442章 跟那个人相关的都是禁忌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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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靳声叹了口气,说:“宁宁,对不起。”
  程安宁还是紧紧抱着他的腰身,脸贴着他的胸口,不想听他道歉的话,只想抱着他,不想离开他。
  “宁宁,去做你自己想做的事,别绑在我身边。”
  “你还是不要我了?”
  “宁宁,是我不自量力,自以为是,跟我在一起,你很辛苦,目前,我没办法留住你。”
  程安宁喘不上气,抽抽了几下,说:“我不需要你养,我不要你保护,我自己长心眼,我管好我自己,不给你添麻烦了,你不要这样……”
  周靳声捧住她的脸颊,逐字逐句说:“是我的问题,如果我健全我可以留你在身边,现在没有办法。”
  “不……”
  “就到这里,不要纠缠了,我还有事。”周靳声一根根掰开她的手指,腾出手拿出手机拨打李青的号码,接通一瞬间,“进来。”
  李青很快开门进来,是推着轮椅进来的,周靳声不太习惯拄拐,他刚出院没多久,周靳声坐在轮椅上,吩咐李青说:“走吧。”
  他不再看程安宁。
  程安宁没有追上去的勇气了,目送他离开,李青将门关上,那扇黑色的门隔绝了和他的连接。
  程安宁哭得喘不上气,几近窒息,她胡乱擦掉眼泪,不想深陷悲伤里,她坚信周靳声肯定有什么难言之隐,不然不会一反常态,现在周靳声不想聊,不讲道理把她推开,冷静几天,先冷静几天,过段时间冷静下来再找他聊清楚。
  猫咪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来到她腿边蹭了蹭,大尾巴沾到她的裤腿,蹭了一腿毛,她蹲下去,摸着猫的大尾巴,说:“你主人是混蛋,黑心眼,我不相信他那么狠心,你说是不是。”
  “他当我傻,好骗,还想骗我,我不会上当的,对不对?”
  猫咪嗷呜了几声。
  “今天他对我说的这些话,我要他以后加倍还给我,小猫咪,你跟我走,我带你走。”
  程安宁翻箱倒柜找到猫包,把猫咪装进包里,直接带走了。
  ……
  秦园。
  程安宁背着猫包到秦园找秦棠,秦棠看她的眼睛又肿又红,当下猜到出了什么事,问她是不是见到周靳声了。
  程安宁避而不答,说:“棠棠,你能不能帮我照顾几天猫,我过几天忙完来接它。”
  “哪里来的猫?”
  “姓周买的,要送我的。”
  秦棠欲言又止,接过猫包,“宁宁,你们……”
  “没事,我很快就好了,等我忙完事再来接它,你不要担心,我跟你保证,我现在很好,但是别问。”
  秦棠没再问,她是心疼。
  程安宁把猫咪安顿好,离开秦园,打给卓岸,问他办公场地找的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怎么了?”
  “能不能抓紧,我失业两个月没有安全感,想找事做,我再不找事情转移注意力,我要崩溃了。”
  “周靳声跟你说什么了?”
  “不要提姓周的,不要提他。”程安宁恳求他了,“不要再我面前提他了。”
  “行行行,那你还去德城吗?你妈妈是不是没回来?”
  “嗯,我花几天时间处理好我妈那边的事。”
  “好。”
  程安宁准备买机票回去接母亲回来,电话打通,被母亲告知她已经回来了,在桦市,没等程安宁说话,母亲说:“见到周靳声了,该死心了?”
  “怪不得您会跟我去德城,您早就知道了?”
  王薇冷呵一声。
  “您看我笑话是不是很高兴?”
  “你也知道你是个笑话。”
  “我不怕告诉您,周宸已经倒了,您不指证他没关系,不差这一条罪名,我会出面,我死杠到底。至于您,我会履行赡养义务,该我背的责任我不会躲,我不会再听您安排了,您不用打着为我好的名义控制我,我自己的人生自己做主。”
  王薇:“……程安宁,你反天了?”
  “不是反天,我只是明白太晚了,您说我没良心也好,不知廉耻都好,道德不是法律,道德是约束自己的,我没杀人犯法,和周靳声没有一丁点血缘关系,不违背法律,我管别人那么多干什么,在意有的没的,所以妈,您管不了我了。”
  “程安宁?!”
  程安宁干脆利落挂断电话,如同和过去唯唯诺诺的自己做道别。
  ……
  接下来一段时间,程安宁没有找过周靳声,仿佛两条平行线,没有任何来往,卓岸的公司开了起来,起初规模不大,就一个小的办公区,很小的团队,各司其职,很有干劲,名义上卓岸是老板,其实没分那么清楚。
  程安宁比谁都要拼命,整天泡在工作室,不分昼夜,刚起家,能做的项目很少,卓岸跑出去拉了几个熟人的项目来做,什么行业都有涉猎,刚到手的项目,程安宁比谁都要认真投入,完全没有私人时间,她在工作室附近租了一间公寓住,把猫从秦棠那接过来一起住。
  她在桉城没有房子,一直都是租房子住,名下唯一的资产就是那辆车子,从桦市开回了桉城,当代步车。
  卓岸看她一副拼命的劲,委婉提醒过不用那么拼,凡是慢慢来,她说时间不等人,需要尽快做出点成绩,她很着急,比卓岸还着急。
  卓岸嘀嘀咕咕说他都不怕亏本,程安宁比他还操心。
  他是害怕程安宁深受打击,有什么事也不说,一直憋在心里,自从跟周靳声见面过后,就成这样了。
  他委婉问过程安宁,程安宁一副什么都不愿意聊的态度,被问多了明确表示不要再提他,跟那个人相关的都是禁忌。
  【再推一把兰岚版张棠的短剧,棠的特质全被演出来了,那几场拉扯爱而不得拧巴纠结酸涩你进我退的情节具象化了。男女主演很有张力,张的痞偏执严肃深情都有。周宁没有短剧,没有。强调一遍结局是he。】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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